第149章 三胞胎有不為人知的異能
蘇淺淺又說道:
「我有糧食,也有銀子,您幫我照看著寶寶,我還能教丫丫認字。」
丫丫拉著婆婆的衣角,小聲說:「奶奶,我想跟姐姐走,我想認字。」
婆婆摸了摸丫丫的頭,點了點頭:「好,奶奶跟你走。」
接下來的兩天,蘇淺淺收拾好三個寶寶的東西,又從空間裡拿出足夠的糧食、銀子和衣物,裝在兩個大包袱裡。
晏安躺在包袱邊,突然看著門外,紫瞳泛光,心聲軟軟糯糯:「娘親,草裡有好東西!」
蘇淺淺走出去,果然在牆角的草裡發現幾株小小的野生人蔘,
她也沒多想,悄悄挖出來收進空間,心裡誇大兒子給力。
……
江南西州的鎮上,新年後的大街熱鬧起來,叫賣聲此起彼伏。
江硯穿著月白錦袍,手裡捏著那張畫,福子跟在旁邊,手裡提著剛買的點心。
「公子,您都看這畫兩個月了,」
福子忍不住說,「咱們出來買年貨,您別總盯著畫看了。」
江硯沒說話,目光落在街角一個賣鹵串的攤子上,
攤主是個女子,身形有些像畫裡的人,他心裡突然一陣發空,下意識走過去,又停住了腳步。
那女子回頭,眉眼與畫裡的人並不像,他皺了皺眉,轉身離開。
「公子,您怎麼了?」福子追上他。
「沒什麼,」
江硯把畫揣回懷裡,指尖摩挲著畫紙,「隻是覺得……好像見過畫裡的人。」
福子心裡一緊,趕緊岔開話題:「前面有賣糖畫的,給您買一個?」
江硯點了點頭,目光卻還在人群裡掃,像在找什麼。
……
京城的陽光還沒暖起來,賢王府的正廳裡,白色靈帆還掛著,風一吹,發出「呼呼」的冷響。
宋宴遲坐在靈位前,溫柔的撫摸著靈牌位,薄紗下的紫瞳沒一點溫度。
「尊上,皇上派人來了,說要宣您進宮。」夜影走進來,聲音放得很輕。
宋宴遲沒動,過了半晌才站起來,玄鐵劍別在腰間,衣袍掃過靈位前的供桌,帶倒了一隻酒杯。
他沒撿,徑直往外走,腳步沉得像灌了鉛。
皇宮禦書房裡,皇上宋百濤坐在龍椅上,面前擺著糧種分發的清單:
「宴遲,糧種已經發往各州,百姓都念著淺淺的好。
朕還賞了蘇長根五十萬兩,讓他種良田,逸晨的秋試,朕也安排好了,讓李太傅親自教他。」
宋宴遲低頭,聲音冷得像冰:「謝皇上。」
皇上看著他,嘆了口氣:「還有一事,朕想立你為太子。
現在二皇子謀反被抓,朝中需要穩定,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宋宴遲猛地擡頭,紫瞳裡滿是嘲諷:「太子?我不要。」
他往前走了兩步,手按在劍柄上,「我隻要淺淺和孩子們,若皇上沒別的事,我回府了。」
皇上愣住了,看著他決絕的背影,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宋宴遲的心早就跟著蘇淺淺走了,這儲位,對他來說不過是個空殼。
……
縣主府裡,蘇長根看著桌上的五十萬兩銀票,手抖得厲害。
「皇上這賞賜……太多了,」
他對蘇逸晨說,「這都是淺淺的功勞,爹拿著不安心。」
「爹,您就拿著吧,」
蘇逸晨握著他的手,
「妹妹要是在,肯定希望咱們好好的。我秋試一定好好考,不辜負妹妹和皇上的期望。」
陳氏坐在旁邊,擦了擦眼淚:「逸晨說得對,咱們得好好活著,等淺淺回來。」
……
賢王府的門外,楊詩月又來了,穿著粉色錦袍,頭上插著珠花,身後跟著兩個丫鬟。
「我要見賢王!」
她對著守門的暗衛喊,「我是他的未婚妻,你們敢攔我?」
暗衛沒說話,直接上前,一腳把她踢倒在地。
楊詩月疼得慘叫,丫鬟想扶她,也被暗衛推開。
「尊上說了,再讓你靠近王府一步,打斷你的腿。」暗衛的聲音冷得像冰。
楊詩月趴在地上,看著王府緊閉的大門,眼淚掉下來——
前兩天被暗衛弄傷的手還沒好,現在腿又疼得厲害,可她還是不死心。
「宋宴遲!你不能這樣對我!」
她哭喊著,聲音在冷清的街道上傳開,卻沒人理她。
暗衛轉身回府,嘴裡嘀咕:
「自己養著面首,還來纏尊上,真是不要臉。尊上現在連太子都不想當,哪有心思理她。」
……
賢王府的暗牢裡,二皇子躺在地上,渾身是膿,蝕骨散的藥效讓他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
宋宴遲走進去,手裡拿著一碗葯,蹲在他面前:
「這是第二十三碗『枯骨散』,喝了會讓你的骨頭慢慢碎掉。」
二皇子睜著眼睛,嘴裡發出「嗬嗬」的聲音,眼神裡滿是恐懼。
宋宴遲沒看他,把葯灌進他嘴裡,轉身就走,連停留都不願停留。
暗衛跟在後面,看著二皇子痛苦抽搐的樣子,心裡沒有一點同情——這是他應得的。
……
楊家村的清晨,蘇淺淺背著晏安,抱著晏晚,婆婆背著包袱抱著晏寧,牽著丫丫,往江南的方向走。
晏寧趴在婆婆懷裡,突然看著前面,心聲糯糯:「娘親,有馬車!」
蘇淺淺擡頭,果然看到一輛馬車從遠處過來,她趕緊招手。
車夫停下馬車,是個中年漢子:「你們要去哪?」
「去江南西州的鎮上,」
蘇淺淺拿出五兩銀子,「麻煩您載我們一程。」
車夫接過銀子,點了點頭:「上來吧,正好順路。」
馬車駛動,蘇淺淺撩開車簾,看著漸漸遠去的楊家村,心裡是能找到孩子爹爹的期待——
江南,寶寶的爹爹會不會在那裡?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斷玉,玉面冰涼,讓她的心暖暖的。
……
京城的賢王府裡,宋宴遲站在靈位前,手裡的照片貼在胸口。
窗外傳來百姓的議論聲:
「縣主要是還在,肯定會很高興,糧種都種上了……」
「賢王太可憐了,連太子都不想當,就想找縣主……」
宋宴遲沒說話,隻是盯著靈位上的「蘇淺淺之位」,紫瞳悲傷。他的心口很痛。
他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妻兒,正在往江南走,離他越來越遠,卻又隔著看不見的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