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姑娘和婦人們買串隻為看佛子
劉春花立馬喊:「大俠!我知道黃老爺家有很多錢!我帶你去拿!你放了我好不好?」
夜影沒說話,隻是拿出一塊黑布,蒙住了兩人的眼睛。
「尊上會決定你們的命運。」
他說完,轉身走出了破廟,留下兩個嚇得魂飛魄散的人在黑暗中發抖。
——
夜半時分,李家村的小院裡,宋宴遲還站在窗邊。
夜剎回來了,單膝跪在他面前:「尊上,五個黑衣人已制服,關在破廟裡,身上搜出了『軟骨散』,是二皇子的東西。」
「軟骨散?」
宋宴遲眼底閃過一絲狠厲,「看來二皇子是真把我當廢物了,五個人就想殺了我。」
他頓了頓,「把他們看好,明天我親自審。」
「是。」夜剎退下。
宋宴遲走到床邊,從枕頭下拿出一塊半塊斷玉——
他摩挲著斷玉,眼底滿是溫柔:
「淺淺,等我報了母妃的仇,就帶你和孩子離開這裡,找個沒人的地方,安安穩穩過日子。」
窗外的夜色更濃了,風卷著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蘇淺淺在空間裡睡得正香,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
——
次日清晨的蘇淺淺是在空間軟床上醒來時,暖燈還亮著。
窗外的虛擬晨光透過玻璃照進來,落在剛成熟的玉米地的金黃穗子上——
空間升級到6級後,300倍的種植增速讓昨夜撒下的玉米種子一夜成熟,每一根玉米桿上都有兩個玉米棒子。
「宿主,每日任務『收穫成熟作物』已觸發,完成可獲得積分500,解鎖『高產大豆種子』10斤。」
系統的機械音響起,帶著清脆的提示音。
蘇淺淺起身,走到玉米地邊。
意念一動,成熟的玉米自動收割、脫粒,金黃的玉米粒堆進倉庫,瞬間完成任務。
她轉身走到200㎡的牧場,看著空蕩蕩的牛棚和剛搭好的兔舍,眼睛亮了——
昨晚剛解鎖牧場時,她就用積分又兌換了幾十隻雞鴨鵝,此刻正乖乖跟在原來的雞鴨鵝群裡啄食。
【等送完哥哥去考試,就把家裡的小牛放進空間養,溫度合適長得快。】
【再買幾對兔子,兔子繁殖快,沒多久就能有一群,既能吃兔肉,還能賣兔毛,劃算!】
洗漱完,她換上空間裡帶來的淡綠色襦裙——
這裙子寬鬆,剛好能遮住顯懷的孕肚。
意念一動出了空間,推開門就見蘇長根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手裡攥著那箇舊布包,指尖反覆摩挲著包角,眼神複雜。
「爹,您怎麼起這麼早?」
蘇淺淺走過去,遞過一杯溫水——
這是她從空間靈泉接的,帶著淡淡的甘冽。
蘇長根回過神,趕緊把布包塞進懷裡,接過水杯抿了一口,聲音有些沙啞:
「睡不著,想著逸晨今天考試,怕他緊張。」
他沒提玉佩的事,隻是看著女兒托腹的動作,眼底滿是心疼。
【淺淺,爹一定護著你,不讓你的身世暴露,不讓你再受委屈。】
宋宴遲這時從客房走出來,白衣沾著晨露,墨發用玉簪束起,眼紗後的紫眸落在蘇淺淺身上,瞬間亮了:
「淺淺,早。我讓夜影買了熱乎的肉包,在廚房溫著。」
蘇淺淺沒接話,轉身往廚房走:「哥呢?該叫他起來了。」
【瘋批倒挺會伺候人,不過我可不會輕易心軟,萬一他對我的好,真的是為了搶孩子了?】
宋宴遲聽到她的心聲,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卻還是跟上:「我去叫他,你慢著點走。」
不多時,蘇逸晨揉著眼睛出來,身上穿著新做的青布長衫——
這是蘇淺淺買的布,前幾天讓春桃給他做的,襯得他眉眼俊秀,少年氣十足。
「妹,宋公子,我準備好了!」
他把書包換成了書簍背上,裡面裝著筆墨紙硯,眼神裡滿是期待。
早飯剛吃完,院門口就熱鬧起來。
幾個穿碎花襦裙的姑娘媳婦攥著銅闆擠進來,眼睛卻直往宋宴遲身上瞟。
「淺淺,來兩串微辣的豬耳朵!」
一個圓臉姑娘遞過銅闆,聲音都放軟了,「宋公子今天也在啊?」
「蘇丫頭,給我來三串魔鬼麻辣的!」
趙金花的大嗓門也響起來,卻沒像往常那樣挑事,反而偷偷打量宋宴遲的白衣,
「這料子看著就金貴,公子真是俊得沒邊!」
姑娘們小聲議論起來:
「你說宋公子為啥總戴著眼紗?是不是眼紗後面是勾人的桃花眼,怕勾走咱們村的姑娘啊?」
「我聽我家男人說,陳秀才和劉春花昨晚一整晚沒回來,都快成親了,還在外頭鬼混呢!」
「可不是嘛!我還聽說劉春花不想嫁秀才了,想嫁鎮上的黃老爺,人家給五百兩彩禮呢!」
蘇淺淺手腳麻利地裝鹵串,春桃拎著兩大籃鹵串走過來,對蘇淺淺說:
「姑娘,我和石頭坐牛車去鎮上賣串,您放心,賣完就回來。」
她看了眼宋宴遲,又補充道,「公子讓我們帶了賬本,賣的錢會記清楚的。」
宋宴遲這時開口:「淺淺,你和逸晨坐馬車去學堂,馬車平穩,比牛車舒服,免得顛著孩子。」
他指了指院外的黑色馬車,夜影正牽著馬站在旁邊。
蘇淺淺猶豫了一下——
懷三胞胎確實怕顛,便點頭:「行,不過別耽誤太久,考完試我們就回家。」
【坐他的馬車總覺得欠人情,不過為了孩子忍了。】
蘇逸晨眼睛一亮:「哇!坐馬車去學堂?太威風了!」
……
清晨的陽光灑在柳洋鎮的石闆路上,涼風吹過,黑色馬車軲轆碾過路面,平穩得幾乎感覺不到顛簸。
蘇淺淺坐在車廂裡,靠在軟枕上,感覺肚子墜得慌,把手輕輕放在孕肚上。
蘇逸晨扒著車窗,看著外面的街景,興奮地指東指西。
宋宴遲坐在對面,手裡拿著一本醫書,卻時不時擡眼看向蘇淺淺,眼紗後的紫眸滿是溫柔。
「要是累了就睡會兒,到了我叫你。」
他遞過一塊薄毯,「車廂裡有點涼,蓋著點。」
蘇淺淺接過薄毯,沒說話,心裡卻嘀咕:【不但個瘋批,還是個花孔雀,就是臉皮厚了點。】
馬車剛走到「福來點心鋪」門口,就見江硯站在路邊,手裡拿著一個錦盒,眼神直直地盯著馬車。
宋宴遲皺了皺眉,讓夜剎停下馬車。
「淺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