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肥妻苟山村養娃,瘋批佛子急瘋了

第104章 咱們夫人想回村

  「尊上怎麼樣了?」

  夜影看向門口,聲音壓低了些——

  他怕吵到正房裡的宋宴遲和蘇淺淺。

  夜末端著兩碗葯走進來,遞給他倆:「尊上醒了,夫人在旁邊守著,應該沒大礙。就是夫人好像想回李家村,尊上正勸著呢。」

  他說著,嘆了口氣,

  「這次要不是二皇子耍陰的,咱們也不會傷這麼重,玄雨那斷手的傢夥,居然還敢幫二皇子,下次見了,定要廢了他!」

  夜玄喝了口葯,皺著眉:「二皇子跑了始終是個隱患,他手裡還有火銃,要是再對夫人下手,咱們得更小心。」

  「放心,我已經讓夜七帶人盯著京城所有出口了,二皇子隻要敢露面,立刻就能發現。」

  夜落從外面走進來,他的右臂也受了傷,卻還是挺直了腰闆,

  「剛才去給尊上換藥,聽見夫人問滷味店的情況,我已經讓人傳信給柳洋鎮的石頭,讓他多照看著點,有情況隨時彙報。」

  幾人點點頭,心裡都清楚——

  隻要蘇淺淺和尊上平安,再大的困難都能克服。

  ……

  鎮北將軍府的正房裡,燈火通明。

  陳氏坐在椅子上,手裡攥著帕子,指尖都泛白了。

  王府來的小廝站在下面,把張寒雷受傷、蘇淺淺一家在賢王府的事說了一遍,

  陳氏聽到「張將軍左臂被彈片劃傷,昏迷後已醒」時,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我家老頭子怎麼這麼不小心!」

  陳氏擦了擦眼淚,又趕緊問,「淺淺怎麼樣?她懷著孕,沒受委屈吧?」

  「蘇夫人沒事,就是胳膊蹭破了點皮,李太醫已經給她塗了葯。賢王府的人都很照顧他們,吃穿用度都齊全。」

  小廝連忙回答,語氣恭敬。

  陳氏這才鬆了口氣,她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對身後的丫鬟說:

  「去把我那匹藏青色的綢緞找出來,再準備些補品,明天一早我要去賢王府。」

  她頓了頓,又對小廝說,

  「麻煩你回去告訴王爺,多謝他照看我家老頭子和淺淺一家,明日我親自登門道謝。」

  「夫人客氣了,小的這就回去稟報。」小廝躬身行禮,轉身離開了將軍府。

  陳氏看著小廝走後,又坐回椅子上,心裡還是不安——

  張寒雷征戰多年,受傷是常事,可這次牽連上了淺淺一家,

  她怕皇上會因此對將軍府有意見,更怕二皇子再找淺淺的麻煩。

  ……

  皇宮禦書房裡,皇上宋百濤坐在龍椅上,手裡拿著皇家暗衛遞上來的密報,眉頭越皺越緊。

  密報上寫著:蘇淺淺實為鎮北將軍張寒雷之外孫女,其母張婉茹有可能居蒼州,嫁與蒼州知府陌洋。

  「原來如此,難怪張寒雷對蘇淺淺這麼上心。」

  皇上把密報放在龍案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雖然他也懼鎮北將軍幾分,但張寒雷是忠臣,這點無需至疑,

  「既是鎮北將軍的外孫女,那糧種的事就好辦了——

  張寒雷忠君愛國,不會讓糧種白白浪費,有他護著蘇淺淺,朕也放心。」

  站在下面的玄墨低著頭,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問:

  「陛下,那蘇淺淺腹中的孩子,真的是賢王殿下的嗎?賢王三年前就出家了,怎麼會跟蘇淺淺有孩子?」

  皇上愣了愣,這個問題他也沒想過。

  他皺著眉,沉思了片刻:「不管是不是,隻要蘇淺淺能拿出糧種,能解楚國的旱災,朕就不會為難她。

  至於宋宴遲……他母妃的事,朕心裡有愧,這次他為救蘇淺淺受傷,朕會補償他一次。」

  他頓了頓,語氣突然變得嚴厲:「倒是二皇子,私藏火銃、豢養私兵,還想對蘇淺淺下手,簡直是膽大包天!

  玄墨,你讓人加大追查力度,務必在他離開京城前抓住他,絕不能讓他跑到外地,再拉起一支隊伍!」

  「遵旨!」

  玄墨躬身行禮,心裡卻明白——

  皇上真正在意的,從來不是宋宴遲和二皇子的爭鬥,

  而是蘇淺淺手裡的糧種,是楚國的百姓,是他的皇權。

  皇上看著玄墨離開,又拿起那份密報,眼神變得深邃。

  他想起蘇淺淺今日在賢王府的樣子,雖然是鄉下出身,卻不卑不亢,

  連面對他都沒露怯,這樣的女子,若真能幫他推廣糧種,倒是個可用之人。

  隻是……她和宋宴遲的關係,還有張寒雷的立場,都得好好算算,不能出半點差錯。

  ……

  賢王府東院的正房裡,宋宴遲看著蘇淺淺還放在小幾上的燕窩粥,伸手把她拉到床邊:

  「淺淺,多少吃點,你不吃,寶寶們也得吃。」

  他拿起粥碗,用勺子舀了一勺,吹涼了才遞到她嘴邊,「就吃幾口,好不好?」

  蘇淺淺看著他眼裡的溫柔,心裡一軟,自己端過碗,張嘴喝了兩勺粥。

  燕窩的甜香在嘴裡散開,她這才覺得有點餓了,接過粥碗,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宋宴遲靠在床頭,看著她喝粥的樣子,嘴角勾起了滿意的笑——

  他知道蘇淺淺心裡的顧慮,可他不會讓她一個人擔著。

  等他傷好,就陪她回李家村,守著她的滷味店,看著寶寶們出生,

  至於京城的皇權爭鬥和母妃的仇,他會處理好,絕不會連累她和家人。

  窗外的雪還在下,落在紅梅上,美得像一幅畫。

  ……

  東院正房裡,蘇淺淺捧著燕窩粥,最後一口咽下去時,嘴角還沾了點米漿。

  宋宴遲躺在旁邊,眼紗半垂,目光落在她沾著米漿的嘴角,指尖微微動了動,卻沒伸手——

  怕打擾她吃飯的節奏。

  「夫人,粥喝完了?」

  門口傳來輕輕的腳步聲,王管家端著空托盤走進來,藏青錦袍的袖口沾了點雪沫,顯然是剛從外面進來。

  他目光掃過空了的粥碗,臉上露出溫和的笑,

  「看您吃得香,老奴就放心了。熱水已經備好了,在隔壁的浴房,

  老奴讓人去西街的成衣鋪敲了門,選了兩件寬鬆的棉裙,您懷著重身子,穿著能舒服些。」

  蘇淺淺放下粥碗,扶著孕肚慢慢站起身,腰腹傳來一陣輕微的墜痛,她下意識地摸了摸:

  「麻煩王管家了,還特意去買衣服。」

  「應該的,夫人是貴客,哪能讓您受委屈。」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