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宋晏遲,你腦子有病吧
「夜玄。」宋宴遲喚道。
「屬下在。」
夜玄無聲出現,
「根據狗子描述,已初步鎖定那五人藏身範圍,在城西貧民區一帶。
他們很謹慎,但留下了細微痕迹,身上帶有……拜月教低級信徒常用的『引魂香』味道。」
「果然是他們。」
宋宴遲紫眸殺意凜然,「盯緊,別打草驚蛇。本王要看看,他們背後還有誰。」
「是!」
蘇淺淺則蹲下身,仔細檢查那些被摻了藥粉的糧食,眉頭越皺越緊。
「不對,這蝕心草的年份和炮製手法……不像是南疆一帶的,倒有點像……西域那邊的手法?」
她擡頭看宋宴遲,「拜月教的觸手,伸得這麼長?」
宋宴遲蹲在她身邊,握住她沾了些許灰塵的手,用指腹輕輕擦去:
「拜月教盤根錯節,與西域、北蠻都有牽扯不足為奇。倒是夫人,」
他看著她專註的側臉,眼底閃過一絲欣賞與柔情,「對這草藥如此精通?」
蘇淺淺白他一眼:「廢話!不然怎麼給你解毒?怎麼養娃?」
她想抽回手,卻被他握緊。
「是為夫失言。」
宋宴遲指尖在她掌心撓了撓,語氣帶著討好,「夫人醫術通神,為夫佩服。」
「少來這套!」
蘇淺淺耳根微熱,用力抽回手,站起身,「現在怎麼辦?守株待兔?」
「不,」
宋宴遲也起身,負手望向城西方向,唇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引蛇出洞。」
……
蘇宅。
三個寶寶被婆婆和丫丫照顧得很好,似乎完全忘了昨夜的小插曲。
晏安趴在軟墊上,努力想擡起小腦袋(心聲用力):「唔…起…來…」
晏寧盤腿躺在旁邊,小手裡捏著一根枯黃的小草(心聲分析):
「植物細胞失活率99.8%…結構崩壞…」
晏晚則對著窗外樹枝上的一隻麻雀咿咿呀呀(心聲交流):「小鳥…飛飛…晚晚…看…」
那麻雀竟真的撲棱著翅膀,在窗欞上跳了幾下,歪著小腦袋看她。
婆婆看得嘖嘖稱奇:「咱們這小小姐,可真招小動物喜歡。」
丫丫笑著點頭:「三位小主子都聰明得緊呢。」
這時,蘇淺淺和宋宴遲回來了。
「娘親!」
晏安第一個發現,興奮地揮舞小手(心聲雀躍):「香香!娘親!」
晏寧放下小草,看向父母(心聲掃描):「爹娘能量場穩定…無外傷…情緒波動:娘親憤怒值30%,爹爹殺意值65%…」
晏晚直接張開小胳膊(心聲撒嬌):「抱抱!」
蘇淺淺心頭的火氣在看到三個軟萌的寶貝時消散了大半,上前挨個親了親,抱起晏晚。
宋宴遲也柔和了眉眼,伸手將努力往這邊拱的晏安撈進懷裡,又摸了摸晏寧的小腦袋。
(晏安心聲滿足):「爹爹…暖暖…」
(晏寧心聲嫌棄但身體誠實往爹爹身邊靠了靠):「雄性體溫偏高…勉強接受…」
(晏晚心聲咯咯笑):「娘香!爹爹…胸口硬…」
蘇淺淺:「……」閨女你這心聲有點危險啊!
宋宴遲低笑,湊近蘇淺淺耳邊,氣息灼熱:「夫人,晚晚說為夫胸口硬……」
蘇淺淺手肘毫不留情往後一頂:「閉嘴!孩子面前胡說八道什麼!」
宋宴遲悶哼,眼底卻笑意更深。
……
接下來的兩日,表面風平浪靜。
蘇宅加強了守衛,暗處不知多少雙眼睛盯著。
宋宴遲忙著調兵遣將,布下天羅地網。
蘇淺淺則一頭紮進空間,一邊用靈泉滋養那五顆怪種,
一邊研究應對蝕心草和迷魂散的解藥,順便改良她的「清風露」。
空間裡,六六實時彙報:
【宿主,能量儲備穩定在80%。黑土地作物生長正常。靈泉活性增強,對那五顆種子的滋養效果1%。
溫馨提示:宿主您已連續工作六小時,建議休息,否則會影響顏值哦~】
蘇淺淺揉揉眉心:「知道了,啰嗦。」
她看著那五顆種子,在靈泉滋養下,表皮光澤似乎更潤了些,
尤其是那顆黑色的,那絲古老的波動偶爾會活躍一下。
「六六,掃描這種子,特別是黑色的。」
【掃描中……滴!檢測到未知生命能量印記,層級過高,無法完全解析。與資料庫『深淵污染源』部分特徵匹配度15%,
與『上古靈植』特徵匹配度10%。信息不全,無法判定。建議宿主謹慎培育。】
「上古靈植?」蘇淺淺挑眉,這倒是意外之喜。
不過與深淵污染源也有匹配,看來這東西不簡單。
她更加小心地用靈泉澆灌,同時分出意念密切關注。
外界,關於蘇氏糧鋪被砸、「妖糧」謠言以及賢王強勢表態的消息,
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西州鎮,引得天啟帝和各方勢力側目。
第二日傍晚,夜玄回報:
「尊上,魚兒咬鉤了。那五人接到指令,明日午時,在城西土地廟與上線接頭。」
宋宴遲正在給晏寧喂米糊,動作優雅,聞言頭也沒擡:「嗯。布控,一網打盡。」
「是!」
……
第三日,午時將近。
城西土地廟廢棄已久,殘垣斷壁,荒草叢生。
五個穿著普通,但眼神精悍的漢子潛伏在廟內陰影處,正是那日砸糧鋪的刀疤臉幾人。
他們顯得有些焦躁。
「頭兒,上面的人怎麼還沒來?」一個矮個子低聲問。
刀疤臉眉頭緊鎖,斷眉顯得更加猙獰:「再等等。媽的,這地方陰氣森森的……」
就在這時,廟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五人立刻警惕起來,握緊了腰間武器。
然而,進來的並非他們的上線,而是一個穿著月白長衫,容貌俊美如謫仙,氣質卻溫潤如玉的年輕公子。
他手持一把摺扇,步履從容,彷彿閑庭信步。
是江硯。
他也在暗中調查糧鋪之事,想到堂妹,便鬼使神差循著線索摸了過來。
「諸位是在等人嗎?」江硯微微一笑,聲音清朗。
刀疤臉眼神一厲:「你是誰?」
「路過之人。」
江硯搖著摺扇,目光掃過五人,「看幾位不像本地人。近日西州不太平,幾位還是早些離開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