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瘋批佛子甩掉清冷形象獻殷勤
洗完澡,蘇淺淺把臟衣服扔進牆角的洗衣機,按下啟動鍵。
嗡嗡的機器聲裡,她走到空間中央的打卡台,指尖輕點虛擬屏幕:「六六,簽到。」
「宿主簽到成功!明日晨間靈泉將生效,體重穩定至124斤,後續胖瘦浮動不超過5斤。」
系統的機械音帶著雀躍,「當前空間積分8200,可兌換現代農具/蔬菜種子/基礎藥品,是否查看兌換列表?」
蘇淺淺搖搖頭,走到穿衣鏡前。
鏡中女子穿著寬大的睡衣,孕肚高高隆起顯卻不笨重,176cm的身高配上124斤的體重,比例恰好。
她摸了摸肚子,輕聲道:「三個小傢夥,再等等,娘很快就能給你們安穩的家了。」
【店鋪裝修好後,讓春桃帶石頭和柱子守著,現撈鹵串、滷肉飯一起賣,我就能歇下來養胎。】
【等生意穩定了,再在柳洋鎮開家分店,多買幾個靠譜的下人,省得事事親力親為。】
她靠在軟椅上,想著哥哥後天的院試,又想著新房的進度,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空間裡恆溫的暖意,裹著她像裹在棉花裡,一夜無夢。
……
天剛蒙蒙亮,蘇淺淺就醒了。
她洗漱完,紮了個清爽的馬尾,換上件月白色的寬鬆襦裙——
這裙子還是之前瘦下來後,春桃幫她改的,現在穿著依舊有些空蕩。
意念一動出了空間,剛推開門就撞見春桃端著水盆過來,見她出來,眼睛一亮:
「姑娘,您今天看著更精神了!這皮膚嫩得能掐出水來!」
蘇淺淺笑了笑,接過水盆:「早啊,早飯準備好了嗎?」
「早準備好了!」
春桃跟著她往裡走,壓低聲音道,「我婆婆煮了小米粥,還蒸了雞蛋,我給您留了兩個最嫩的。」
「對了,我跟我婆婆連夜給三個小主子做了十幾件貼身的小肚兜,用的是您給的軟棉布,可舒服了!」
堂屋裡,蘇長根正坐在桌邊抽旱煙。
宋宴遲已經到了,手裡拿著本醫書,見蘇淺淺進來,眼紗後的紫眸亮了亮:「淺淺,早。」
蘇逸晨揉著眼睛從裡屋出來,看到妹妹,立馬精神了:
「妹,你今天這身真好看!比鎮上綉坊的小姐還俊!」
蘇淺淺沒接話,坐下拿起粥碗。
宋宴遲卻遞過來一個剝好的雞蛋,語氣自然:「剛剝的,不燙。」
「我自己會剝。」
蘇淺淺把雞蛋推回去,心裡卻嘀咕:【瘋批倒挺會獻殷勤,可惜老娘不吃這一套。】
宋宴遲聽著她的心聲,非但不惱,反而把雞蛋又塞到她碗裡:「懷著三個,多吃點。」
蘇長根看著這一幕,沒說話,隻是默默給女兒夾了塊鹹菜——
他心裡還記著昨晚「京城」兩個字,總覺得這白衣公子來歷不簡單,可看著他對淺淺的細心,又實在說不出反對的話。
早飯剛吃完,院門外就傳來動靜。
趙金花的大嗓門先飄進來:「蘇丫頭,鹵串準備好了沒?給我來十串魔鬼麻辣的!」
蘇淺淺起身往外走,隻見院門口圍了不少人,除了常來買鹵串的村民。
還有七八個年輕姑娘,手裡攥著銅闆,眼神卻直往院裡的宋宴遲身上瞟。
「蘇姑娘,我要五串豬耳朵!」
一個穿粉裙的姑娘擠到前面,臉頰泛紅,「那個……公子今天也在啊?」
蘇淺淺挑眉,心裡冷笑:【又是來看花孔雀的。】
她手腳麻利地裝鹵串,石頭和柱子在旁邊收錢,春桃則幫著遞袋子,嘴裡還笑著說:
「各位別急,今天鹵串夠多,每人限買二十串啊!」
周嬸子也來了,買了十串鹵腸,遞給蘇淺淺一個布包:「丫頭,這是我剛做的豆腐腦,你嘗嘗。」
她看了眼宋宴遲,又壓低聲音道,「那公子對你是真上心,你可得好好想想。」
蘇淺淺接過布包,說了聲「謝謝周嬸」,沒再多說。
宋宴遲卻走到周嬸子面前,語氣溫和:「多謝周嬸照顧淺淺,以後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周嬸子愣了愣,趕緊擺手:「不用不用,丫頭是個好的,照顧她應該的。」
說完,紅著臉快步走了。
旁邊的吳大牛買了二十串鹵肺,遞錢時還說了句:「要是陳志遠再來鬧,跟我說。」
蘇淺淺點點頭,心裡泛起暖意——
這些日子,倒是這些普通村民給了她不少溫暖。
不到半刻鐘,車上的鹵串就賣了一半。
蘇淺淺看了眼天色:「哥,該去學堂了,我送你到學堂門口。」
蘇逸晨點點頭,背上書包:「妹,你放心,後天院試我肯定能過!」
宋宴遲也起身:「我跟你們一起。」
蘇淺淺沒反對,幾人往村口走。
路上,不少村民跟他們打招呼,目光都在宋宴遲身上打轉,還有姑娘偷偷塞帕子給他,卻被他不動聲色地避開——
眼紗後的目光,自始至終都黏在蘇淺淺身上。
到了學堂門口,蘇逸晨跟妹妹和宋宴遲道別,往學堂裡走。
蘇淺淺轉身準備去屠宰場拿豬下水,宋宴遲卻跟上:「我陪你去。」
「不用,我自己能行。」蘇淺淺加快腳步。
「路上不安全。」
宋宴遲追上她,語氣帶著不容拒絕,「昨天有黑衣人沒抓到,我不放心。」
蘇淺淺腳步頓了頓——
她倒是忘了這茬。
【瘋批說得也對,要是真遇到黑衣人,我一個人雖然能打,但懷著孕總歸不方便。】
她沒再拒絕,兩人並肩往屠宰場走,小黃狗跟在旁邊,搖著尾巴。
……
而此時的京城,皇宮的早朝剛剛開始。
太和殿裡,文武百官肅立,氣氛凝重。
皇帝宋百濤坐在龍椅上,臉色陰沉:
「都說說,冬月都到了,大半年沒下雨,田裡的莊稼都枯死了,百姓都快斷糧了,你們有什麼辦法?」
底下的大臣們鴉雀無聲。
戶部尚書站出來,躬身道:
「陛下,各地糧倉已調撥大半,可乾旱範圍太大,怕是撐不了多久。」
「不如……請鎮國大將軍回朝,他常年駐守北疆,或許有應對旱情的法子?」
提到「鎮國大將軍」,殿內靜了靜。
皇帝的臉色更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