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渣男渣女兩家相互撕臉
劉春花被揪得嗷嗷叫,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滿屋子人,又看到趴在炕上慘叫的陳志遠,瞬間清醒,臉「唰」地白了:
「爹!娘!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劉老爹氣得發抖,扁擔往地上一戳:
「我早就說這秀才不是好東西!跟騙蘇淺淺那時候一個德行!你倒好,被他哄得連祖傳鐲子都給了他!」
這話一出,村民們炸開了鍋——
「怪不得陳秀才要進京趕考,原來是拿了劉家的首飾當盤纏!」
「劉春花一個黃花閨女,竟然跟男人過夜,不要臉!」
「我就說蘇淺淺以前咋那麼傻,這陳秀才果然會騙姑娘!」
陳志遠一聽這話,急得臉都紅了,忘了手上的疼,扯著嗓子喊:
「你們胡說!是劉春花勾引我!她自己送上門來的!首飾也是她自願給我的!」
「你放屁!」劉春花又氣又急,眼淚嘩嘩流:
「明明是你說考上舉人就娶我,讓我拿首飾給你當盤纏!你還說蘇淺淺是個肥婆,配不上你!」
劉春花她娘突然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哭:
「天理何在啊!我女兒清清白白的身子被他糟踐了,還想賴賬不成?這判決不公!我不服!」
就在這時,劉春花突然像瘋了一樣尖叫起來:「我懷了!我懷了陳志遠的孩子!一個多月了!你們憑啥隻罰我?」
「啥?」
「要進豬籠了。」
村民們像被雷劈了一樣,個個瞪大眼睛。
劉老爹夫婦更是驚得說不出話,半天沒反應過來。
人群裡不知是誰喊了句:「快去找裡正和老族長來!這事大了!」
很快,裡正李德厚和老族長李子權被請了過來。
劉春花見了他們,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指著蘇淺淺的方向尖叫:
「憑啥蘇淺淺懷了野男人的孩子就能好好的?我懷了秀才的孩子就要受罰?要浸豬籠大家一起浸!」
蘇淺淺站在人群外,聞言眉梢一挑——
這劉春花倒是會轉移矛盾。
陳志遠他娘一聽這話,也不哭了,撲到族長面前:
「族長!您可得為我兒做主啊!他可是秀才!有功名在身的!現在被人打成殘廢,手腳筋都斷了,以後可咋活啊!」
「肯定是有人嫉妒我兒要上京趕考,故意害他!我們才是受害者啊!」
她說著,就要往柱子上撞,被村民拉住。
劉老爹這才回過神,看著陳志遠扭曲的手腳,眼神瞬間變了——
一個殘廢秀才,還能考功名?
還能娶他女兒?
他掄起扁擔就往炕邊沖:「好你個陳秀才!騙了我女兒清白不說還騙了首飾!現在成了廢人還想賴賬?把我家的鐲子和銀子還回來!」
「憑啥還?我兒被打成這樣,你們就得賠!」
陳志遠他娘也不是吃素的,撲上來就抓劉老爹的臉。
「打起來了打起來了!」村民們驚呼著後退,場面頓時混亂不堪。
「都住手!」
老族長李子權氣得拐杖往地上一頓,「吵吵鬧鬧像什麼樣子!劉春花說懷了孩子,叫李大夫來!」
不一會兒,村裡的老大夫李長根背著藥箱,顫顫巍巍地來了。
他給劉春花把了脈,又撚著鬍子看了看她的氣色,最後對著裡正和族長拱了拱手:
「回稟裡正,族長,這姑娘……確實有一個多月的身孕了。」
「孽障啊!」劉春花她娘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陳志遠他娘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指著劉春花喊:「聽到沒?我家有後了!你們必須讓她嫁給我兒!還得賠我們醫藥費!」
「嫁個屁!」
劉老爹氣得臉通紅,「一個斷了手腳的廢人,還想娶我女兒?門都沒有!先把我家的首飾銀子還回來!不然我拆了你家房子!」
兩家人又吵作一團,推搡著差點又打起來。
李德厚和李子權頭疼不已,看著炕上慘叫的陳志遠,地上撒潑的雙方家長,還有一臉死灰的劉春花,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蘇淺淺冷眼看著這場鬧劇,心裡毫無波瀾:
【真是一群跳樑小醜。陳秀才斷了手腳是報應,劉春花未婚先孕也是自找,現在扯出我來,不過是想拉個墊背的。】
蘇淺淺退出人群時,衣角被趙金花拽了拽。
「淺淺,你別往心裡去,那劉春花就是想拉你墊背!」
趙金花嗓門還是大,眼裡卻難得帶了點真切的擔憂——
這幾天吃著蘇家滷味,雖然有時候嘴瓢忍不住說,但她早把以前的偏見拋到腦後了。
「沒事。」
蘇淺淺淡淡一笑,轉身往家走。
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落在地上,晃得人眼暈,她心裡盤算:
【跟這群人耗著沒意思,還不如多賣幾串滷味。空間經驗值就差一點到Lv3了,解鎖牧場就能養雞鴨,到時候做滷雞爪,生意肯定更火。】
回到家,蘇長根和蘇二郎已經把滷味分裝完畢。
三個陶食盒摞在背簍裡,最上面的貼著紅紙,寫著「悅來酒樓專訂」。
「妹,咱這就走?」
蘇二郎挎著背簍,腳邊還放著個裝饅頭的布口袋,額角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滑,卻笑得精神。
「走。」
蘇淺淺拎起另一個背簍,剛出院子,就見周嬸子站在門口,手裡捧著塊新鮮豆腐:
「淺淺,剛做的嫩豆腐,給你添在滷味裡,不收錢!」
她剛剛也聽說了陳志遠的事,心裡替蘇淺淺解氣,又怕她被劉春花的話傷著。
「謝周嬸。」
蘇淺淺接過豆腐,塞給她兩串剛出爐的五香豬耳,「您拿著嘗嘗,新做的。」
周嬸子推不過,笑著收下了。
三人剛走到村口,就被一群村民圍住。
「淺淺,給我來十串!」
「我要五串魔鬼麻辣!」
熟客們熟門熟路地遞錢,還有幾個生面孔,是被鄰居拉來的:「聽說你家滷味比酒樓的還香,給我來兩串試試!」
蘇二郎收錢收得手發軟,蘇長根幫著遞串,蘇淺淺則站在旁邊,偶爾提醒一句「微辣的茱萸少放了」。
日頭爬到頭頂時,他們走到鎮口,背簍裡的滷味已經少了大半。
「這才到鎮口就賣了三百串!」蘇二郎數著錢袋,眼睛亮得像星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