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她買房,他賣房,相見不相識
宋宴遲的眼神突然變得冰冷:
「饒了她?二皇子的事,他楊鋒沒少參加,隻是現在還沒捏到他的把柄,他們叛國,還害了淺淺,他怎麼還有臉縱容他爛透的女兒?
告訴楊鋒,要是再讓他女兒來煩我,我就抄了他的家。」
「是,屬下這就去辦。」夜影趕緊退了出去。
宋宴遲看著靈位,眼淚掉了下來:
「淺淺,你快回來吧。我好想你和寶寶們,我聽不到你們的聲音,看不到你對我嘴硬時的心軟。」
……
京郊的良田裡,蘇長根帶著一千多百姓在種糧種。
大家分工合作,有的翻土,有的播種,有的澆水,場面非常熱鬧。
「蘇大叔,這紅薯種真能高產嗎?」一個村民問。
蘇長根笑著說:「能!這是淺淺獻的糧種,肯定能高產!等收穫了,大家就都有飯吃了。」
提到蘇淺淺,大家都沉默了。
一個老太太嘆了口氣:
「多好的丫頭啊,怎麼就沒了呢?要是她在,肯定很高興看到這些糧種長勢這麼好。」
「是啊,」
另一個村民說,「縣主心善,還教我們種莊稼,我們都念著她的好。」
蘇逸晨今天沐休也在田裡幫忙,他看著前面種的長勢喜人的糧種,心裡暗暗發誓:
妹妹,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種這些糧種,不辜負你的期望。等我秋試考中了,就去找你,不管你在哪裡。
夕陽西下,百姓們收工回家,蘇長根看著田裡的糧種,眼裡是希望。
他相信,隻要有這些糧種,百姓們就不會再挨餓。他也相信,淺淺一定會回來的,一定會的。
……
蘇淺淺結了酒樓的賬,帶著婆婆、丫丫和三個寶寶往街上走。
暮色漸濃,街邊的燈籠次第亮起了起。
叫賣聲依舊熱鬧,賣糖人的老漢吹著糖絲,賣花的姑娘捧著繡球花,男女老少穿梭其間,討價還價的聲音此起彼伏。
「婆婆,咱們去前面的點心鋪看看。」
蘇淺淺指著不遠處的「香滿齋」,丫丫一聽,眼睛立刻亮了,拉著她的手快步往前走。
鋪子裡的點心種類繁多,蘇淺淺撿了棗泥糕、桂花酥、核桃酥,各買了兩斤。
付銀子時,晏安趴在她肩頭,紫瞳微亮,心聲響起:「娘親,鋪子後院有幾株老山參!藏在櫃子底下!」
蘇淺淺心裡一動,沒露聲色,隻笑著對掌櫃說:「掌櫃的,你家點心不錯,下次還來光顧。」
離開點心鋪,她們又去了成衣鋪。
蘇淺淺給婆婆選了一件藏青色的棉布夾襖,給丫丫挑了件粉色的細棉布裙,自己則買了件素色的襦裙。
掌櫃的是個精明的中年婦人,見蘇淺淺出手闊綽,臉上堆著笑,親自幫她們打包。
「姑娘,要不要再看看首飾?我們家祖傳手藝,自己做的。」
掌櫃的指著櫃檯裡的銀簪,「最近新做的款式,很襯姑娘的氣質。」
蘇淺淺搖了搖頭:「不用了,謝謝掌櫃。」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斷玉,心裡想著,等找到寶寶的爹爹,再添首飾也不遲。
一行人走到糧鋪前,鋪子裡擠滿了人,都是來買糧的百姓。
蘇淺淺擠進去,問掌櫃:「掌櫃的,大米多少錢一斤?」
掌櫃的斜了她一眼,見她穿著素凈,語氣裡帶著敷衍:「大米兩百三十文一斤,白面一百八十五文,要多少?」
「這麼貴?」蘇淺淺皺了皺眉,旱情影響果然大。
晏寧突然心聲炸起:「娘親,這大米摻了陳糧!還有黴味!」
蘇淺淺湊近糧缸聞了聞,果然有淡淡的黴味,她沒再多問,轉身帶著人離開了。
掌櫃的在後面嘟囔:「買不起還問東問西,浪費時間。」
蘇淺淺沒惱,隻覺得沒必要跟這種人計較。
回到客棧,她叫住店小二,遞給他三兩碎銀:
「小二,麻煩你兩件事。一是給我們兩間房送些熱水,二是幫我打聽打聽,附近有沒有四進的宅子要賣,最好帶井、有圍牆,能有塊空地更好。」
店小二接過銀子,眼睛都亮了,連忙點頭:
「姑娘放心,小的這就去辦!熱水馬上送過來,宅子的事,我明天一早就去打聽!」
「還有,」
蘇淺淺補充道,「你再幫我問問,西州鎮上有沒有姓晏的人家,尤其是……有身份的。」
店小二應下:「好嘞,姑娘等著消息就是!」
回到房間,蘇淺淺給寶寶們沖了奶粉喂,又用靈泉水兌了溫水給他們喝。
晏晚抱著她的手指,心聲軟軟的:「娘親,剛才糧鋪旁邊的小狗說,鎮東頭有個大宅子要賣,裡面有井,還有花園!」
「真的?」蘇淺淺眼睛一亮,「小狗還說什麼了?」
「它說,宅子的主人姓江,他家房子多出來的,所以要賣。」
晏晚歪著小腦袋,「還說,鎮西有個姓燕的大官,經常來鎮上的酒樓吃飯。」
蘇淺淺心裡一喜,看來寶寶們的異能還挺好用。
她摸了摸晏晚的頭:「晚晚真厲害,等明天店小二打聽回來,咱們就去看看宅子。」
……
江府裡,福子拿著房契,站在書房門口,一臉不解:
「公子,您確定要賣隔壁那四進宅子?去年才修好的,傢具都是新的,您還沒住過一天呢。」
江硯坐在書桌前,手裡捏著一支銀簪——
這支簪子是他在柳洋鎮時,本想送給蘇淺淺,卻一直沒機會,可現在的他全忘了。
他摩挲著簪子上的花紋,聲音平淡:「賣了吧,房子太多,咱們住三進大院就夠了。」
福子猶豫了一下:「可是公子,那宅子花了您不少銀子,現在賣了多可惜。」
「不可惜。」
江硯把簪子放進抽屜,「留著也沒用,不如換成銀子,說不定以後能用得上。」
他心裡莫名覺得,賣掉宅子是對的,好像冥冥之中有什麼在指引他。
福子沒辦法,隻能點頭:「好,公子,我明天就去張貼售房告示。」
走出書房,福子忍不住嘆了口氣:
公子自從忘了蘇姑娘後,就變得越來越奇怪,總有些莫名其妙的舉動。
他不知道,江硯的潛意識裡,還殘留著對蘇淺淺的牽挂,賣掉宅子,不過是命運的巧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