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肥妻苟山村養娃,瘋批佛子急瘋了

第87章 拿著你的臟銀滾

  蘇淺淺「哦」了一聲,沒再說話。

  心裡卻在想:【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救了她,說不定還會惹出更多麻煩,她自己作孽,誰也救不了她。】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敲門聲,還有劉老三的聲音:

  「宋王爺,蘇姑娘,能開下門嗎?我有急事求見。」

  宋宴遲眼紗後的紫眸瞬間冷了下來,握著蘇淺淺的手緊了緊:「別理他,肯定沒好事。」

  蘇淺淺卻坐直了身子,看向門口——

  她倒要看看,劉老三這個時候來,又想耍什麼花樣。

  院門外的敲門聲還在繼續。

  宋宴遲眼紗後的紫眸冷得像屋外的雪,伸手將蘇淺淺往身後護了護,骨節分明的手指攥著她的手腕,語氣沉得能滴出水:

  「別理他,不過是求葯的,給他再多也填不滿貪心。」

  蘇淺淺卻輕輕掙開他的手,起身往門口走,孕肚隨著動作微微晃動,她扶著腰停下腳步,透過門縫往外看——

  劉老三裹著件漿洗得發白的破棉襖,肩頭落滿雪,像披了層霜,手裡緊緊攥著個青布包,

  凍得雙腳在雪地裡不停跺著,腳跟沾著的泥塊混著雪渣往下掉,眼神裡滿是急切與惶恐。

  她拉開門,冷風卷著雪沫子灌進來,宋宴遲快步跟上來,擡手脫下自己的月白外袍,

  動作輕柔地裹在她身上,帶著他體溫的松木香氣瞬間裹住蘇淺淺,暖得她打了個輕顫。

  「有事快說,雪大,我們要歇了。」

  宋宴遲的聲音沒帶一絲溫度,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似的落在劉老三身上,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冷了幾分。

  劉老三趕緊把布包往前遞,裡面的銀子碰撞著發出「嘩啦」一聲響,在安靜的雪夜裡格外刺耳:

  「宋王爺,蘇姑娘,這是一百兩……是玄雨給的贓銀,我給你們送回來。

  求你們……求你們給小翠點解藥吧,她在床上疼得滾來滾去,快疼死了……」

  他的聲音發顫,頭低得快碰到胸口,凍得通紅的手指還在不停搓著衣角,指甲縫裡沾著泥垢。

  蘇淺淺垂眸看著那包鼓囊囊的銀子,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嘲諷,眼神冷得像冰:

  「劉叔,做了這麼齷齪的事,還拿著臟銀來求解藥你的臉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厚?

  牽機散的解藥,宴遲剛才說了,要冰蓮和雪參,那是長在極北雪山的東西,來回要三個月,你覺得我們憑什麼要給你找解藥?」

  她頓了頓,往前邁了半步,孕肚幾乎要碰到劉老三的衣角,語氣更冷,

  「再說,她當時是把葯準備下在我家鹵串裡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這一包葯下去,會毒死多少吃串的老弱婦孺?

  現在葯落在自己嘴裡,知道害怕了,知道怕死了,哼,還舔著臉來求解藥,你們的臉還真大呀,對不起,無能為力。」

  她擡手推開那包銀子,銀錠子從布包裡滾出來,落在雪地上發出「叮」的脆響:

  「我蘇淺淺不是心善的人。你們以前怎麼欺負我蘇家的?

  趙小翠扯著我頭髮罵我『肥豬』,你看著不攔;孫鐵柱搶我家田地,你們跟著起鬨;全村人舉著火把要浸我豬籠,你們也沒少喊口號。

  這些賬我還沒找你們算,你現在倒好,舔著臉求上門來了?」

  蘇淺淺的聲音越說越沉,眼底沒半分溫度:

  「對不起,你們想怎麼死就怎麼死,別出現在我眼前礙眼,拿著你們的臟銀,滾。」

  劉老三手裡的布包「啪」地掉在地上,整個人癱軟在雪地裡,膝蓋陷進積雪裡,

  他張著嘴想說什麼,卻隻發出「嗬嗬」的氣音,臉色慘白得像紙。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腳步聲,陳志遠左手拎著個麻布包,

  右手空蕩蕩的袖子被風吹得晃了晃,看到門口的場景,腳步頓了頓,臉上露出幾分尷尬。

  但他還是硬著頭皮往前走,麻布包上印著「福來酒樓」的字樣,裡面的糧食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蘇姑娘,我……我是來還糧食的。」

  他把麻布包遞到蘇淺淺面前,指尖微微發抖:

  「欠的最後十五斤糧食,我已經還清了。還有欠你的十五兩銀子,

  你再給我點時間,我現在在酒樓裡做工,每月有二兩月錢,攢夠了就還你。」

  蘇淺淺站著沒動,眼簾垂著,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宋宴遲也沒動,隻是往她身邊靠了靠,用身體替她擋住寒風,眼紗後的紫眸掃過陳志遠,帶著幾分審視。

  「志遠啊,糧食我先替淺淺接著。」

  蘇長根從屋裡走出來,手裡拿著個陶碗,他彎腰接過麻布包,掂量了掂量,又看了眼癱在地上的劉老三,嘆了口氣,

  「天冷,別在門口凍著了,該回家就回家吧,我家淺淺也是個普通的人,她幫不了你們什麼忙,你們自己做的孽,自己承受。」

  陳志遠剛才在巷口就聽到了蘇淺淺的話,此刻低著頭,聲音很輕:

  「蘇姑娘說的是實話,我們以前對蘇家做的那些事,確實混賬。

  您沒一刀結果了我們的命,已經夠仁慈了,哪還能再求您別的。」

  他說著,擡頭看了眼蘇淺淺,又趕緊低下頭,

  「那我先……先送劉叔回去,我順便給春花送點東西。」

  他蹲下身,伸手去扶劉老三,劉老三渾身發軟,幾乎是掛在他身上,嘴裡還喃喃著:

  「解藥……我要解藥……」

  陳志遠沒說話,隻是架著他往劉家的方向走,兩人的身影在雪地裡歪歪扭扭,很快消失在巷口。

  宋宴遲彎腰撿起地上的銀子,塞進蘇長根手裡:

  「嶽父,這銀子您收著,明天讓夜影交給官府,就說是玄雨的贓銀。」

  他轉身關上門,伸手幫蘇淺淺拂掉肩上的雪,指腹蹭過她凍得發紅的耳垂:

  「早知道這樣,剛才就不該讓你開門受凍。」

  蘇淺淺腰發酸,往他懷裡靠了靠,聞著他身上的松木香氣,緊繃的肩膀慢慢放鬆:

  「省得他們天天來鬧,今天把話說透了,以後也清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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