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肥妻苟山村養娃,瘋批佛子急瘋了

第145章 我削你的肉,你痛嗎?

  宋宴遲拔出玄鐵劍,劍尖挑開他的衣袖,露出胳膊上的肉。

  「你不是喜歡挑釁嗎?」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劍刃劃過二皇子的胳膊,一片肉被削下來,落在雪地裡,瞬間染紅了白雪,

  「我讓你嘗嘗,什麼叫生不如死。」

  二皇子疼得渾身抽搐,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我錯了!賢王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宋宴遲沒停,劍刃又落下,一片又一片肉掉在雪地裡,肉片在雪地裡格外的刺目。

  雪花落在劍上,沾了血變成暗紅色,他的臉上濺到了幾滴血,眼神越來越冷:

  「你讓人推淺淺下崖的時候,是不是覺得很開心?現在了,你笑啊,怎麼不笑,給我開心一個看看?」

  暗衛們站在旁邊,沒人敢勸——

  他們知道,尊上現在已經瘋了,隻有找到縣主,才能讓他恢復正常。

  張寒雷別過臉,不忍看這場景,卻也沒阻止,二皇子罪該萬死,這是他應得的。

  蘇長根拉著蘇逸晨往後退了退,蘇逸晨的臉色發白,卻沒說話,他知道,二皇子害了妹妹,這點懲罰算輕的。

  二皇子的聲音越來越弱,最後隻剩下微弱的呻吟。

  宋宴遲收劍,看著他血肉模糊的胳膊,冷冷道:

  「每天喂一次毒,再削一片肉,什麼時候死,看你能撐多久。」

  說完,他轉身走向懸崖,背影在雪地裡顯得格外孤單。

  張毅走過來,對暗衛吩咐:「看好他,別讓他死了。」

  暗衛點頭,拖著奄奄一息的二皇子下去。

  ……

  江南西州,江硯從綢緞莊出來,手裡拿著賬本,俊臉上沒什麼表情,隻有眼底藏著一絲迷茫。

  他走到馬車邊,手不自覺地摸了摸懷裡的畫,那幅畫他一直帶在身上,邊角都被磨得有些軟了。

  「公子,回府嗎?」福子掀開馬車簾,看著他。

  江硯點頭,彎腰鑽進馬車。

  車廂裡鋪著厚厚的棉墊,他卻沒坐,隻是拿出畫,攤在膝蓋上。

  畫中的女子身姿窈窕,眉眼絕色,他盯著畫,手指拂過女子的臉,心裡莫名的空,像少了一塊東西。

  「公子,該吃飯了。」

  回到江府,福子端著飯菜進來,看到他又在看畫,忍不住嘆了口氣。

  江硯擡頭,眼神茫然:「福子,這畫上的人,真的是我堂妹嗎?」

  昨天福子說這是他堂妹,他信了,可每次看畫,

  心裡的感覺都不對,不是兄妹的親近,而是一種說不出的牽挂。

  福子的眼神閃爍了一下,趕緊點頭:「是呀公子,您之前生病忘了,這是您鄉下的堂妹,小時候還來府裡住過呢。」

  他不敢說實話,太傅吩咐過,不能讓公子想起蘇淺淺,不然他又會想起他愛而不得的人,再次相思成疾。

  江硯沒說話,隻是盯著畫,手指輕輕摩挲著畫紙。

  他總覺得福子在撒謊,可他想不起來,腦子裡一片空白,隻有看到這幅畫時,心裡才會有一絲波瀾。

  「我知道了。」

  他把畫收起來,放在懷裡,拿起筷子,卻沒什麼胃口,隻吃了幾口就放下了。

  福子看著他的樣子,心裡難受,卻也沒辦法,有些感情,忘了或許才是最好的。

  ……

  崖底的雪還在下,宋宴遲坐在山洞裡,背靠著石壁,

  手裡拿著那張合影,淺淺靠在他懷裡,笑得眉眼彎彎,他沒戴眼紗,紫瞳裡滿是幸福的溫柔。

  他把照片貼在胸口,斷玉硌著照片,像是淺淺在他身邊。

  「淺淺,你在哪?」

  他低聲說,聲音裡滿是脆弱,

  「我錯了,我不該讓你一個人遇險,你回來好不好?家人還在等你,我也在等你……」

  空間裡,蘇淺淺的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眼睛。

  後腦勺還有點疼,她看著身邊的三個寶寶,晏安正用小手動她的手,晏寧和晏晚也睜著眼睛,看著她。

  「娘親!你醒了!」

  「太好了!娘親沒事!」

  「爹爹什麼時候來呀?」

  蘇淺淺摸了摸寶寶們的臉,心裡的心慌又湧上來。

  她不知道那個讓她心慌的人是誰,卻莫名覺得,他應該在找她嗎?

  她扶著床邊站起來,走到電腦前,想著過幾天身子好些了再出空間,孩子早產,自己又在月子裡,外面現在的天氣實在不宜出去。

  「再等等。」

  她對自己說,也對寶寶們說,「我們會出去的,會找到他的。」

  崖底的宋宴遲突然擡起頭,像是感應到什麼,往山洞方向走了幾步。

  雪還在下,風裡沒有任何聲音,可他的心臟卻跳得很快,他總覺得,淺淺就在附近,離他很近很近。

  「淺淺……」

  他對著崖壁喊,聲音在雪地裡傳得很遠,「我在這,你回來好不好?」

  空間裡的蘇淺淺突然打了個噴嚏,她摸了摸鼻子,隔著空間看向山洞的方向——

  她感覺那裡有她熟悉的氣息,還有讓她心慌的人,會是誰?

  ……

  雪連下了七天,崖底的積雪沒到膝蓋,宋宴遲站在山崖前,身上落滿了雪。

  他手裡還攥著那張合影,照片邊緣都被他摸得發白,薄紗下的紫瞳布滿血絲,嘴唇乾裂得滲出了血。

  「尊上,已經七天了,附近的山頭都搜遍了,還是沒找到縣主的蹤跡。」

  夜影跪在雪地裡,聲音沙啞,

  「您已經七天沒吃沒喝了,再這樣下去,您會垮的。」

  宋宴遲沒說話,隻是盯著山洞的藤蔓,像是在等蘇淺淺從裡面走出來。

  這七天裡,他沒合過眼,沒吃過一口東西,全靠體內的內力撐著,

  身形瘦了一圈,原本合身的錦袍現在空蕩蕩的,胡茬長滿了下巴,整個人看起來憔悴得不成樣子。

  蘇長根走過來,紅著眼眶:「宴遲,聽叔一句勸,先回京城吧。

  淺淺要是回來了,肯定希望看到你好好的,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張寒雷也嘆了口氣,手裡的長槍插在雪地裡:「我已經讓人擴大搜索範圍,

  留了一百個暗衛在這裡繼續找,你先回去休息,有消息我馬上通知你。」

  宋宴遲終於動了動,轉頭看向他們,聲音嘶啞得像破鑼:

  「她不會走的……她肯定在附近……我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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