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現代的飢餓營銷計劃
小二顛顛跑過去,擠在人群裡喊:「姑娘,來五串!三串麻辣兩串五香!」
蘇淺淺笑著遞過去,還多淋了點麻辣滷汁:「掌櫃的要是覺得好吃,下次可以多買點,咱這滷味配酒最香!」
小二愣了愣,拿著滷味跑回酒樓。
王掌櫃捏著鼻子嘗了口麻辣大腸,剛入口還皺著眉,辣勁裹著鹵香一散開,眼睛立馬亮了:
「好傢夥!這味道確實絕了!比咱酒樓的醬肘子還勾人!」
日頭升到頭頂時,滷味又賣出去一百四十五串。
蘇淺淺看著背簍裡的存貨,心裡盤算:【還好今天控制了量,剩下的除了給王胖子留的二十串,就隻剩十三串了,麻辣的隻剩三串,正好符合飢餓營銷——得讓他們知道,咱這滷味不是天天有,想買得趕早。】
蘇二郎沒聽到完整心聲,卻隱約捕捉到「不夠賣」「明天多做」的字眼,湊到妹妹耳邊小聲問:
「妹,明天咱多做點唄?這麼多人搶,少了不夠賣啊!」
「不行。」
蘇淺淺搖了搖頭,手裡的竹刀沒停,「賣得太容易,人家就不稀罕了。得讓他們想著,下次才能賣得更好。」
蘇二郎似懂非懂地點頭,卻也沒多問——反正妹妹的法子準沒錯。
這時,一個穿灰布短打的漢子低著頭,從街角陰影裡走出來。
他帽檐壓得低,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線條緊繃的下頜,正是宋宴遲的暗衛夜煞。
昨天他買了一串麻辣滷味,回去後越想越饞,今天特意繞路來,就是想多買幾串。
「三串麻辣。」
夜煞的聲音壓得低,遞銅錢的手骨節分明,眼神卻悄悄掃過蘇淺淺——
她正低頭切滷味,陽光落在她側臉,皮膚嫩得能反光,扶著腰的動作透著幾分孕期的柔和,跟昨天揍人的果決模樣判若兩人。
蘇淺淺沒多想,麻利地裝了三串麻辣鹵大腸,還多淋了點滷汁:「您拿好,這滷汁拌米飯最香!」
夜煞接過滷味,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隻覺一片溫軟細膩,他立馬收回手,低低「嗯」了一聲,轉身快步隱入人群。
走了幾步,他忍不住咬了口鹵大腸,麻辣勁直竄舌尖,比昨天更夠味,心裡不禁暗嘆:主子要找的人,倒真是個妙人。
賭場的老闆也來拿了昨天預訂好的鹵串。半刻鐘後,最後十三串滷味也賣光了。
蘇二郎坐在石頭上,把錢袋倒過來數銅錢,「嘩啦」一聲,銅錢碎銀滾了一地,他邊撿邊喊:
「妹!咱今天賣了六百六十八串!一共三千三百四十文!比昨天多了一倍還多!」
聲音裡滿是激動,手都在抖。平民百姓一年都掙不到二兩銀子,他們這兩天掙了五兩銀了,除去本錢也有四兩銀。
蘇淺淺笑著幫他撿銅錢:「別急著數,先去王屠戶那兒拿豬下水,再去周嬸子的豆腐攤看看——昨天說好了要給她留滷味,今天正好順便買塊豆腐,明天試試鹵豆腐。」
兩人收拾好背簍,先往王屠戶的肉攤去。
王屠戶見他們來,立馬指著牆角的大竹筐:「淺淺姑娘,你要的豬下水、豬頭、豬腳都在這兒,十頭豬的量,還幫你洗乾淨了!」
蘇淺淺謝過他,付了銅錢,趁人不注意,意念一動把竹筐裡的東西收進了空間——
二郎的肩膀突然覺得一輕,他也沒有多問,他知道妹妹把東西收進了她心聲裡面說的什麼空間裡去了。
兩人又往周嬸子的豆腐攤去,周嬸子正忙著切豆腐,見他們來,立馬遞過一塊嫩豆腐:
「淺淺,昨天的滷味我家娃子愛吃,今天這塊豆腐你拿著,明天鹵了嘗嘗!」
「謝謝周嬸!」蘇淺淺接過豆腐,又從背簍裡掏出兩串五香鹵耳尖,「這是給您留的,您嘗嘗。」
周嬸子笑得眼睛都眯了,接過滷味塞進籃子裡:「你這丫頭,就是貼心!」
兩人往回走時,日頭已經偏西,影子被拉得老長。
蘇二郎背著空背簍,嘴裡哼著小調,手裡還攥著幾串給蘇長根留的滷味。
蘇淺淺扶著腰,慢慢走在旁邊,心裡盤算著明天的滷味菜單:
【豬肝、豬心、豬舌、豬腳,豬頭,雞爪,再加上周嬸的豆腐,萬物皆可鹵!要是能搞點米飯,做成滷味拼盤飯,肯定更受歡迎——不過得先看看空間裡的現代大米複製了多少,不行就再買點糧食。】
她沒注意到,街角的陰影裡,夜煞正拿著小竹片記錄:
「蘇姓女,滷味日售六百餘串,獲銀三兩有餘,善營售之法(稱『數量有限』引客爭),明日欲鹵豆腐、豬雜。性溫善,待鄉鄰有禮,待兄護之……」
寫完,夜煞把竹片藏好,身影一晃消失在樹林裡——
再過一日,主子就要到柳洋鎮了,這些情況,必須及時呈報。
……
而另一邊,柳洋鎮衙署後院的偏房裡,陳志遠和劉春花正對著馬師爺哭哭啼啼。
陳志遠捂著手腕,劉春花揉著胳膊,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把蘇淺淺罵得狗血淋頭,還添油加醋說她的滷味裡「加了邪門東西」,吃了會「迷人心智」。
馬師爺摸著山羊鬍,眼神陰鷙地敲著桌子:「你們說的是真的?那蘇淺淺的滷味,真有這麼邪門?」
陳志遠立馬點頭,恨不得把蘇淺淺說得十惡不赦:「千真萬確!她以前又胖又蠢,現在突然變瘦變厲害,還能做出勾人的滷味,肯定是得了什麼邪術!馬師爺,您可得為小的做主啊!」
馬師爺眯了眯眼,心裡盤算著——
要是這滷味真有問題,既能討好知府大人,又能把蘇淺淺的方子搶過來,豈不是一舉兩得?
他拍了拍桌子:「好!本師爺知道了,明日就派人去查!」
陳志遠和劉春花一聽,立馬喜笑顏開,心裡等著看蘇淺淺倒黴——
……
蘇家院子裡,蘇長根早等著了。
見兩人回來,他趕緊迎上去,接過蘇二郎手裡的布包:「賣得咋樣?累不累?」
「爹!賣了三千多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