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1章 給她留了兩個
龍九瞥了蘇時雨一眼,就你個小王八蛋知道得多!
「行了,這畜生留我這兒,你趕緊走吧!下次來帶幾斤鹵牛肉,就帶你小四合院那邊國營飯店裡的。」
龍九這還還點上餐了!
「領導,換豬肉成嗎?鹵豬頭肉也好吃,鹵心鹵肝鹵豬蹄子都不錯的。」
現在牛肉沒那麼大的供應量,就更別說做好的鹵牛肉了。
「也行!」
龍九咂吧了一下嘴,他就是想嘗嘗味兒,不是饞了。
蘇時雨想起鈴鐺還在醫院,就又說了讓部門安排人去醫院守著的事情,龍九去了趟外面,沒多會兒又回來了。
蘇時雨見狀,知道事情安排好了,就要離開,但又被叫住了。
「還有事?」
鹵牛肉改鹵豬頭的事情不都說好了嗎?不是又反悔了吧?
「你廠裡的事情弄好了沒?」
「現在還沒有,因為遇到的材料問題短時間內沒法解決,隻能等嶽廠長回來後,跟上面溝通,看能不能想到法子解決了。」
現如今的問題是卡在配件材料上,隻能由上面跟蘇區溝通,亦或者吉省那邊找到原有配件,否則她真沒其他辦法。
「行,正好先給你四師兄弄穩妥了,你再出去辦事。我給你留了兩個門派,讓你去跟他們談談心,正好當做練手了。」
蘇時雨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跟探照燈似的,啪擦一下打開了。
桀桀桀桀桀!她中飽私囊的好機會到了!
儘管心頭高興,但蘇時雨還是沒忘了要給小金弄口糧,趕忙問道:
「領導,留玄骨門給我了嗎?」
「留了。」
龍九雖然沒問當時蘇時雨是怎麼處理那東西的,但想到她手裡有條小金,估摸著那晚上吃鈴鐺蠱蟲的東西已經被小金吃了,要不然這貨不可能這麼惦記玄骨門。
「那就好,謝謝領導,我走了。」
蘇時雨不再打攪龍九,從他這兒出來後,就去顧承安那屋子歇息了。
顧承安又出去了,龍九說他去接四師兄,防備再出點什麼情況。
蘇時雨感覺很奇怪,不就是接四師兄回京市嘛,怎麼就能出那麼多情況,像是有人作怪,刻意不想讓四師兄回來似的。
也不知道她猜的對不對,但如果真是她猜的這樣,可千萬別讓她知道是誰做的,否則讓她知道了,對方胳膊都給他卸掉!
顧承安的屋子跟之前一樣,乾乾淨淨,清清爽爽的,沒什麼變化。
蘇時雨在空間裡洗漱過後,聞著師兄的清爽味道,倒頭就睡。
翌日離開前,先去看了眼三師兄,見他正跟著龍九練太極,就沒上前打擾,而是先去了醫院。
……
病房中,嶽志新沉沉睡著,可看上去並不怎麼安穩的樣子,時不時腦袋動一動,眉頭鎖得死緊,像是在做噩夢。
蘇時雨趕到醫院時,正好跟毛廠長的車遇上,他和徐秘書一起來看嶽志新,兩人才剛下車。
彼此打了個招呼後,就一起往病房的方向走。
毛廠長他們還不清楚具體情況,隻知道人找到了,他們就趕緊來了醫院。
蘇時雨也不想說太多,畢竟最後事情定性要由上面來安排。
三人進了病房後,就看見嶽志新還在睡覺,他愛人楊月香在旁邊椅子上坐著,滿眼心疼的看著他。
這會兒瞧見蘇時雨他們來了後,趕忙起身,打著招呼:
「毛廠長,徐秘書,時雨,你們來了。」
蘇時雨走到楊月香身邊,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胳膊。
嶽志新隻是看起來餓瘦了許多,但喝幾天泉水養一養,身體就會恢復的。
嶽志新聽見腳步聲後,也睜開了眼睛。
「老嶽,你感覺咋樣了?」
這回嶽志新出事,可真是把他給嚇了一大跳。
嶽志新雖說掛著鋼廠副廠長的名頭,但他主抓任務可不是鋼廠的生產,而且蘇時雨還是直接跟他對接任務,很多情況他這個廠長也隻負責配合,不做任何幹涉。
嶽志新如果出事,他作為鋼廠廠長必定有連帶責任,說不準鋼廠從上到下都要接受徹查。
「我沒事了,隻是感覺有點虛,但養一養就能好起來。」
嶽志新做了一整晚噩夢,一閉眼就想起那怪物吃肉的模樣,十分噁心,
可他明白髮生在他身上的事情,不能隨便往外說,尤其昨晚上那個叫鈴鐺的公安同志,像是念經一樣,在他耳朵邊不停重複。
後來她離開了,換了兩個部隊的同志過來,這兩人倒是話不多,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得他心頭髮毛。
直到現在,那兩人還在病房裡守著呢!
「沒事就好,譚局那邊已經跟我通過氣了,他們正在查這件事,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你現在就先好好養身體,廠裡的事情不用擔心,蘇科長會盯緊的。」
毛廠長安慰道,卻沒說他自己幫著盯緊點,有些客套話說錯了,就是麻煩。
蘇時雨在一旁點了下頭,她還得跟領導說說那三個部件材料的事情,不過現在還不是說這事的時候。
「領導,你們應該還沒吃早飯吧?我過來時,在國營飯店買了點,你和楊阿姨先吃點東西。」
蘇時雨從斜挎包裡摸出三個飯盒,放在病床旁的桌子上,又掏出幾個大紙包,放了一些在桌上,剩下的遞給了那兩位負責保衛工作的同志。
兩人說了聲謝謝後,拿過去吃了起來。
楊月香也說了聲謝謝,見蘇時雨帶過來的東西裡有清粥,就隻拿了這個給老嶽吃,還順帶解釋的說:
「醫生說老嶽他現在的腸胃功能還沒完全恢復,先吃點流食更好一些。」
蘇時雨沒反駁,不過昨晚上嶽志新啃饅頭的動作挺利索的,吃完後也沒見他有什麼不舒服,估摸著都是她那滴泉水的功勞。
現在嶽志新喝粥也好,她在裡面也加了泉水,吃完後能快點好起來,別耽誤工作。
他們三人還要去廠裡,就沒在病房裡多待,隻叮囑嶽志新好好養身體後,就一起去了廠裡。
三人前腳剛走,在另一間病房裡守著人的趙所長瞧見那遠醒了後,提到嗓子眼的一顆心總算落了下去。
「那遠,你小子可真是想嚇死我啊!」
趙所長真怕那遠出事,他可是他們所的優秀標兵,是他重點培養的好同志,可不能出事。
隻是他怎麼會跟陳慶亮扯上關係,而且又為什麼會跑去嗩吶溝?
那地方距離他們所的所在轄區,隔了很遠,也沒聽說那遠在嗩吶溝有親戚啊。
趙所長心中疑問重重,恨不能現在一口氣全都問出來,但看那遠面無血色,嘴唇泛白的模樣,就暫時先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