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不死心的報復
韓全林稀裡糊塗的回了山豬屯,手裡還拎著一斤肥豬肉。
這是他們回來時,蘇姐在公社供銷社買的。
同樣的,蘇時雨也拎著東西回了家。
她並不擔心韓全林把事情說出去,因為一來那幫人的屍體在自己空間中。
找不到屍體,誰敢說他們死了。
二來韓全林如果說出去的話,他自己會最先倒黴。
洗過手後,蘇時雨從空間中取出虎皮。
這上面沾染的血漬還在,不過好在並不多,擦洗一番的話,應該能全部去除掉。
這麼想著,她便擰了帕子擦洗起來。
才剛全部弄完,聽見有人敲門,探查了下,發現院門外站著的人是席天睿,就沒把虎皮收起來,而是走過去把院門打開了。
「還真的在家呀,我還以為要到廠裡去找你。」
席天睿走了進來。
「我也才剛到家。」
蘇時雨跟在席天睿後面屋子裡面走。
不想剛走到門邊的席天睿猛然站住,害得她差點撞他後背上。
「大哥,你進去呀,站門口做什麼?」
蘇時雨推了他一下,直接把人推進了屋子裡。
「這……你這……這東西哪弄來的?你上山了?」
席天睿看著桌上放著的一整張大虎皮,震驚不已。
難道小表妹趁著休息時,自己上山打老虎了?
「我昨天去縣城買的,除了虎皮之外,還有虎骨等東西。」
「正好你來了,把它帶走,寄給舅舅、舅媽吧。」
虎皮拿來當褥子,應該挺暖和。
席天睿神情嚴肅,看著小表妹,一時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訓斥。
思索一番後,才斟酌著開了口:
「妹妹,虎皮太招人眼了,這東西不能寄去京市。」
「再就是,你跑黑市去做什麼?」
去那種地方萬一被人抓著了,該怎麼辦?
「我去看看有沒有合適的藥材賣,瞧見有賣虎皮虎骨,就買下了。」
「不過既然不能寄給舅舅他們的話,那我自己留著鋪床用吧。」
這張虎皮是硝制好的,拿來直接鋪上就能睡覺。
席天睿皺了皺眉,他不贊同蘇時雨這麼做。
不過想想蘇時雨本身的打獵技能,她擁有一張虎皮,倒也能說得過去。
「那你鋪下面點,別讓人瞧出來了,如果可以的話,其實出手賣掉更好。」
聽了這話,蘇時雨瞭然,看來這張虎皮得放空間裡了。
「我知道了,有合適的人買,我就出掉。」
「這事情還是交給我來辦吧,你以後最好別往黑市跑,那地方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很不安全。」
蘇時雨聽他這麼說,猜測他可能有些特殊門道,就點頭同意了。
「還有泡酒藥材的事情,我托省城的朋友幫你買,你把藥方給我,我謄抄一份。」
蘇時雨自然不會拒絕,但想了想,她又說:
「虎骨我也打算泡酒,要不等著虎骨酒的藥方一起?」
「可以!到時候一起買更好,另外你準備買多少酒?」
現在個人買酒的量都是有限的,不是想買多少都行。
「一樣五十斤吧。」
蘇時雨把數量往少了說,但其實她準備多泡些,到時候這些酒都能賣錢。
「好,我幫你買酒。」
席天睿怕她腦子一熱,自己又跑去黑市,便把事情攬了過來。
「謝謝表哥,等酒泡好後,先給你裝幾斤。」
蘇時雨咧嘴一笑,開心極了。
「還笑,趕緊把這東西收起來,萬一外人過來瞧見了,都不好解釋。」
席天睿指了指虎皮。
蘇時雨聽話的把虎皮收起來,放進櫃子裡。
席天睿又坐了會兒後,就提著蘇時雨給的老母雞走了,她讓自己把這東西給陳老頭家送去。
天才剛黑,蘇時雨抱著枕頭,躺炕上睡覺去了。
昨晚上差不多一整晚沒睡,今天得早點休息才行。
隻是到了後半夜時,院牆外傳來淅淅索索的動靜。
蘇時雨微微睜開眼眸,直接探查過去。
好傢夥!
她們可真勇敢啊!
院牆外面,李老太和她兒媳婦呂香翠兩人,一人提著一桶糞水,正試圖把這些髒東西往她院子裡倒。
「媽,不成啊!這桶太重了,我舉不起來,要不咱們先回去找個梯子過來,然後我提上去,再往裡倒,那樣能借著力。」
呂香翠對她婆婆說道。
剛才在公廁舀糞的時候,她就跟婆婆說,別弄太多,要不然舉不上去。
可老東西根本不相信她說的,直接跟洩憤似的,一股腦舀了滿滿一桶。
這麼沉的東西,她勉強拎了過來,現在哪舉得起來。
「你咋那麼廢物呢?連個桶都舉不起來,真是白吃了我們劉家那麼些個糧食。」
「養著你有說什麼用?還不如養條狗,狗還會沖我搖尾巴,你呢?你連糞桶都舉不起。」
李老太劈頭蓋臉對著兒媳婦一頓罵。
她憋了一肚子邪火,沒地方發洩,就指望今晚上洩憤呢。
結果到了關鍵時刻,兒媳婦不頂用。
真是氣死她了!
如果自己再年輕個二十……
不,年輕個十歲,她自己就能把他桶句舉上去,還用得著呂香翠這廢物?
呂香翠被罵的委屈極了,可又沒辦法辯解,心裡第無數次詛咒李老太趕緊死!
最好是當場暴斃,直接躺下去,再也起不來最好。
有她在,自己就跟有個剋星一樣!
她若是死了,自己就跟劉強說分家的事情,省得那些人成天想占自己家便宜。
雖然心裡這麼想著,但嘴上卻委屈的說:
「媽,真的太重了,這麼沉的東西,誰能舉得動。」
「你罵我也沒用,倒不如趕緊去拿梯子,咱們弄完後,也好趕緊回去睡覺。」
李老太又罵罵咧咧了兩句。
誰能想到她們把糞水吭哧吭哧的搬過來後,竟然因為舉不上院牆,而報不了仇。
「走,回去拿梯子,把桶放這裡。」
李老太也明白時間不等人,不能在耽擱下去了。
於是和兒媳婦掉頭就往巷子外面走。
隻是走出去沒幾步路,兩人就被人敲了悶棍。
暈過去前,齊齊回頭看了一眼,隻能瞧見身後是個拿著棍子的女人。
然後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蘇時雨面無表情的瞧著這對婆媳。
看來隻在保衛科關幾天這種懲罰,對她們來說,還是太輕鬆了!
那自己就給她們一個永生難忘的記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