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全家搶我工作,我送他們農場改造

第1139章 他鼻子呢?

  鮮血瞬間湧出,『盧三武』在接觸到血液那一刻,身軀的僵硬感逐漸散去,變得更加靈活。

  亂放的眼珠子在一陣胡亂顫動之後,終於放在了該擺放的正常位置。

  同一時刻,把人拍摔倒的何銘同志著急忙慌的去扶人,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盧三武很沉,他根本搬不動。

  「用電棍!」

  蘇時雨在一旁出主意,反正這兩人電誰她都挺高興,於是貼心的遞了根電棍過去,這東西是師兄給她的,以前從來沒用過。

  何銘正慌亂著,壓根沒多想,順手接過電棍,直接就往盧三武身上杵。

  「趕緊鬆開我們柳廠長!」

  「噼噼啪啪……噼裡啪啦……」

  盧三武和柳自強被電得一起打擺子,兩人顫抖得非常有節奏。

  可饒是如此,盧三武還是沒放開柳自強,甚至因為疼痛的刺激,更用力的抓緊柳自強。

  「咔嚓!」

  在電流聲中,夾雜了一聲脆響,接著就是柳自強更加高昂又顫抖的慘叫聲。

  「啊~~啊~~啊~~~」

  他胳膊被盧三武這王八蛋捏斷了。

  何銘沒聽見那聲脆響,但柳自強的叫聲太明顯了,他想聽不見都不行,於是趕忙移開電棍。

  伸手想去扒拉開盧三武,卻聞到了一股尿騷味。

  誰尿褲子了?

  他顧不得這些,用力去掀開盧三武,現在要緊的是趕緊把柳廠長救出來。

  盧三武剛剛在柳自強的叫聲中被硬生生電暈過去了,雖說被他附體,但身體還是承受不住電流的衝擊,所以現在沒了那股蠻橫的力道,就被何銘一把掀開。

  這一移開,柳自強的慘樣就露了出來,何銘狠狠地倒吸了一口涼氣,聲音幹啞的喊了聲:

  「柳……柳廠長……」

  完了,柳廠長的鼻子讓盧三武啃掉了,現在血漬呼啦的,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接上?

  想到這點,他趕忙去看盧三武的嘴,隻發現他滿嘴是血,但看不見有沒有咬著東西,乾脆伸手去捏盧三武的腮幫子,想看個清楚。

  但手才碰到他臉頰,盧三武猛的睜眼,猩紅著眼眸張嘴就咬。

  蘇時雨眼疾手快,抓住何銘的衣領子往後一扯,勒得他『嗝』了一聲,呼吸瞬間卡住,可卻顧不上其他,因為盧三武那王八蛋還裂著大嘴,齜著牙,往他手上咬。

  這狗東西真的瘋了!

  何銘確信昨晚上蘇建業真沒撒謊了,早知道盧三武有問題,他今天就不搶著領柳廠長過來了。

  現在不僅馬屁沒拍上,還有可能把的自己也搭進去,太不劃算了。

  何銘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腦子裡還能閃過那麼多念頭,但等他回過神的時候,就看到盧三武被一隻腳抵住了。

  是鋼廠來的小蘇同志,方才扯他脖領子的人肯定也是她。

  何銘恨不能當場跪下給蘇時雨磕一個,要不是她幫忙,他的手估計就要跟柳廠長的鼻子一起,在盧三武嘴裡團聚了。

  還好還好,他還是安全的。

  蘇時雨把何銘扯到後面,腳上輕微用力,將盧三武推得後退幾步。

  「出去喊人!」

  蘇時雨對何銘說。

  這會兒他還待在屋子裡,太妨礙她做正事了。

  何銘掉頭就跑,剛出門口就扯著嗓子喊起來。

  蘇時雨趁此機會,掏出攝魂幡,直接蓋住盧三武,沒有過多花裡胡哨的命令,攝魂幡裡的東西幾乎在瞬間明白主人想做什麼。

  就見一根根手臂直接插入盧三武身軀中,拽著裡面的東西就往外扯。

  蘇時雨都沒看清附體在盧三武身上的是個什麼東西,這人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走廊上傳來了腳步聲,她趕忙抓起攝魂幡,塞進了斜挎包裡。

  還好,還好,時間來得及。

  何銘是跟著竇科長他們一起衝進來的,瞧見盧三武倒地上一動不動後,才鬆了口氣。

  「他怎麼不動彈了?」

  何銘指著盧三武問。

  「剛剛他被柳副廠長絆了下,直接摔暈了。」

  這樣嗎?

  幸虧摔暈了,如果沒暈過去的話,都不敢想一個發瘋的人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來。

  竇好仁一進房間,瞧見地上躺著的兩個人,瞬間就麻了!

  盧三武還好說,可柳廠長怎麼辦?

  他也躺地上了,而且滿臉是血,一動不動,不會是已經死了吧?

  想到這個可能,竇好仁瞬間腿軟。

  如果柳自強真死在了他們保衛科,那他真是跳進黃河都說不清楚了,肯定會被追責處分的,搞不好降職都算是處罰得輕的,說不準會送他去勞改……

  「柳廠長,柳廠長……」

  竇好仁趕忙推搡起柳自強,但人沒動,想伸手去鼻子下面試探下有沒有呼吸,但是他鼻子呢?

  柳廠長的鼻子去哪裡了?

  蘇時雨看這人嚇得臉都白了,就好心的說了一句:

  「他隻是暈過去了,把人送醫院吧,他鼻子在這人嘴裡。」

  她又指了指盧三武。

  「對,送醫院,趕緊把人送醫院,兩個人都送過去。」

  竇科長大聲喊起來,招呼人把他們送醫院去,柳廠長不能死,同樣的,盧三武也不能死在他的保衛科,要不然就有說不清的麻煩。

  蘇時雨看他們慌慌張張的模樣,也就沒打攪他們,自顧自的離開辦公樓,走出自行車廠,騎車離開了。

  至於蘇建業,她壓根就沒有去見他的意思。

  柳自強和盧三武一起送去了醫院,竇科長在醫院守著,趁著柳廠長在治療的時間,他讓何銘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跟他說了一遍。

  何銘就一五一十的說了,但他說的都是他看到的角度。

  「柳廠長進屋後,就問昨晚上盧三武和蘇建業的事情,可能言語方面過激了些,刺激得盧三武動了手,柳廠長沒打贏,主要是沒想到那小子玩陰的,直接咬人,要不是鋼廠的小蘇同志拉了我一把,我肯定也要被咬了。」

  「什麼小蘇同志,那是蘇科長。」

  竇好仁跟鋼廠保衛科的任進虎認識,有聽他提到過蘇科長,那人在說到蘇時雨時,表現出來的態度是欽佩和敬重。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能讓任老虎都佩服的人,肯定不簡單,尤其蘇科長還是個年輕的女同志。

  何銘連忙應聲,改口說起了『感謝蘇科長救他狗命』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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