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你這情況,要截肢
過了一陣子,徐大爺冷著臉,進了公安局。
徐東宇一看他來了,立馬哀嚎起來。
「二叔啊,你可真是我的親二叔,再怎麼說,我也是你親侄子,你咋就能放狗咬我呢?」
「你看看把我的腿咬成什麼樣了?都快咬斷了!」
王美霞也跟著哭訴:
「二叔,你太狠心了!」
「我男人心裡挂念你,擔心你,特意拿著一斤大米過去看你。」
「你不接受他的好意,就讓他離開就是了,可你竟然放狗咬人,把我男人的腿都咬穿了,以後我男人就是瘸子了,你現在高興了?得意了吧?」
「真是黑心肝的老人,天底下就沒有你這樣當二叔的,對小輩這麼狠心,你半夜睡覺時,良心不會痛嗎?」
聽著兩人的哭訴,徐大爺面色陰沉,重重的哼了一聲。
「哼!」
「我跟你們就早斷絕關係了,什麼二叔,什麼侄子,跟我沒關係。」
「你們願意認誰當二叔,就去認,反正我不是你們二叔。」
「還有少冤枉黑豹,它根本沒咬你,隻是把你追摔倒了而已。而且摔倒也是你活該,誰讓你跑藥酒廠來的,不知道那地方外人不能進嗎?」
徐東宇聞言,痛心疾首的說:
「二叔,你咋能這麼說?我們可是血脈親情,我爸跟你是親兄弟,打斷骨頭還連著筋的。」
「而且我爸死之前特意交代了我,讓我好好孝順你,把你當親爸一樣,難道這些年我做得還不夠好嗎?」
「你竟然要狠心跟我斷親,我知道這不是你的意思,一定是外面有人跟你扇了耳旁風。」
「二叔,你糊塗啊!那些人都沒安好心的,你被那些人騙了呀!」
楊勝眼瞅著兩人吵起來,趕忙制止。
這裡可是公安局,不是吵架的地方,而且說的是狗咬人的事情,跟斷親不斷親的事情沒關係。
鈴鐺讓徐大爺坐下,還給他倒了杯水,安慰道:
「徐大爺,待會兒做筆錄就照實說就行。」
徐大爺點點頭,配合著楊勝做起了筆錄。
那邊徐家兩口子聽著老頭說話,忍不住反駁,結果都被楊勝制止了。
到後來楊勝帶著老頭去隔壁做筆錄去了,這邊就隻剩下徐家兩口子和鈴鐺了。
鈴鐺瞧著他們,笑著問了句:
「真被狗咬傷了?可別撒謊啊,能查出來的。」
王美霞聽她這麼說,不信邪的撇嘴。
還查出來?查什麼查?
傷口長得都差不多,誰能查得出來?
「不會沒被咬吧?」
「什麼叫沒被咬,你看不見我男人腿上出了這麼多血嗎?真是張嘴就胡說八道,還當公安呢……」
王美霞翻了個白眼。
她可太討厭這女的了,這回要不是她男人堅持要來公安局,她根本就不會過來。
「同志,你別生氣,我媳婦是心疼我才會口無遮攔的,我這腿的確被咬傷了,這個做不得假!」
徐東宇說著話,還給了王美霞一個眼神,讓她別胡說八道。
王美霞繼續撇嘴,正想說話呢,就瞧見蘇時雨從窗戶外走過。
下一瞬,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她走了進來。
不過她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了個身穿白大褂的女醫生。
徐東宇和王美霞頓時有種不妙的感覺,可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蘇時雨就跟一起過來的孔暖香說:
「孔醫生,就是這位同志受傷了,你快幫他看看。」
「好!」
孔暖香立刻看向徐東宇,一眼就看到他小腿上纏著的亂七八糟的白布。
白布上有很多血,說明出血量不小,就靠這麼胡亂纏繞,肯定不行。
她拿著藥箱,迅速上前。
「你這腿……」
「不用,不用處理!」
徐東宇一蹦三尺高,單腿蹦著往旁邊躲。
「別碰我男人!」
王美霞更是衝上前,撐開雙臂擋在孔暖香面前。
孔暖香不悅的皺眉,她就沒見過這樣的患者。
不讓醫生處理傷口,這不胡鬧嗎?
但她沒說什麼,隻看向蘇時雨。
她是被蘇時雨接過來的,說是有個被狗咬傷的患者要處理,沒想到過來後,對方居然不配合。
「真奇怪!你們為什麼不讓孔醫生處理傷口?現在就在公安局,就算把傷口處理好了,也不影響公安同志給你們主持公道!」
蘇時雨接到鈴鐺電話時,猜到徐家人肯定又去找徐大爺了,隻是這次他們運氣不好,沒想到徐大爺跟黑豹在一起。
但黑豹是受過嚴格訓練的軍犬,不會貿貿然咬人,而且結合徐家人拖著傷口不去醫院治療,反而先來公安局報案的情況來看,搞不好徐東宇根本沒被咬著。
眼下徐家兩口子拒絕的模樣,就更讓人起疑了。
「我男人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了,敷了葯,不能再拆開。」
王美霞趕忙說。
孔暖香看了徐東宇的腿一眼,十分篤定的說:
「他敷的葯不管用,如果放著不管的話,會造成嚴重感染,到時候就得截肢了。」
「要截肢啊?從哪裡截?」蘇時雨問。
「得看感染程度,如果十分嚴重的話,整條腿都得鋸掉,你們確定不讓我處理嗎?」
孔暖香一臉嚴肅的詢問兩口子。
王美霞聽得臉色慘白,看向徐東宇。
之前沒聽說會這麼嚴重啊?
他不是說是那點傷,養兩天就好了嗎?
這怎麼就要鋸腿了?
徐東宇也嚇得心突突跳,可他又不是沒受過傷,這點小傷口根本不可能截肢。
女醫生明顯在嚇唬他!
「別聽她胡說,不可能截肢!」
徐東宇想讓王美霞穩住,但蘇時雨卻說:
「要不要截肢,不是你說了算的,得聽醫生的才行。我聽說傷口感染的人,會有麻癢的感覺,你現在感覺到沒有?」
剛剛蘇時雨放了隻蠱蟲過去,保管徐東宇感覺強烈。
徐東宇起初還沒注意,但聽她說完後,那感覺真就來了。
而且麻癢感從傷口往上蔓延,這會兒都到膝蓋上了。
他控制不住的用手抓了抓。
蘇時雨見狀,神情嚴肅的說:
「膝蓋上方是不是感覺到麻癢了?糟了呀!如果是的話,說明感染已經蔓延到那個位置了。」
「如果繼續往上面跑,搞不好會造成全身感染,那就不是截肢能解決的了,隻能等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