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9章 鈴鐺被抓
假的?幻覺?
蘇時雨皺了皺鼻子,雖說燒死姜雲雪這事過去一段時間了,可她能確定,她燒死的人不可能是假的,而且姜雲雪被燒的時候,也沒改變樣子。
還有她是無意間發現姜雲雪的,並不是刻意去找的她,姜雲雪並不知道她過去了,所以她沒機會對她用緻幻的東西,並且當時她們之間還隔著距離。
「第二種呢?」
她沒反駁顧承安的第一種猜想。
「姜雲雪有雙胞胎,或者跟假佟老太那個情況一樣,有人用了她的腦袋皮。」
「雙胞胎的話,可能性不大。姜雲雪之前是宋家養女,聽宋海承說她親生父母隻生了姜雲雪一個,但黃老頭說姜雲雪是怪物,也許她有了種我們不知道的能力,比如成了扒皮怪?」
但說完後,她又搖了搖頭,扒皮怪是扒別人的皮,不是自己的,除非現在的姜雲雪是個假冒的,真的那個早死在假的這個手裡了,才有可能符合她的猜測。
「我先查查她。」
正好順著假佟老太這事查下去,說不準假佟老太就是假姜雲雪扮的呢!
「好,辛苦師兄了。」
「跟我不用說辛苦。」顧承安握住蘇時雨的手,輕輕揉捏著,眸光垂落在皓腕上,遮住了眼裡的不明意味。
兩人溫存了一小會兒,便一起下樓,顧承安去了總部,他要查一些資料,蘇時雨則等著鈴鐺帶人回來。
然而約莫半小時之後,走廊上的電話聲急促響起,蘇時雨的心跟著猛的顫抖了下。
她有種不怎麼好的直覺,快步走出辦公室,就見接電話的公安同志,臉都白了。
「出什麼事了,快說。」
蘇時雨催促著詢問。
「有群眾說發現於曉亮倒在懷恩巷的巷子口,渾身多處受傷,出血量很大,昏迷前讓人聯繫公安局說鈴鐺被人抓走了。」
這人話音沒完全落下,蘇時雨已經沖了出去。
他追出去看的時候,隻能瞧見車尾燈轉出公安局大門,他趕忙叫上其他同志,緊隨其後的追了上去。
蘇時雨神情嚴肅,以鈴鐺的能力,如果被人抓走,隻有兩種可能:
一是她知道抓他的人有其他同謀,她假裝不敵,想到後面來一網打盡;
二是她真不是那人的對手。
但鈴鐺是控蠱的,一般人在她面前,基本隻有躺下挨揍的份,根本不是她對手。
而且她還跟著自己鍛煉了一段時間,近身格鬥的身手比之前好了許多,不用蠱蟲的情況下,放到六七個人根本不再話下。
但現在她卻被抓走了,如果是第二種情況的話,那鈴鐺的處境就十分危險了。
想到此,蘇時雨直接把油門擰到底,咆哮著沖向懷恩巷。
懷恩巷近挨著京市製片廠,在這邊住著的人,大多都是在製片廠上班的人,嚴磊也住這邊。
蘇時雨一路放開探查,摩托車一頭紮入懷恩巷中,但她並未停下,而是迅速穿過了這條巷道。
懷恩巷周邊範圍並沒發現鈴鐺的蹤跡,不過往北的方向上散落著幾張碎紙片,是鈴鐺的證件。
碎紙片隔一段距離,就會出現一兩片,明顯是用來引路的標記。
看來抓走鈴鐺那人知道她會出現,是故意想引她過去的。
玩什麼噁心把戲呢?
待會兒抓著發了,屎粑粑都給丫打出來!
此時已經是夜裡八點過了,大部分住戶都各自回家,準備歇著了,就聽見街巷裡傳來一陣摩托聲衝過的咆哮聲,一時間狗叫孩子哭,剎那間又熱鬧了起來。
蘇時雨一路跟著碎紙片子,七拐八繞的,到了郊區的幾排低矮房屋前。
她停下的摩托車,沿著土路往裡走,這片區域幾乎沒人住,房子瓦片全都掉了,看上去破破爛爛的。
但走了沒多遠,側面的一間房裡亮起了燈光,像是在邀約一般,請人進去觀看。
蘇時雨輕輕挑眉,隻當沒發覺在最後面的小戲檯子上坐著個穿黑袍的人。
她順著指引,推開房間的木門,走了進去。
房間裡亂糟糟的,地上滿是灰塵,一張瘸腿的桌子和幾塊爛闆子、破磚頭堆在角落裡,地上還有雜草和樹葉子,應該是有人從外面收攏進來的。
房間右邊牆壁上還有個門,門闆爛掉了,不過爛掉的部分被人用黑布遮擋住,看不見裡面的情形,但這對蘇時雨來說,沒有任何影響。
蘇時雨推開門闆,就見這屋兩側的窗戶上也嚴嚴實實的擋著黑布,並且黑布還用木闆釘住的,所以整個屋子若是不開燈的話,那就是黑乎乎一片,沒有任何的光亮。
不過顯然那人是想讓她看見屋裡的一切,所以這會兒亮堂堂,因此蘇時雨一進來,就把整間屋子的情形看的一清二楚。
屋子靠門邊的這堵牆,擺放著一層架子,上面有很多道具,旁邊擺著張帶抽屜桌子,還有椅子。
桌子上有兩個油彩盤,一旁還有大小不一的海綿塊和一些小盒子,應該是裝粉類的東西。
這是一處化妝間,隻不過這地方顯然不是製片廠用的化妝間,應該是嚴磊個人的。
蘇時雨四下看著,最後目光落在了另一側牆壁上掛著的黑布上,可以看出黑布下面有東西,因為有好幾處都凸了出來。
她走過去,撩開黑布,就見黑布下面藏著幾張十分逼真的面具,有些帶著頭髮,有些則隻有面部,還有些隻是一塊皮膚。
其中有個面具的模樣看起來非常眼熟,正是鈴鐺給她看過的佟老太的照片。
「哎!」
蘇時雨嘆了口氣,正要放下黑布,就聽身後有人說話:
「覺得這手藝如何?」
蘇時雨回頭,就見門口處站著剛才在小戲台上坐著的那個穿著黑袍的人。
不對!
不是他,因為小戲台上的黑袍人沒動彈,依舊是坐著的。
那這人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她居然半點異常都沒發現,很厲害呀!
「這些都是你做的?」
蘇時雨沒回答他的問題,倒是反問了起來。
「是的,我學會這門手藝沒多久,硝制的手法還不熟練,不過沒關係,你這張臉我會好好硝制的,畢竟真的很好看,我很想收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