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8章 安全的地方
「墓裡。」
老黑的話讓陳松源都無語了,要不是看老黑沒什麼動作,他都要以為這個老貨是不是想對他動手了。
「哪有什麼合適的墳墓能藏下他們三個人,而且萬一憋死了,老子這一晚上不是白忙活了?」
這三人對養父很重要,他們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三人弄暈過去的。
「你不知道,當然說沒有了,你如果信我,就聽我的,跟我走,如果不相信的話,就回去問問看,問他那邊還有沒有其他地方適合藏人,反正人不能送去定清庵。」
如果不是對方出的錢多,加上之前欠下了人情,他根本不會跑這一趟,所以為了確保安全,自然要小心謹慎的行事了。
陳松源盯著老黑,手在別在後腰處的匕首把上來回摩挲。
要不是這人是養父安排的,他真懷疑對方是不是沒安好心。
「想好了沒?我們時間不多了。」
老黑瞄了眼時間,催促起來。
「不能聽你的,必須把他們送去定清庵。」
聽到這話,老黑沒再繼續說什麼,隻慢慢後退,顯然是要走人。
「你站住,事情沒弄完呢,你要去哪裡?」
「你自己一個人也能把他們送去定清庵,我就不去了,那地方太危險,至於尾款也不必再結,江湖路遠,此後不必再見。」
老黑抱了抱拳,人已經快要退到門邊了。
陳松源見狀,立刻把人喊住。
「你別動!」
定清庵真就那麼危險了?
他仔細回想著自己過去時的情形,那庵堂裡除了幾個老尼姑外,真就沒其他人了。
眼下讓他自己一個人把抓的三人送過去,顯然不行。
因為抓的三個人都不簡單,個個身懷絕技,萬一中途有人醒了,他指定會死,所以不能讓老黑直接離開。
「你說那墳墓有多遠?確定安全嗎?」
現在大半夜的,他也不可能去詢問養父,隻能先把他們藏起來,等天亮後,再跟養父說這事兒。
「在自行車廠後面的山頭裡,是個大墓,裡面空間很大,不會悶死人的。」
陳松源神情古怪的看著老黑。
他怎麼知道自行車廠後面山裡面有個大墓?
難道這老小子之前是幹土夫子行當的?
「去不去?」
老黑沒了耐性,對方如果說不去,他立刻掉頭就走,絕對不耽擱時間。
「走!」
陳松源招呼老黑回來幫忙。
既然對方有可能是幹土夫子行當的,說明很注重安全性,那他說的那地方恐怕真比定清庵要安全。
畢竟他想了下,一個庵堂裡藏著幾個男人,怎麼想這事情都不安全。
萬一真被抓了,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兩人麻利的打開院門,趕著牛車出門了。
他們的闆車上放了三個帶隔離的桶,上層裝的是糞水,下層裝的是人,這樣大晚上的也沒人去管他們在做什麼。
闆車朝著自行車廠的方向去了,一路芬芳飄蕩,臭烘烘的掩蓋掉了所有氣味。
陳松源沒敢鬆懈,一直保持著戒備。
約莫兩個多小時後,牛車停了下來,陳松源朝路兩邊看了看,發現兩邊都是山嶺子。
「就這兒了,把人弄出來,跟我走。」
老黑直接跳下牛車,率先打開木桶,把裡面的人弄了出來。
陳松源聞言,也跟著打開另一個木桶。
兩人各自背著一個人,剩下一個個頭小點的,陳松源直接把人提著就能走。
他跟在老黑後面,往右側山嶺走去。
也不知道究竟走了多久,隻走得雙腿發軟,大汗淋漓,正當他想問下到地方沒時,就見走在前面的老黑停了下來。
「到地方了。」
老黑喘著氣說了一句。
「墓呢?這地方咋看都不像有墓的樣子啊!」
陳松源打開手電筒往周邊照了照。
「趕緊關燈,瞎開什麼手電筒,萬一被人瞧見了怎麼辦?」
老黑就沒見過這麼不專業的。
陳松源關掉手電筒,他又沒打算一直開著手電筒,隻是看看地形而已,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手電筒關了,你說的藏人地方在哪兒?」
「就這裡。」
老黑在個不起眼的地方扒拉了幾下,地上出現一個不大的洞口,洞口直徑約莫五十厘米。
陳松源借著月光,瞅了眼那個洞口,一臉震驚的看向老黑。
「這麼小個洞口,誰進得去?」
他又不是幹土夫子這行的,可不會什麼縮骨功。
「緊張個屁,縮著點身體就能進去,趕緊的,把人弄進去。」
人藏好後,他就要回去了。
陳松源暗自磨了磨牙,隻能照著老黑說的做,兩人一陣倒騰,廢了點功夫,終於把人弄進了墓室裡。
這墓室被人盜過,內外空氣已經流通,除了有點地下的土腥味之外,聞不見其他怪味。
陳松源用手電筒四下查看起來,墓室裡的好東西全沒了,就剩下一口被撬開的棺材,棺材裡空空如也,以前躺在裡面的屍首不知道去了哪裡。
「這還真是個藏人的好地方,不會被人發現。」
「當然了,不過這三個人都不簡單,再把他們綁緊一點,嘴也堵住。」
老黑怕人跑了,他們還要在折騰一遍。
「行!再給喂點安眠藥,我這兒還有幾顆。」
陳松源說著話,已經行動起來,給三人各自餵了一顆安眠藥後,又把嘴堵住,再拿出新繩索又把人手腳都捆住後,才算安了心。
「走吧,藏這兒肯定安全。」
老黑沒過去幫忙,隻看著陳松源忙活完後,招呼他離開。
陳松源點點頭,兩人朝下來的盜洞口走去。
等到了地面上,老黑把洞口復原,又和陳松源一起下山。
「老黑,做你們這行應該弄著過不少好東西吧?」
「這年頭上哪找什麼好東西,真正的好東西可不在京市。」
「這我知道,他們說西邊多。」
老黑呵呵一笑,聽出陳松源是有興趣了,就笑著說:
「你如果想去試試手氣,等以後有機會了,我介紹你去幫忙,不過這行太苦了,一個弄不好容易把命搞丟了。」
「我隻是想長長見識。」
陳松源自然知道土夫子這行當十分危險,不過他也就隨口一說,可沒想著去做這行。
再怎麼說,他養父給他安排的工作也很體面又清閑,實在沒必要冒這個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