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 玉清姐瞧見怪事
蘇時雨微微皺眉,春曉不會是偷偷離開京市了吧?
她的膽子比鈴鐺還大?
這麼想著,蘇時雨給總部那邊打了個電話,得知春曉那天離開後,沒再去過總部,不禁更懷疑她是不是已經離開京市了。
隨後讓織女聯繫秀才他們找人。
翌日,蘇時雨去了廠裡上班,到中午吃飯的時候,許巧貞拉著她神神秘秘的說起了秦國剛的事情。
「昨天街道辦的王主任來廠裡了,一來就找了保衛科的任科長,讓他想辦法幫忙找人呢!」
「時雨你說,秦師傅兩口子是不是死在外面了?要不哪能這麼久還不回來。」
蘇時雨咬了口饅頭,想著昨天王主任說的,推測道:
「可能遇到什麼事情了,暫時回不來而已,人應該沒死,我聽我們大院的人說,王主任聯繫那邊公社了,沒聽說死了人之類的。」
「沒死就好,真要是沒了那多可憐呀!」
許巧貞感嘆著,一側頭瞧見紀玉清不怎麼說話,好奇的問:
「玉清姐,你今天怎麼怪怪的,從早上起就沒怎麼說話。」
紀玉清趕忙搖搖頭,笑著說:
「沒事,我就是最近沒睡好覺,所以沒什麼精神。」
許巧貞聽她這麼說,就沒再追問了,可蘇時雨卻感覺不對勁。
「玉清姐,不會是你家裡人,催著你再找一個吧?」
「我媽之前跟我提過這事,不過我隻說再等等,她也就沒再說了。」
「這有什麼好等的?玉清姐你那麼好,那些個大小夥還不是排成排的,讓你挑!要不你跟我堂哥認識下吧,他可是養豬場的司機呢。」
許巧貞又開始了賣力的推銷,這事她提了好幾次了,隻是紀玉清一直沒鬆口。
她覺得自己是個離過婚的女人,哪能去禍害人未婚小夥子呢!
而且許巧貞的堂哥不一定看得上她,就算看在許巧貞的面子上跟她見面了,回頭還要找理由拒絕,都還不夠麻煩的。
「你就別打趣我了,還不如說說你自己的事情,你前兩天相親那個又沒成啊?」
「成什麼呀!那就是個歪瓜裂棗,你們知道嗎?那人竟然是個齙牙,像這樣……」
許巧貞學著那人的模樣,把上牙往外伸,還皺著鼻子,看起來怪模怪樣的。
蘇時雨被她逗笑了,但紀玉清的臉上卻閃過驚恐之色,旋即尷尬的笑了下,又抓著饅頭啃了起來。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玉清姐明顯是被嚇到的樣子,可往常就在廠裡上下班的,哪有什麼嚇人的事情。
沒多會兒,三人吃完飯後,許巧貞先去刷飯盒了,蘇時雨和紀玉清落後一步,她小聲問道:
「玉清姐,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紀玉清眼神閃爍,張了張嘴,不過話到嘴邊就拐了個彎,隻說了兩個字:
「沒事!」
見紀玉清不說,蘇時雨也就沒再追問了。
沒成想下班後,卻在二十九號大院的衚衕口瞧見推著自行車的紀玉清了。
「玉清姐,你怎麼在這裡啊?」
「時雨,我憋得慌!」
蘇時雨:「……」
什麼意思?
她一臉不解的看著紀玉清,就看她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就乾脆把人帶回了自己家。
給紀玉清倒了一杯茶水後,蘇時雨才說:
「玉清姐,有什麼話,你直接說就是了。」
「時雨,你見過會動的死人嗎?」
蘇時雨一陣沉默,死人會動,要麼是人沒死,要麼是有人為的原因,不過玉清姐這麼說,是因為看到什麼了嗎?
「你看到死人動了?說不準那人還活著呢。」
哪知紀玉清直接搖頭,臉上的神情比方才更為驚恐。
「那人不可能還活著,他滿臉都是黑皮,像個骷髏似的,齜著個牙,往前蹦噠……」
蘇時雨聽到這裡,神情也嚴肅起來。
「你什麼時候看到的?在哪裡看到的?」
「上周去走親戚時看到的,我親戚家在西裡河那邊,當時隔著河岸看見對面有個人在蹦躂,我還以為對面的人在踩高蹺,一蹦,能蹦那麼遠,後來感覺不對勁,我就趕緊跑了。」
「回來後,我也沒敢把這事跟家裡人說,但我總覺得,我看見的那個人,他不是個活人啊!」
紀玉清說話時,聲音都在發顫,明顯在後怕。
蘇時雨聽她的描述,基本可以判斷,她瞧見的東西就是喪屍的親兄弟,殭屍!
不過這是北方呀,殭屍跑這邊來幹嘛?
一到冬天,那不凍得嘎嘎硬,一蹦躂,碎一地!
不過現在天氣倒是挺暖和的,她摸了摸下巴,覺得玉清姐瞧見那東西,保不齊就是春曉帶進京市的。
「你當時隻看見那個會蹦躂的人了,沒瞧見其他人嗎?」
紀玉清回想了下,但很快皺起眉頭。
「沒瞧見其他人,就他自己在那蹦,時雨,我瞧見的是……是不是個鬼啊?」
說到最後一個字時,紀玉清壓到了最低,隻能看見她嘴巴動了下。
「玉清姐,現在是新社會,哪有那些牛鬼蛇神,我覺得肯定是有人在練高蹺,說不準是西裡河那邊的大隊要搞什麼活動,社員就在私底下練習呢。」
紀玉清想了想,默默點了下頭,也不知道相沒相信蘇時雨說的。
不過聽蘇時雨又問了她詳細地址,她倒沒保留的都說了出來。
「時雨,你可千萬別自己過去啊,那東西萬一不是人……」
「我知道的,玉清姐,別擔心!」
蘇時雨說著安慰的話。
紀玉清把話說出來後,感覺心裡舒坦多了,就沒在蘇時雨這裡繼續待下去。
她離開後,沒多一會兒,鈴鐺就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來了。
一進門就要往地上倒,一副當場死這兒的模樣。
蘇時雨把人提著,扔到了椅子上,笑著問:
「忙完了?」
「恩……我們把關金山附近的幾個大隊都摸排了一遍,我的腿已經不是我的腿了,譚局不是人,他就是魔鬼……其實我覺得黃啟勝當局長也挺好,他都讓鐵塔停職了,肯定也會讓我停職的……」
鈴鐺累歸累,但嘴是半點沒歇著,嘚吧嘚吧的說個沒完。
蘇時雨往她的水缸裡加了點泉水,遞給她。
「喝了,晚上我們得出去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