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嚴隊長,送你個大禮
蘇時雨滿臉遺憾的看著宮醫生,就著手裡的木頭棍子,『啪』一聲抽了過去。
「嗷!!!」
宮醫生臉上的膿包打爆漿了,疼得他面目扭曲,可偏偏身體動彈不了,隻能不住嘶吼。
這他娘的女人,絕對是個神經病!
「廢物!你們幹特務的都不知道多弄幾個藏錢的地方?你這麼廢,究竟哪個情報機關敢用你?」
蘇時雨此刻怨氣很大,因為這小子說的水煙衚衕,距離她現在的位置很遠,騎摩托車過去,至少得用兩小時。
她合理懷疑,這鱉孫是想把自己支走而隨意說的假地址。
宮醫生滿心憋屈,可偏偏說不出口,他的麵皮子都在顫抖著,滿腦子隻剩下疼這一個字了。
他曾經經歷過特工訓練,甚至對緻幻的藥物都有抵抗性,但他萬萬沒想到,會遇到個神經病!
自己還什麼都沒做呢,就成現在這副模樣了。
蘇時雨罵完人後,轉頭瞧著架子上的瓶瓶罐罐,那上面還都貼了日期,有些日期距離很近。
「這些東西都是你做的?你做它們幹什麼?」
「……醫學研究……」
宮醫生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來,他為什麼不能直接疼暈過去?
現在隻感覺時間過得極其漫長,而這女人在地下室走動的腳步聲也異常清晰,每一步都像是敲在他神經上一樣。
她為什麼不殺了自己?
「看來你很喜歡搞研究,那你放心吧,等你死後,也會讓你為醫學事業做貢獻的。」
蘇時雨停在一個玻璃瓶前,這個瓶子裡泡著一顆完整的心臟。
瓶子右上方貼著一張證件照。
照片上是個紮著兩條麻花闆,笑起來唇邊有酒窩的漂亮姑娘,而下方寫著她的信息:
董小芸,十九歲。
真是如花一般的年紀,怎麼就躺在福爾馬林中了呢?
宮醫生依舊在感受疼痛,他發覺渾身的膿包正在逐個破裂,每破一個,他就像被人割了一刀,疼得人幾欲想死。
這什麼怪蟲,咬了人就像淩遲一般。
他好疼啊!
怎麼不讓他死了算了。
「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吧……」
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來,真的活不下去了,他想死,隻求這瘋子能給他個痛快。
「別著急,雖然沒從你這兒搞到錢,我虧了!不過這些東西應該能賣錢吧?」
蘇時雨打量著架子上的這些個瓶瓶罐罐,也不知道能不能賣出去。
宮醫生似乎沒想到,都到這時候了,這女的還想著把標本賣了。
「它們不值錢,你還不如去水煙衚衕取錢更快一些。」
「倒也是!」
蘇時雨這麼說著,轉頭就把瓶子帶架子都收入空間了。
值不值錢,她出去自己找人問問就知道了!
宮醫生隻餘光瞄見她擡了下手,那些東西就不見了。
他已經疼出幻覺了嗎?
正好一道膿血滑落,讓他更看不清楚了。
蘇時雨卻沒理他,轉頭去放著電報機的地方繼續查看,卻發現電報機側面放著一口不大的箱子。
方才她都沒注意,隻以為是用來裝電報機的,可現在一看,這大小明顯不對勁。
她拉過箱子,打開一看,裡面寒光閃閃。
這是一整排大大小小的手術刀,箱蓋內側還有斧頭和鋸條。
「宮醫生,這是你吃飯的傢夥吧?瞧著不便宜呀!」
蘇時雨看著斧柄上刻著的外國字,對宮醫生問道。
宮醫生此時已經疼得陷入半昏迷狀態了,完全沒意識到蘇時雨在說什麼。
他隻想死!
痛痛快快的死!
蘇時雨也不在意他的回答,利索的把這口箱子也收進空間了。
如此一來,她空蕩蕩的心才沒那麼難受了。
好歹也算有點收穫了,不算白忙活!
旋即她看向已經半死的宮醫生,得把人送去公安局了。
沒多會兒,蘇時雨提著人從地下室出來。
不過宮醫生現在被白床單包裹得嚴嚴實實,連臉都一起打包進去了。
蘇時雨把人放進挎鬥裡,騎著摩托車往公安局去了。
而此時,公安局這邊已經亂套!
嚴隊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沉聲質問:
「你們是吃乾飯的嗎?眉毛下面長那兩玩意兒是用來出氣的?」
「兩組人安排出去,竟然讓人從你們眼皮子底下溜走了,你們還好意思回來跟我說,人跟丟了?」
「現在還杵在這裡做什麼?還不趕緊去找!」
宮勇勝這傢夥可是要去殺蘇同志的,萬一真把蘇同志傷著了,那後果簡直不敢想!
「隊長,我們已經安排人繼續蹲守了,隻要宮勇勝一露面,肯定能抓個正著。」
有人這麼說著,但也有聰明的,一言不發,直接往外面走。
現在嚴隊長正在氣頭上,還是少跟他說話為妙。
正當嚴隊長要再訓斥兩句時,外面有個剛分配過來的小公安同志,扯著嗓子吆喝起來。
「嚴隊長,您快出來吧!有群眾給您送大禮來了。」
眾人齊齊看向嚴隊長,那眼神裡包含各色探究。
什麼情況?
送禮的,現在都這麼明目張膽了嗎?
而且嚴隊長呀嚴隊長,你不怕被調查嗎?
群眾不僅給你送禮了,還送的是大禮!
你完了你!
嚴隊長的臉色瞬間冷沉下來,但他吸了口氣,尋思應該是之前辦過案子的家屬,為表感謝,跑來送禮了,自己得趕緊拒絕才行。
他快步跑出辦公室,其他公安同志也緊隨其後,他們得幫著作證,免得嚴隊長被人揪住了小辮子。
隻是嚴隊長出來後,沒看見什麼群眾,隻瞧見蘇時雨站在摩托車邊上,朝他招手。
「嚴隊長,你快來,我送你個大禮!」
嚴隊長:……
他沒搭話,而是轉頭問其他人。
「剛剛傳話的小同志叫什麼來著?」
「於曉亮,今早剛來報道的。」
嚴隊長點點頭,往人堆裡掃了眼。
好小子,還擱那兒抓腦袋呢!
明天就讓鐵塔帶你!
「蘇同志,你這是拿了個什麼東西過來?咋這麼大一包?」
嚴隊長走向挎鬥摩托,一臉好奇。
「解開看看,看看喜歡不喜歡!」
蘇時雨不想碰床單,主要厭惡膿血沾到手上,挺讓人噁心的。
所以嚴隊長來,最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