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都說被人陷害的
不少人呼啦啦的朝著陸大爺喊叫的方向跑去,隻是還沒跑到,就聽陸大爺的喊叫聲忽然變了調。
「你個王八羔子,趕緊放開老子!」
「我%#¥*……」
眾人一聽陸大爺罵得更髒了,全都加快了速度,而沖在最前面的是學校保衛科的幾個人。
他們趕到現場時,隻見年過半百的陸大爺被個光不出溜的男人死死按住。
大爺正不斷掙紮呢,那怒罵聲不絕於耳,已經問候到對方的八輩祖宗了。
這還得了?
你個膽大包天的死流氓,竟然敢跑他們學校來欺負老頭!
欺人太甚!
幾人立刻上前,大力拽開流氓,又把陸大爺扶起來。
「陸大爺,你沒事吧!」
有人關切的問了一聲。
可陸大爺根本沒空回答他,直接沖向被人拽住的流氓,零幀起手,一巴掌重重抽在對方臉上,又跳起來,狠狠踹出一腳。
「你個王八羔子,我他爹的打死你,你個喪心病狂的狗東西……」
陸大爺邊打邊罵,下手極狠,沒幾下就把周明琛揍趴下了,但他依舊沒停手。
保衛科的人也不攔著,畢竟剛才那畫面,若是他們晚來一步,陸大爺可就被欺負了。
這還得了?
現在隻是讓陸大爺揍他一頓,出出氣,已經算好的了。
也就在這會兒功夫,其他人也陸陸續續趕到。
一看陸大爺狂毆大小夥,而且大小夥還沒穿衣服,那毫無疑問,這小子肯定是流氓。
「陸大爺,差不多就行了,別真把人打死了,還是趕緊讓保衛科的人把他帶走吧。」
「對呀!陸大爺,出口氣就行了。」
「誒?這怎麼還躲著一個?是個女的。」
有人驚呼出聲。
眾人都看過去,就見一人縮在牆角,緊緊摟住衣服,企圖遮蓋住自己露在外面的皮膚。
「就她和這男的,兩人不要臉的亂搞,我好不容易把兩人分開了,結果這狗東西天不怕,地不怕的,還把我都給撲倒了,你個王八蛋!」
陸大爺越說越氣,揪起周明琛的頭髮,又用力甩出一耳光。
保衛科的人一看這情形,立刻把散落的衣服找過來,隨意往周明琛腰上一圍。
「把兩人一起帶走。」
不能再把人放這裡,讓其他人觀摩了。
張文娟整個人都木了!
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要帶自己走?
她昨晚……昨晚……
這一瞬間,張文娟回想起了昨晚上的事情,自己找借口帶蘇時雨上廁所這邊,想讓周明琛欺負了她。
可結果變成了自己被周明琛欺負,而且還被個老頭抓了現行。
「我沒有,我沒有耍流氓,是他……是他欺負我的,是他想故意報復我……」
張文娟聲音沙啞,不斷辯解。
有看不過眼的大娘,幫她多拿了衣服給她披上,才免了她被一群人死盯著看的窘況。
陸大爺重重哼了聲。
「你當大爺我眼瞎了,還是耳聾了?你叫得比發春的母豬還歡樂,能是被欺負的樣子?」
眾人起初還有些相信張文娟的話,可此時聽陸大爺這麼說,頓時齊齊鄙夷的看著她。
「呸!女流氓!」
「不要臉,把咱們學校都弄髒了,真噁心!」
「送他們去戴高帽!」
「這兩人誰啊?」
「不知道,但估計等會兒保衛科的人就能查出來是誰了。」
在眾人說話聲中,周明琛和張文娟被帶去了保衛科。
後一步聽到消息的陳國棟趕過來時,正好瞧見兩人被帶進保衛科中。
他當時就黑了臉,這兩人都是他的學生,隻不過周明琛已經被開除了,沒想到他竟然還在學校逗留,而那女的竟是張文娟。
簡直胡鬧!
陳國棟陰冷著臉,趕緊走進保衛科,並且直接把門關上了。
這事情在學校裡鬧得沸沸揚揚的,等蘇時雨她們聽說時,當事人已經被革委會的人帶走了。
蘇時雨還以為兩人要被公安同志帶走,不過沒關係,他們被誰帶走,都不會有好下場。
「真沒想到,張文娟那麼大膽,居然跑去私會周明琛,兩人還在廁所外面就搞起來了。」
「我也沒想到,之前我問她跟沒跟周明琛處對象,她堅決否認,說瞧不上周明琛,嫌他矮,哪成想……嘖嘖嘖!兩人對象沒處上,倒是一起搞上流氓了。」
「哎!我算是看走眼了呀,她咋是這種人呢?」
王菊花等人湊在一起不住感慨。
她們沒看到現場,全都是從其他人那裡聽來的,這才剛到下午,就已經聽了好幾個不同的說法了。
有說兩人情投意合,捨不得分開,就先親熱一下的;
有說張文娟勾引周明琛,結果沒算好時間,被人發現了的;
還有個更離譜的說法,說是鍋爐房的陸大爺與兩人團戰的,氣得陸大爺拿著鏟煤的鐵鍬,站在保衛科門口,連著罵了一個多小時。
蘇時雨對兩人被帶走的事情不感興趣,她指了指張文娟的被褥,說:
「她應該回不來了,我們把她東西收起來,拿給陳老師吧。」
寢室內少個人住,她睡覺的地方就變寬敞了。
「行,我來收拾。」
王菊花趕忙行動,把張文娟的被褥,衣服和一些亂七八糟的雜物都收了起來。
女流氓用的東西,還是別放在她們寢室的好,省得髒了寢室的空氣。
王菊花和另外兩人拿著東西,給陳國棟送過去了。
陳國棟瞧著這些東西,隻想甩出去扔了。
但還是沒這麼做,正好他明天還要去趟革委會,配合一些調查,就順帶把東西帶過去好了。
而已經進了革委會,並被分別關押的兩人,卻已經徹底慌了神。
「領導,我是被人陷害的,真的,你相信我!」
周明琛此時悔得腸子都青了,他之前離開學校時,就該老老實實的買票回紡織廠。
現在好了,他想回都回不去了!
而且出了這事,他的工作肯定沒了,說不準還會被送去勞改。
他這輩子,算是徹底完了!
但他說的話,革委會的人根本不相信。
兩人是在辦事時被抓了個正著的,他們又不是夫妻關係,那不是耍流氓,是什麼?
而且這種事情,誰能陷害得了他?
另一處房間中,張文娟也在拚命的說:
「我是被她弄暈的,等我醒來後就變成那樣了,是她在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