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真做成了
蘇時雨聽他哭得傷心,往兩邊看了看,覺得還是嚴書喜面善一些,就對他說:
「你去幫個忙,帶他去把衣服穿上,這大冷天的,甩來甩去,怕是要凍感冒的。」
嚴書喜登時紅了臉,方才太過震驚,以至於他都沒反應過來,這兩人還光著呢!
他不好意思的看了蘇時雨一眼,卻發覺她沒有半點羞澀的意思,反倒是大大方方的讓他趕緊上去。
嚴書喜隻能趕緊上前,撿起掉在地上的床單,披在嚎哭那人的身上。
「兄弟,你衣服呢?要不先穿上,再接著打?」
秀才:「……」
沒看出來,嚴家小子還有暴力傾向,沒瞅見地上那小子已經快死了嘛,還讓人接著打!
嚎哭的人沒說話,隻抓著床單,蒙頭往樓上走。
嚴書喜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跟上去,但蘇時雨看出了不對勁,當即說道:
「跟上去瞅著他,免得他想不開。」
嚴書喜聞言,趕忙跟了上去。
秀才嘬了嘬牙花子,瞧著地上的男人,以及那邊的『藝術品』,問蘇時雨:
「組長妹妹,這兩團怎麼弄?要不直接處理了!」
「讓他們直接死,太便宜他們了,我剛才說了,要做成人彘的。」
蘇時雨也想搞搞蠱蟲的繁殖與研究,正好用這兩人當培養皿。
「……嗬嗬……你知道……我是誰嗎?你這麼做……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他一定會殺了你……」
馬擁軍在地上扭曲掙紮著,他被蘇時雨方才那句要把他做成人彘的話,嚇到了。
所以趕緊把自己的父親搬出來,他就不相信了,有父親的威信在,蘇時雨真敢動自己?
就算她跟顧承安很熟悉,可顧家也不敢跟他們家硬碰硬。
「你父親……是不是叫馬飛廷?」
她還記得自己在那個筆記本上看到的名字,那個愛好小腳的人。
「呵呵呵……知道我父親是誰了吧?識相的就趕緊送我去醫院,我可以看在顧承安的面子上,對你既往不咎。」
也不知道馬擁軍是習慣了身上的痛楚,還是覺得他爸真能救下他,現在說話的勁頭可比剛才利索多了。
蘇時雨聞言,勾唇一笑,竟是讓馬擁軍看呆了,但卻聽她說:
「那我可真是謝謝你的既往不咎了,但是怎麼辦呢?你爸現在應該自顧不暇呢!」
她離開總部的時候,聽說龍九正在部署工作,想來到現在這時候,馬飛廷應該已經被抓了。
他的問題大得很呢!
他們父子這輩子怕是沒機會見面了。
「不可能……我爸的級別那麼高,沒人能動得了他,沒有人……」
馬擁軍根本不相信,到了他爸那個級別,已經沒什麼可怕的了。
「你可真自信,一看就是被家裡忽悠傻了的,不過沒關係,你爸被槍斃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
蘇時雨嘿嘿一笑,彈了個響指,一隻黑色的蠱蟲頓時飛出,直接衝進馬擁軍的嘴裡。
秀才就見他身上流血的地方漸漸止住了,正要感慨這蟲子的神奇呢。
蘇時雨已經手起刀落,利索的切斷了馬擁軍的四肢。
巨疼之下,馬擁軍沒堅持過三秒鐘,雙眼一翻,徹底暈死過去。
秀才就見他被切斷的地方,竟然隻有少量血液流出來,而且傷口很快開始結痂。
「做人彘嘛,不希望他直接死了,就用了點小手段。」
蘇時雨笑著說了句。
秀才就見又一隻蠱蟲飛了出來,直接落到堆在一起的四肢上,剎那間,火焰蒸騰。
「把人裝起來,我們該走了。」
蘇時雨從廚房出來後,手裡就拎了兩個大酒罈子。
秀才沒多想,隻以為酒罈子就是廚房裡有的,便幫著蘇時雨把地上的兩人,分別放進了罐子裡。
「咱們就這麼出去,也太明顯了,不如找個桶,把腦袋蓋住吧!」
秀才不怎麼敢想,就這麼走街上時,被人瞧見這兩東西,那些人會嚇成什麼樣。
「也行!」
蘇時雨又去了趟廚房,再出來時,手裡拿了兩個桶。
剛把兩人的腦袋罩上,就聽樓上傳來嚴書喜的驚呼聲:
「兄弟,你別想不開啊!事情已經過去了,好日子就在跟前,你真沒必要尋死。」
「快來人,幫個忙!」
秀才和蘇時雨聽著聲音,都往樓上跑。
兩人剛進房間,就見那男的已經穿戴整齊,此時正拚命扒著窗戶要往樓下跳呢。
嚴書喜則死死抱住對方的腰,不讓他跳樓。
「咳……容我提醒一下,這是二樓,跳下去一般死不了,頂多摔斷腿!」
蘇時雨的話音一落,那男的和嚴書喜的動作全都一頓。
空氣中瞬間瀰漫著淡淡的尷尬,隻是嚴書喜也不敢鬆手,怕這人真想不看,萬一跳下去了,自己可就成罪人了。
那男的回頭看了蘇時雨一眼,滿臉淚痕。
但不得不說,哭起來真好看,瞧著就很好欺負的樣子,難怪會被馬擁軍那頭畜生折騰。
「那你一刀捅死我吧,我不想活了!」
這人沙啞著聲音哭訴道。
蘇時雨一攤手,「你這要求讓我很為難,要不你換個死法?」
那人也沒想到蘇時雨會這麼說,愣得連哭都忘了。
蘇時雨見狀,才莞爾一笑。
「一個大男人,就當被狗啃了一口吧,不至於要死要活的,而且欺負你的人才是真的該死!」
嚴書喜感覺他不掙紮了,乾脆一用力,把人從窗戶邊抱開了,但愣是沒敢鬆手。
「她說得對,而且你剛剛不都報仇了,還死什麼呀?你就該好好的,痛痛快快的恣意活著。」
那男的擡手擦了把眼淚,「你先鬆開我,我不習慣被男人抱著。」
嚴書喜『哦』了一聲,把手鬆開,但又快速回身去把窗戶關上了。
「走吧!你們都跟我去趟公安局,不過你還得去趟醫院。」
蘇時雨說完後,就朝樓下走。
那男的咬了咬唇瓣,沒有說話。
下樓後,兩人看著突然多出來的兩個罈子,有點莫名其妙。
但很快嚴書喜想到自己之前聽蘇時雨說過,要把人做成人彘的話,難道罈子裡裝著的是……
他無比震驚的看向蘇時雨,連瞳孔都在顫抖。
她真的把人做成人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