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2章 居然跑了
蘇時雨站在一株梧桐樹後面,沒有刻意躲藏,隻放了一隻蠱蟲出去,打算先問點實話出來。
但阮醫生比她預想的警惕多了,蠱蟲才剛靠近他五米範圍內,就被他察覺到了。
「啪!」
那隻勇敢的蠱蟲沒能鑽進他耳朵了,才剛靠近就被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打死了。
蘇時雨眯了眯眼,那一小團扭曲的東西是什麼?
鐵線蟲嗎?
看上去怪噁心的。
阮金洪眯了眯眼眸,剛剛飛過來的東西,看起來是隻蟲子,是蠱師嗎?
真沒想到,有人居然追到京市殺他,不過敢追過來的人,本事必定不小,他得小心應對才行。
他看向四周,想把偷襲他的人找出來,本以為對方藏得很隱蔽,但轉頭就看見梧桐樹下站著個人影。
「閣下是……」
沒等阮金洪問完話,那個人影突然打開手電筒,燈光從下往上射出,那是一張恐怖豬臉!
阮金洪心頭一震,急中生智,大聲喊道:
「抓小偷!快來抓小偷啊……」
阮金洪扯著嗓門喊,聲音又大又洪亮,瞬間驚動了不少人,一群人快速朝這邊跑來。
蘇時雨壓根沒想到對方會突然大喊大叫,她沒半點遲疑,腳一蹬地,人迅猛衝出,眨眼間到了阮金洪正面,一拳砸出。
「砰!」
阮金洪架起雙臂,順手纏住她的手腕,借力一拉,屈膝狠狠撞向蘇時雨的胸腹。
蘇時雨迅速擡腳,踩中阮金洪膝蓋,用力一蹬,再雙手一扯,不料這人滑得很,她隻扯下一件衣服,而阮金洪已經拉開距離,再次大喊起來。
「抓小偷,他在這邊。」
大量腳步聲衝過來,還有手電筒燈光搖晃,蘇時雨隻能放棄,快速隱入黑暗中,閃身進了空間。
「阮醫生,你沒事吧,那個小偷呢?你衣服呢?」
保衛科的人最先衝過來,隻是他們過來後,沒看到小偷,隻看到阮金洪穿著個白色背心站在原地。
阮金洪暗道一聲僥倖,還好他沒有選擇硬碰硬,而是直接喊了人過來,隻是這醫院怕是不安全了。
剛剛那隻豬八戒究竟是什麼人?他身手很了得,剛剛如果不是自己用了些方法,怕是不可能輕易擺脫。
「我沒事,但是小偷沒抓著。」
「人沒事就行,我現在就安排人搜查,那個小偷肯定跑不遠。」
醫院的人四處搜查,蘇時雨沒出空間,隻看著他們忙活。
而阮金洪沒再回宿舍,他轉回辦公室打了個電話,讓對方安排車來接他。
隻一會兒功夫,阮金洪就坐車離開了。
蘇時雨躺在空間裡的架子床上,打了個呵欠,現在外面一直有人守著,她想出去也不成,先等等吧!
就是可惜,那個阮醫生很快脫離了她的探查範圍。
不過沒關係,等回頭查查阮金洪的來歷就是了。
……
鋼廠。
蘇時雨剛做完手裡的事情,瞿慧文逮著機會湊到她跟前,壓低了聲音,鬼鬼祟祟的問她:
「蘇時雨,那件事情你想好了嗎?幫不幫我?」
蘇時雨擰好筆帽,看了她一眼。
「之前陳慶亮和電廠副廠長在咱們廠因為演示過度,住進醫院的事情,你沒聽說嗎?」
不應該啊!
她記得第五車間裡,有不少人議論來著,瞿慧文不可能沒聽見。
「我聽說了,但那跟我沒關係,我要的是他的四肢。」
瞿慧文眼裡全是兇光。
「瞿工,你這想法很危險,儘早放棄吧!」
蘇時雨說完後,轉身就走。
她現在惦記著去港城的事情,但得把手裡的項目弄完才行,要不然不能離京。
真是煩死了!
抓姜雲雪,姜雲雪跑了!
抓阮金洪,阮金洪也溜了!
接連從她手中跑走了兩個人,這簡直不科學!
瞿慧文盯著蘇時雨的背影看,她才不信廠裡傳言的什麼電廠的人做演示的說辭。
明顯是蘇時雨太溫和了,沒把陳慶亮手腳弄斷,而且那個崔環盛也沒什麼事。
實在也太便宜兩個王八蛋了!
不過就在當天下午,勞資科去了新人的消息就在各車間傳開了,尤其之前由崔環盛負責核算的車間傳得最兇。
「我去勞資科看了,是個四十多歲的女同志,明顯就是頂替崔會計工作的人。」
「崔會計一直躺在床上,之前聽說已經能站起來了,但現在突然不行了,嘴歪眼斜的,聽說是中風了。」
「那就沒辦法了,他病成現在這樣,廠裡面別說給他調整工作了,就算調他守庫房,他估計都守不明白。」
「還守什麼呀,反正歲數也大了,還不如在家休息的好。」
「你們說,榮大媽會不會跟他離婚?」
「想啥呢,人都兩口子多少年了,怎麼可能離婚呢?」
「哎!榮大媽也是個可憐人,一直沒要上孩子不說,現在崔會計還成了那樣,命苦啊!」
「是的……」
不少人都認為榮蓮花命苦,就連她自己也這麼認為。
現在她是家裡、鋼廠兩頭跑,每天忙得腳打後腦勺,不過好在食堂這邊的人,都挺理解和關照她的,沒人說她少幹活了。
這會兒她就在家裡面幫崔環盛換褲子,一旁的盆子裡面扔了三條臟褲子。
「老崔,我都跟你說了,想上廁所,你就搖鈴鐺,我不在家時,也會有院裡人來幫忙的,你不能每次都拉褲襠裡啊!」
榮蓮花嘆了口氣,叮囑起來。
崔環盛躺在床上嘴歪眼斜,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變成這樣?
明明之前他還跟陳慶亮玩快樂遊戲來著,還想著等過些時間,他養好身體後,再找他大戰幾百回合。
可才過了沒多久,他突然就不能動彈了,醫生說是中風,隻能慢慢治療,但越治療,他的情況越嚴重,醫生說是摔傷的後遺症顯現出來了。
狗屁摔傷!
他摔沒摔著,自己能不清楚嗎?
他身上的傷都是陳慶亮打的,但也隻是皮外傷而已,不應該這麼嚴重才對。
但他不能說話,手也抖得厲害,想寫字都拿不住筆,勉強綁著筆寫出來的字,也跟鬼畫符一樣,寫的東西他自己都不認識,別人又哪裡能看懂?
艹!不甘心啊!
他明明還能為帝國立功的,他都物色好對象了,隻差一步就能利用上他們了,可自己卻在關鍵時候變成了這樣。
為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