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你喜歡不喜歡
「去吧去吧!」
鈴鐺連頭都沒回,繼續往李金源嘴裡塞東西。
蘇時雨瞄了眼,此時的李金源不是綠色了,變成了藍色!
她笑了下,走到門邊,拉開了房門。
就在門外守著的兩人聽見開門聲,還以為李家父子這麼快就完成了特訓教導呢!
哪知一回頭,迎面就有拳頭快速砸來,威勢迅猛,兩人別說躲閃了,他們都沒看清楚是誰的拳頭,就齊齊倒了下去。
蘇時雨把兩人直接扔進房間,交給鈴鐺當做試驗品。
她關上房門,一路朝著地下室走去。
在三樓時,她聽他們說了,鐵塔國空運過來的紅酒,那不就是自己的東西?
她得去全都收起來呀!
當然,還有這棟小樓內其他被她看上眼的東西。
蘇時雨宛如蝗蟲過境一般,幾乎將各個房間中的東西都收了起來。
隻是剛到地下室拐角,就聽見有人喝問:
「不許動,你是什麼人?」
「是田團長讓我去取紅酒的,今天的客人很喜歡。」
蘇時雨往前走的腳步沒停,很快就到了兩名守衛跟前。
「那你……呃……」
兩人的話還沒說完,就雙雙捂著脖子,喉嚨裡一陣嘰裡咕嚕的倒了下去。
蘇時雨摸屍完畢,繼續往地下室走。
在她的探查中,地下室一共兩層,上面這層有儲物室,以及一些特殊愛好房間。
而下面那層則是監牢,裡面關著不少人。
蘇時雨沒急著去救人,她直接去了儲物室,把惦記的紅酒收了起來,順道還把特殊愛好房間內的東西也收了起來。
別問為什麼,她覺得總有人能用得上。
比如那個田文柏,還有那個蓉姐,她就很想把木驢給他們用用。
期間自然有人發現了她,但蘇時雨完全沒留手,她全處理了。
正打算樓下走呢,卻聽見了電話鈴聲。
蘇時雨看了眼壁櫥裡的老式電話,直接走過去,接了起來。
「送兩瓶紅酒到二樓三號房。」
「好的!」
蘇時雨掛斷電話,她聽出來了,說話的人是田文柏。
方才自己顧著收東西,都沒關注他在做什麼,此時往他說的那個房間一探查。
才發現他竟然正與一名穿著和服的男子說話。
「大橋君,不知您這次能在京市待多久?」
「待不了幾天,等那邊談好後,我便要去滬市了。」
「那可是個好地方,十裡洋場,遍地都是金子。」
「哈哈哈……二宮君,那是以前的滬市,現在可不是了!」
「也不見得,帝國的事業從未停歇,不過是由明轉暗了而已,那裡依舊是歡樂場,我說的對嗎?」
田文柏笑得意味深長,其實相比於留在京市,他是更想去滬市的。
隻是他這輩子都不會有機會了,所以隱藏在京市,做目前自己做的事情,是最合適的。
「說的沒錯!」
穿和服男人一挑眉毛,眼裡滿是貪婪。
蘇時雨聽著兩人說的話,眼中的冷意凝成寒霜。
真是讓人意外啊!
田文柏竟然是鬼子,而他竟然還坐上了文工團副團長的位置。
不過頃刻間,蘇時雨便想通了其中的關竅。
這是專為高層官員,布下的一張網,凡是進入網中的人,都會成為他們的獵物,成為他們的養分,供他們驅使和利用。
而這張網現如今鋪得有多大,尚不清楚。
但李部長這樣級別的人物,都成了這裡的常客,那其他人呢?
真是不敢想象啊!
蘇時雨從空間中取出一把刺刀,這還是陳老頭送自己那把。
正好!
讓老夥計在和平年代,也重新品嘗下敵人鮮血的味道!
隻是剛走上二樓的樓梯口,迎面就撞見了接待自己的蓉姐。
「張菲,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在伺候李部長嗎?」
大概是過於驚訝的緣故,蓉姐竟然忘記了使用隱晦的修飾詞。
「蓉姐,是在做特訓,你別說錯了。」
蘇時雨好心的糾正道。
「啊!對對,是特訓,不過你怎麼在這兒?」
「我是特意來過來找你的,李部長意猶未盡,想請你過去參加特訓。」
蓉姐遲疑了一瞬,但很快反應過來。
「這不可能,是不是李部長出了什麼事情?」
「哪能啊?李部長今天非常快樂,十分享受,極其盡興,他說這是一次酣暢淋漓的體驗,他很想多來幾次。」
蘇時雨笑容甜美,走到了田文柏所在的那間屋子。
蓉姐聽她這麼說,隻覺怪異得很,可又說不出原因,正想拉著蘇時雨去找李部長呢,卻見她擡手敲了敲房門。
「進來!」
田文柏隻當是紅酒送到了,還朝大橋君炫耀道:
「這批紅酒是前天剛運到的,大橋君如果喜歡,可以帶兩箱回去喝。」
「多謝二宮君了。」
兩人說話間齊齊看向走進來的姑娘。
「怎麼是你?李部長呢?」
田文柏一臉吃驚,但看到蓉姐也來了,隻以為是李部長有了新要求,正要詢問,就聽蘇時雨笑著說:
「他們父子正在享受呢!聽聞來了異國的朋友,所以想請你們也一起參與。」
然而田文柏兩人的面色瞬間變了,就聽田文柏極不高興又遺憾的說:
「張菲同志,你不該來找我的,你這麼漂亮,實在太可惜了!」
「美麗的花朵,即將凋謝,雖然可惜,但在下會記住這一剎那的美景,你放心去吧!」
參島大橋直接擡手,他手中握著一把金色的小手槍,正要扣動扳機。
但蘇時雨的速度比他還快,刺刀的寒芒在空中劃出冰冷弧度。
「啊!」
參島大橋握槍的右手,自手腕處齊齊切掉。
剎那間,鮮血狂噴。
蘇時雨眼疾手快的拽過蓉姐擋在自己身前,她可不想被骯髒的血液噴到。
蓉姐被腥臭熱血噴了一身,控制不住的驚聲尖叫起來。
「啊——」
蘇時雨嫌棄她聒噪,刺刀一伸,尖刀便透心而過,再迅速一攪動,這人便直接倒了下去。
如此變故,完全出乎了田文柏的預料,他驚恐的看著蘇時雨,終於意識到這女人髮根本不是什麼純良的梔子花。
「你……你……」
「二宮君,怎麼還得了結巴的毛病呢?不過沒關係,我最會治病,你看這東西,你喜歡不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