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滿懷希望的裴家人
沈明澤是什麼打算,隻有他自己知道。
蘇時雨的要求很簡單,那就是全面推進項目進程就行,其他的事情全都靠邊站。
眼瞅著沈明澤很快進入工作狀態後,她無視掉欠欠的瞿慧文,回到辦公室。
坐下後,拿起電話給席益川打了過去。
「舅舅,明天我陪您去給裴叔叔送節禮吧?」
席益川看了眼掛歷,時間倒是差不多,隻不過之前不都說好,先不管裴家的事情了,怎麼今天又提起這茬了?
儘管席益川有疑惑,但他沒多詢問,而是直接應下了。
不管如何,老裴都是他老兄弟,真放著他兒子不管,他心裡也不得勁。
蘇時雨見舅舅沒多問,她也沒多解釋,下班後便直接回的舅舅家。
……
裴家,安置在後勤部的家屬區裡。
一大早的,裴少濤和謝維春兩口子哪裡都沒去,就在家安穩等著。
「姜小姐知道我們家在哪裡嗎?要不我還是親自去接她吧。」
裴少濤一直在等姜家那位小姐出手給他兒子看病,可是一直等到前兩天,她才鬆口說過來試試,約定的時間就是今天,他自然期待不已。
跟他一樣期待的還有謝維春,她最近總往文工團那邊跑,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讓姜雲雪答應給他兒子治病了,也不枉費她女兒的一番苦心。
「你不用去,姜小姐跟我約好了,會自己過來,我們就耐心等著好了,頂多待會兒她被攔在門崗……哎呀,不能讓她被攔著了,萬一姜小姐上來脾氣,直接掉頭離開可怎麼得了?」
「老裴,你趕緊去門崗跟小王他們打聲招呼,別怠慢了我們家的貴客……算了,我還是自己去吧,讓你辦這事,我也不放心。」
謝維春叨叨叨的說著,最後還是自己出去了。
裴少濤雖然什麼都沒說,但也跟在她身後,一起往外面走,他估摸著以謝維春對姜小姐的重視程度,肯定會在外面等著,一直等到姜雲雪到的。
裴靈鳳見父母出去了,她沒跟過去,隻是往弟弟的房門口看了一眼,房門處拴著鐵鏈子,上面還有好幾把大鎖頭。
現在房間內安安靜靜的,沒什麼動靜,可裴靈鳳知道,再過一會兒,到了十點,裴振興就會在裡面發瘋,那動靜聽起來都不像人聲。
隻希望姜雲雪是個真有本事的人,能治好她弟弟的怪病。
她走到窗戶邊,剛好看到爸媽往大院門口的方向走,忍不住抿了抿唇。
姜雲雪是突然空降到他們文工團的,而且不知道是什麼身份,每次大家集訓時,她都不參與。
之前還有人跑去找領導告狀,說姜雲雪搞特殊,不融入集體,結果告狀的人被領導一頓數落,還說姜同志是因為身體原因才不參加集訓的,讓她以後不要再打小報告。
可裴靈鳳很清楚,姜雲雪的身體看著壓根沒問題,能跑能跳,能叫嚷能大笑的,哪像個有問題的人。
隻不過她身邊總跟著一男一女兩個保衛員,那兩人看著就不簡單,這也更讓她們覺得姜雲雪身份特殊了。
後來父親說姜家出了位奇女子,醫術驚人,她隻要願意,一定能治好她弟的病,而那個奇女子就是姜雲雪,因此她在文工團裡,就走上了求姜雲雪為她弟治病的路。
好幾次被姜雲雪使喚來使喚去的時候,她都想撂挑子不幹了,可愣是硬生生忍住了,她不幹了是可以,但弟弟怎麼辦?如果弟弟沒生這場怪病的話,他都已經去南邊找席天宇去了。
不過好在姜雲雪答應了,興許今天過後,裴振興的病就好起來了呢!
裴家夫妻走得很快,沒多會兒功夫就到了大院門口處,裴少濤倒還好,他一個當兵的,走快一點沒什麼影響,但謝維春就累得胸口扯著疼,像是要呼吸不過來了一樣。
「我就說走慢點,不用著急,你偏不聽,現在難受了吧?」
裴少濤連忙給愛人輕撫後背,讓她呼吸能順暢一些。
謝維春瞪了他一眼,現在不想跟他多辯解。
裴少濤讓她等著,他去門崗跟執勤小戰士叮囑兩句,但剛走到門崗處,就看見一輛吉普車開了過來。
「老裴!」
車剛停穩,席益川推開車門,笑著喊了一聲。
蘇時雨也從另一邊車門下來,她手裡還拎著一大堆東西。
「裴叔好,舅舅帶我來串個門。」
裴少濤沒想到他們會來,雖然覺得意外,但已經跟席益川握上手了。
「你說說你,來前也不跟我打個電話,就不怕我不在家呀。」
「你這話說的,我和時雨又不是專門來看你的,我們是來給弟妹送節禮的,對吧,謝弟妹?」
席益川隻當不知道上次在醫院裡,他們夫妻和蘇時雨遇見了的事情。
謝維春沒想到席益川會過來,直覺認為肯定是老裴把人找來的。
怎麼?還想讓席益川那個侄女跟姜小姐打擂台呀?
老裴把她兒子當什麼了?賭注嗎?
你個王八犢子,給我等著,看等人走了後,我怎麼收拾你。
謝維春一邊跟席益川客套,一邊給了裴少濤一個『你給老娘等著』的眼神。
裴少濤這個冤枉呀!
他是真不知道席益川今天會過來,但凡他知道的話,他都會讓老席換個時間過來,再怎麼說,也不能耽擱給兒子看病的事情啊!
可現在人都來了,就憑著他和老席的關係,也不能直接把人攆走吧?
更何況老席把他侄女的醫術說得神乎其神的,就說萬一……萬一姜小姐治不好他兒子病的話,說不準時雨能行呢?
時雨背後可還有個老醫生的,據說非常厲害,現在都給一些老領導看病,一般人想請他看診,都不知道怎麼聯繫他。
裴少濤領著席益川和蘇時雨往他家走,期間難免提到兒子的病情上。
「他的病一直沒好,不過今天振興他媽請的醫生會上門來幫他看病,剛才我和維春就是在外面等著她過來。」
「原來這樣啊,我還以為你跟我心有靈犀,專門跑到大院門口等我呢。」
席益川根本沒問來看病的人是誰,反正是誰都不重要,真能治好裴振興的病,那才是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