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8章 她的三師兄
之前聽顧承安提過,其他幾位師兄都有任務在身,所以見不著面,倒是沒想到這次讓她撿到三師兄了。
「你回來時把他一起帶回來吧,就先這樣,等你們回來了再細說。」
至於去醫院照顧之類的事,蘇時雨自己就能安排了。
從郵電局出來後,蘇時雨沒直接回醫院,而是去了廠裡。
劉剛在門房裡坐著,正跟門房大爺牛皮吹得飛起。
蘇時雨進去時,正好聽見他跟門房大爺說他一肩頭扛起掉下來房梁的事情。
「蘇科長,您忙完了。」
一看蘇時雨進來,劉剛立刻止住話頭。
蘇時雨點點頭,兩人一起往廠子外面走。
「人救下來了,現在在醫院躺著,很湊巧那人是我師兄,你幫我去醫院照看著點,等下班時我過去替換你。」
「沒問題!」
劉剛問了病房號後,趕忙朝醫院去了。
回到廠裡,蘇時雨去車間看了三位師傅的學習情況,進展得非常順利。
等下班後,她把三位師傅送回招待所,才又去了醫院。
進入病房,見秦紅軍已經醒了。
劉剛沒多說什麼,先趕回招待所,陪師傅們吃晚飯去了。
蘇時雨則拿出飯盒,打開放在床頭。
「能坐起來吃飯嗎?」
「可以的,謝謝!」
郭元朗身上的傷依舊很疼,隱隱有種打不起精神的感覺,但救命恩人來了後,他還是強打起精神來。
「劉剛有跟你說過,我是誰嗎?」
蘇時雨看郭元朗自己坐了起來,就上前幫忙調整了下枕頭的位置。
「他沒有說,隻說你們湊巧在附近,看見信號後才順手救了我。」
郭元朗當時沒有多問,畢竟部門的人都有各自的任務,問多了違反規定。
「那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蘇時雨,顧道長是我師父,顧承安是我師兄。」
蘇時雨朝郭元朗笑了笑,感覺三師兄的腦子被男狐狸勾走了。
「師妹!?你是我師妹!!!!」
郭元朗驚喜不已!
他之前跟師父聯繫時,聽他老人家說了,他收了個叫蘇時雨的小徒弟。
一直想著完成這次任務後,就回去見師妹的,可沒想到,他的任務竟然是在師妹的幫助下完成的。
「是我!」
「我是你三師兄,郭元朗。」
「領導跟我說了你的名字,隻是你為什麼要用秦紅軍這名?」
「之前我在湘西時,遇見個小夥子叫這名,我就借來用用,免得被胡冬瓊纏上。」
蘇時雨:……
何著三師兄真認識秦紅軍。
「胡冬瓊現在變成那樣了,怕是很難出來纏著你。對了,領導讓你跟我們一起回京市,估摸著再有個四五天就能回去了。」
等明天學習過後,就可以聯繫運送設備的事情了。
「好!我跟你一起回去。」
郭元朗很高興,問了不少蘇時雨拜師的事情。
蘇時雨不是很想提這茬,畢竟剛開始她可不怎麼情願。
不過沒說多會兒,郭元朗就累了。
蘇時雨便讓他躺平了休息,畢竟他現在還是個病人。
……
京市,鋼廠醫院。
徐濤和夏家父子不知道怎麼回事,依舊昏迷著,一直沒醒。
孫小蘭也沒了趟醫院裡繼續作秀的念頭,隻守在夏愛國的病床前,急得直掉眼淚。
同樣的,夏大媽也跟著著急。
夏永明可是他們老夏家的頂樑柱,是她的主心骨,他如果出了什麼事情,她還怎麼活得下去?
可看看老夏現在的模樣,無論她怎麼喊他,他都不醒,甚至有時候趁著沒人注意時,她狠狠掐老夏一把,他還是不醒。
這可真是要了天命了,老夏不會就這樣躺一輩子吧?
怎麼得了?
夏大媽哭哭啼啼,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夏愛民和夏愛佳兩人也很擔憂,他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怎麼爸和大哥就躺醫院裡了。
聽說是倒在路上被人送進醫院的,一同送進來的還有鋼廠的徐秘書,可三人的模樣怎麼看也不像是喝多了的樣子,而且醫生檢查後,也沒發覺有任何問題,但人怎麼就一直醒不過來呢?
太讓人無法理解了!
同樣的,徐濤的媳婦和丈母娘也擔心的不行。
尤其是徐濤的媳婦,眼淚一直沒斷過。
她覺得自己不該回娘家,如果不回去的話,徐濤就不會出事。
現在連他是什麼病都查不出來,這可怎麼得了?
另一邊,等著吃大餐的汪又輝,那晚上沒等到徐濤後,就跑去找範金成。
以為是範金成從中作梗了,才沒能辦成事情。
可去了後才知道,範金成開會去了,壓根不在辦公室,他隻能恨恨離開。
林東瞧見他情緒不好,立刻湊上來,在他身邊嘀嘀咕咕的說了一陣子,兩人就回去折騰了。
大院的人陸陸續續的去醫院探望夏家父子,陶老太等幾個女同志眼皮子淺,瞧見夏家父子躺在病床上人事不知的模樣,也跟著心疼不已,就陪著夏大媽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場。
花大娘擦了把眼淚,看著夏永明一動不動的模樣,心裡也不舒服。
再怎麼說,他們也有地窖情緣一線牽的關係,往常老夏這人挺有勁的,看他變成這樣,她也跟著掉眼淚。
「究竟怎麼回事?之前人不是好端端的嘛,怎麼突然就這樣了呢?」
花大娘吸了吸鼻子,嘆了口氣。
「誰知道啊……老夏這人雖然平時假了點,但都是老鄰居了,看他這樣,我這心裡可太不是滋味了。」
「我跟你一樣,心裡跟壓了塊石頭一樣,難受死了!」
「夏大媽,你心裏面還是要有個準備,萬一……我是說萬一……你得挺住啊!」
孟嬸子不想說這種話,但實際情況擺在這裡,老夏的年歲也大了,說不準就有個什麼萬一……
以夏家父子現在這情況,以後多半就是植物人了,至於什麼時候能醒過來,沒人知道。
老夏家以後的日子怕是要難過起來了。
隻是這個關頭,夏大媽哪聽得進去別人的話,尤其這話還是從孟嬸子嘴裡說出來的。
她稀罕她來說些風涼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