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紅紅聽罷,臉漲得通紅。
巴蘭蘭低聲問道,「她是誰?」
「她叫明美美,與許珍珍是閨中好友。」王連香低聲說道。
「可有糗事?」巴蘭蘭繼續問道。
「明美美是她娘與她娘的表哥生的孩子,事情敗露後,明大人才知道自己沒有生育能力,白白為別人養了十幾年的孩子。明大人將這件事按了下去,可很多人都知道。」王連香低聲說道。
王連香話音一落,華紅紅端起茶杯,冷哼一聲,「我道是誰呢?原來是個賤種,是她娘和她娘偷人生下的賤種。」
華紅紅罵完,明美美的臉頓時變成了豬肝色,明美美長大後,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她羞於承認她生父所做的事情。
可她出生也不由她作主,她為了繼續享受明府的榮華富貴,隻能裝作不知曉這件事,將明大人當成她的生父對待,畢竟她真正的生父隻是一個吃喝嫖賭的爛酒鬼,對她以後的生活沒有任何的幫襯。
「賤人,你說什麼?」明美美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將手裡的熱茶朝著華紅紅的身上潑了過來。
金雪可拉著華紅紅一旋身,避開了熱茶。
華紅紅站穩了身子,冷笑道,「明小姐,你的身世之事,世人皆知,怎麼就不由得人說呢?」
「賤人,我和你拼了。」明美美罵道,拿著茶杯扔向華紅紅,巴蘭蘭拿過旁邊婢女手裡的托盤,將飛過來的茶杯給擋了下來。
華紅紅讚賞著看了一眼身邊的兩個婢女,沒想到谷雪蓮借出的婢女都是武功高手。
明美美見熱茶沒有潑到華紅紅,茶杯也沒有砸到華紅紅,她惱羞成怒,朝著華紅紅撲了過來。
明美美撲過來的時候,王連香伸腳絆了她一下,她身形不穩,王連香伸手助了明美美一臂之力,將明美美推向了旁邊的雲小微公主,明美美抱著雲小微,撲通一聲摔進了湖裡。
明美美和雲小微同時掉入湖裡,求生的本能,讓明美美攀在雲小微的身上,壓在雲小微的身上,讓自己的頭露出水面呼吸。
巴蘭蘭看了一眼,笑道,「明小姐想弄死公主,她把公主拚死命地向水裡壓。」
「表姐,快來呀,明小姐想害死公主,她推公主入水,還把公主死命壓進水裡。」華紅紅大聲喊道。
華紅紅的聲音引來了府裡的侍衛,朝路生也匆匆趕了過來,看著水裡撲騰的二人,他臉色微沉,怒道,「快下水救人。」
侍衛原本猶豫,如果救了公主,沾到了公主的身體,可能會被亂棍打死。
朝路生話音一落,幾個侍衛才跳進水裡,將明美美和奄奄一息的雲小微公主救上了岸。
雲小微趴在地上吐了幾口水,略微恢復了力氣,她站了起來,走到明美美的面前,彎腰狠狠打了明美美幾耳光,「賤人,你想害死本宮?你膽敢壓在本宮身上,你找死。」
「公主殿下,剛才明小姐拚命壓著你,不知是不是得到了哪位大人物的授意?」華紅紅故意說道。
雲小微聽後,臉頓時沉了下來,她母親與宮中那位寵妃同是貴妃娘娘,可那位時常壓她母妃一頭,為了爭寵,使出各種手段,暗害她們母女。
難道明美美是得到了那個老賤人的授意,所以趁著這次賞花宴,想置她於死地?
雲小微看著明美美,眼睛裡全是怨恨。
「公主明鑒,臣女沒有,臣女隻是不小心拉著公主殿下。」明美美嚇得全身直顫說道。
暗害皇家公主,可是滅九族的死罪。
「隻是不小心嗎?」華紅紅冷笑道,「剛才大家都看到了,明小姐為了自己活命,壓在公主殿下的身上,還用手掐著公主的脖子向水裡拖。」
「華紅紅你這個賤人,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明美美怒道。
明明她剛才解釋了,雲小微公主已經消氣了,可華紅紅這個賤人在旁邊拱火,讓雲小微的怒火越燒越旺,恨不得當場殺了她,才能一洩心頭之恨。
「我是賤人?有些人是她娘偷人生下來的野種。」華紅紅冷哼道。
「賤人,賤人。」明美美尖叫道,她想起身,抓華紅紅的臉。
「好了,都不要鬧了。」明德世剛趕過來,便聽到了華紅紅與明美美的對話。
他心裡也隱著一些怒火,可現在要緊的事是先找地方為公主換衣服,查看公主有沒有受傷,不是與人打架的時候,如果真想要華紅紅死,也得找機會。
「朝大人,現在讓公主殿下換上乾淨的衣服,還讓大夫為公主殿下查看是否受傷要緊,小孩子之間的胡話,都不必再聽了。」明德世彬彬有禮地說道。
旁邊幾位大人正站在旁邊,裝作賞花,實則豎著耳朵正在偷聽明德世家裡的家事。
明德世已在家裡失去了顏面,在外面,他不想也失去了顏面。
「明大人說的對,來人,送公主殿下去更換,請府醫為殿下查看是否受傷。」朝路生說道。
許珍珍讓婢女送雲小微和明美美去房間更換衣服,她陪著眾人重新回到了湖心亭,她笑道,「剛才隻是一個小插曲,各位貴女請隨我們到亭子聽曲賞景。」
「各位大人,請隨我到書房賞畫,最近我得到幾幅珍品,請各位大人一同欣賞。」朝路生說道。
女人跟著許珍珍重新坐回了湖心亭,她們吃著糕點,喝著茶,吹著徐徐清風,華紅紅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她低聲說道,「就是要這種生活。」
她想要的生活就是這樣,可以每日吃著美味的糕點,喝著清香的茶水,吹著湖風,賞著湖景,生活悠閑又愜意。
如果她嫁給朝路生,她想要的生活就有了,可惜許珍珍這個妒婦,阻止她嫁給表哥,成為朝府的夫人,她其實所求不多,她隻想成為表哥的妾室就心滿意足了。
「表妹,你身邊這幾個婢女真不錯。」許珍珍在門外迎接完客人回府的時候,親眼看到婢女為華紅紅擋了熱茶和砸過來的茶杯。
許珍珍身邊是有忠心的婢女,可是許珍珍沒有既忠心又有武功的婢女。
「還行。」華紅紅淡淡說道,裝作此事皆為平常事,好像這幾個婢女為她擋事是平日常做的事。
「不知表妹可否割愛,把她們讓給我,當然,我出銀子買也可以。」許珍珍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