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們去找顧爹。」金雪可說道。
顧佳寧和巴蘭蘭乘坐一輛馬車,金雪可和雲耀軒一起另外乘坐一輛馬車,他們來到了顧府。
顧劍峰上朝還沒有回來,他們先坐在院子裡喝茶,吃糕點。
小雨也坐在旁邊靜靜地陪著他們,聽著他們說話聊天。
印晴兒正拿著劍揮舞著,她要把劍術練好。
上次她被土匪擒住,差點害死金雪可,她覺得自己不能太弱了,以後再遇到這種事,又會拖累其他人。
顧劍峰迴來,下人便告訴他,顧佳寧院子裡有人等著他。
他來到院子,看到大家都來了,他笑道,「怎麼今天都有空呢?」
「爹,過來坐,有事商量。」顧佳寧拉著他坐在椅子上,給他倒了一杯茶遞到他手裡。
「爹,還記得我們上次說的要進宮的事嗎?我們想了想,要讓皇宮裡舉辦皇子相親的宴會,我們所有人參加,這樣我們進宮才不會引人注意,我們進了皇宮,再把東西弄出來。」顧佳寧說道。
顧劍峰聽後說道,「今日我下朝,正好聽了幾個大臣議論,說四皇子雲楚勝與錢尚書的女兒錢雅麗情投意合,兩邊正準備商量定親的事情。不過,兵部有個大臣也看上四皇子,說想把女兒嫁給四皇子。四皇子母妃是宮中正受寵的李貴妃,四皇子得到一塊最富饒的封地,朝中大臣都想讓女兒跟著四皇子去封地享福。」
「顧爹說的是兵部石立安,聽聞他的女兒小時候生過一場大病,病好後他的女兒就變得奇醜無比。」雲耀軒說道,「不過石立安有兵部權勢,就看四弟是看中背景權勢,還是看中女子外貌了。」
「小樂,我看雲楚勝似是更重情一些,他好像更喜歡容貌姣好的錢雅麗,可是每個皇子都有上位之心,也難保不會想爭一爭那個位置。」顧劍峰說道,「目前,雲楚勝想讓錢雅麗當他正妃,錢榮貴現在掌管著財部,朝中很多官員都與錢榮貴有交往,他在朝中權勢也頗為了得。」
「顧爹,那我們促進雲楚勝既得財部和兵部的權勢,又讓他娶到兩位美人,而我們也可以得那些東西,這樣各取所需,不是極好?」金雪可說道。
「可可,我們要如何做?」顧劍峰問,「需要我做什麼?」
「顧爹,你去找石立安走動走去,就說你得到消息,遇到一位神醫,對醫治女子因病損毀外貌,極為內行,你讓石立安的女兒到客棧找我,我為她治病,等治好後,再讓她去見李貴妃,讓李貴妃辦宴會,請朝中各位家眷到宮中參加宴請,他們辦相親宴會,我們去拿東西。」金雪可說道。
「那我如此討好他是為了什麼?」顧劍峰說道,「可得想個好說法,免得他們起疑。」
顧劍峰平日與石立安走動不多,他是武將,石立安是文官,他們互相看不上對方。
「顧爹希望得到兵部好的刀劍和武器,現在顧爹與趙將軍不合,希望自己手下都配上好兵器。」雲耀軒說道。
「對呀,我和老趙不合,我的手下可不能被他比下去。」顧劍峰笑道。
想到馬上又可以有大批的財物到手,顧劍峰心裡高興不已。
他說完,轉身走了出去,他說道,「不用等我吃飯,我要備點禮物去看石立安,順便在他家裡喝幾杯。」
「這個急性子。」印晴兒收了劍,顧佳寧立即送上溫水浸濕過的毛巾,「二娘,先擦擦汗,你剛才練好久了。」
「我這才哪到哪兒?等以後我和你爹去狄國看你妹妹,如果途中遇到土匪,我也能擒幾個教訓教訓。」印晴兒說道。
顧佳寧拿著毛巾呆站在那裡,巴蘭蘭也一句話也不敢多說了。
金雪可見狀,笑著站了起來。
她走到印晴兒面前說道,「二娘,坐會喝點茶。」金雪可上前拉住印晴兒坐到椅子上,倒了一杯茶水遞給印晴兒,「二娘,那你和顧爹成了俠士了,到時可是要讓二姑娘刮目相看了。」
印晴兒笑了,低聲道,「我們隻是比土匪還壞點。」
她們連土匪的東西都搶了,不是比土匪還壞點?
幾人坐在院子裡曬曬太陽,說說話,這一刻生活過得極為愜意。
「好想時光就留在此刻。」顧佳寧舒服地伸了一個懶腰,生活平靜而幸福。
顧佳寧剛說完,便有下人匆匆走了過來。
「不好了,夫人,小姐,有人在酒樓鬧事。」
「是什麼人?」顧佳寧問道。
「聽說是香香酒樓的廚子,說我們的廚子偷走了他獨家配方,現在正在酒樓門前大喊大叫,罵我們酒樓裡的人都是賊。」下人說道。
巴蘭蘭一聽便笑了起來。
「蘭夫人,你聽到這事怎麼還笑了呢?」下人不解地問道,現在他們不該趕緊去解決事情,那些人鬧久了,會損了酒樓裡的名聲,還會影響酒樓裡的生意。
「沒什麼,我覺得他們罵人不對,所以我才笑。」巴蘭蘭說道。
他們去皇宮庫房運了東西,拿走了土匪窩裡的東西,這個鬧事的人罵得真是太對了。
「我們去看看,你們等等我去擦擦汗,換身衣服,如果再打起來,我們再搞個獎金啥的,我可以又隻用幾個時辰賺它個一萬兩銀子。」印晴兒說道。
印晴兒想多賺些錢,等顧劍峰得了空,她和顧劍峰邊遊山玩水,邊去狄國看顧柔柔。
想著要去看顧柔柔,她現在做任何事都充滿了力量,她要讓自己變得更好,這樣才可以賺得更多的銀子。
「二娘,我們等你,這事不急。」顧佳寧說道。
如果鬧得厲害,就打一架,打一架再設局下注比輸贏,再給酒樓、雜貨店,還有綉坊再宣傳宣傳,多賣些貨,多賺些錢。
金雪可要做的事都需要銀子,幫助窮苦人看病,建學堂,建醫館,建設封地,幫封地百姓生活變得富足。
印晴兒稍作整理,他們便乘著馬車出了門,到了酒樓。
一個身材壯碩的男人正叉著腰站在酒樓門前,大聲喊道,「苗老八,你給我出來,你偷了我做菜的方子,跑到這裡賺錢來了?你是偷了我家的傳家寶,你這個喪盡天良的賊人。」
他的臉上全是一股一股的橫肉,眼睛裡更是迸射出點點兇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