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佳寧,如果你霍霍了顧府裡的東西,你給老娘補齊!」印晴兒大聲罵道。
「知道了,二娘。」顧佳寧聽著印晴兒中氣十足的罵人,她忍不住笑了起來,終於恢復正常了。
第二天,顧佳寧早早來到酒樓,將印晴兒恢復正常的事情說給了金雪可和巴蘭蘭聽。
二人聽罷,沒有任何反應,她們繼續手腳不停地在廚房裡幹活。
「哎,你們兩個沒有一點反應?」顧佳寧說道,原本她想聽聽她們會說些什麼,哪知兩人像沒聽到這件事一般,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顧佳寧,二夫人的事算是了結了,現在我們該考慮其他的事。」金雪可說道。
「還有什麼事?」
「顧佳寧,最近盛顏青每日都來酒樓吃飯,你不覺得奇怪?」巴蘭蘭問。
「酒樓做生意,誰都可以來吃飯,盛顏青是太子,他也算是酒樓裡的客人。」顧佳寧不以為意。
「如果他又看上你了,怎麼辦?」金雪可故意說道。
顧佳寧聽罷全身一顫,「他應該……不會……吧。」
想到盛顏青,顧佳寧隻覺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那次,顧佳寧被關進牢裡,當時盛顏青摸了她的臉一下,她現在想起,還覺得犯噁心。
像盛顏青那種心狠手辣,陰險腹黑的男人,被他看上,真是天大的災難。
「蘭蘭,可可,現在該怎麼辦?」顧佳寧聲音微顫問道。
「靜觀其變,現在我們不知道他真實的意圖,隻能靜觀其變了。」金雪可說道。
此時,盛顏青正坐在酒樓雅間裡,吃著小龍蝦,喝著酒樓裡特釀的養生果酒。
他自言自語道,「九皇子妃,以前又醜又胖,臉上還有一塊黑色的胎記,她最開始嫁給了大皇子雲墨含,他們二人在金蛇村生活很長時間。在金蛇村,金雪可一家不受村裡人待見,名聲不好,可金雪可卻為村民做了很多好事,她建免費學堂,教村民學知識學技能,她建免費醫館,給一些窮人免費看病,她還幫助一些窮苦村民安然過冬。後來,她與大皇子解除婚約,又嫁給了九皇子雲耀軒,雲耀軒對她極為寵愛,專情於她一人,聽說雲墨含還對她念念不忘,真是一個奇女子。」
「殿下,如果九皇子妃入了您的眼,不如我們向皇上要求,求娶九皇子妃,用九皇子妃換兩國的和平與貿易往來,屬下相信皇上會同意,聽說九皇子在宮中並不得寵。」衛青說道。
「孤考慮一下,衛青,你坐下一起嘗嘗,這是她親自做的小龍蝦,味道極好。」盛顏青說道。
他是想從北疆帶走一個女人,顧柔柔病死了,他再求娶一個女人,不算過分。
「謝殿下。」衛青說道,「可這東西,要怎麼吃?」
盛顏青笑了一下,他想起那天金雪可為他做示範的情景。
他教了衛青一遍,「衛青,吃小龍蝦必須要親自剝殼蘸了湯汁吃,味道才美味,重要的是過程,你試試。那天金雪可親自教的孤,當時她不知道孤認出她來了,她是一個活力四射的女子,你在她的身邊就會被她吸引,我有些明白,為什麼雲墨含一直對她念念不忘。」
他說完,給衛青倒了一杯果酒,「配上酒樓裡的果酒,味道更好。」
「殿下,現在隻有屬下一人保護你,屬下不能喝酒。」衛青拒絕道。
「衛青,不要緊,孤在金雪可的酒樓,聽說九皇子妃武功高強,萬一遇到危險,孤就去找她保護孤。」盛顏青說道。
衛青看了盛顏青一眼說道,「殿下,這樣可行嗎?」
「孤算是酒樓裡的客人,在她酒樓裡出了事,她不該保護孤嗎?」盛顏青說道,「來,衛青,陪孤一起喝酒。」
衛青照著盛顏青教的方法吃了一個小龍蝦,鮮香麻辣在味蕾綻放,的確如盛顏青所說,很美味。
他又嘗了一口養生果酒,果酒帶著淡淡的果香,喝了一口果酒,他感覺眼前一亮,他感覺自己似是變得耳聰目明了,全身更是湧動著一股熱的能量,全身瞬間有了力拔山河的力氣。
「殿下,我以為酒樓裡的養生果酒隻是吸引客人的一種噱頭,沒想到,這果酒真能讓身體產生能量。」衛青贊道。
「衛青,過會我們離開的時候,在酒樓裡多買些養生果酒,帶回去,讓莊子裡的人也嘗嘗。」盛顏青說道。
「多謝殿下。」衛青說道。
「哦,還有小龍蝦,也讓酒樓多做一些,差莊子裡的人過來取。」盛顏青說道。
「是,殿下。」
盛顏青和衛青吃過飯,便走出酒樓。
他們剛出酒樓,一隻飛箭直直射了過來,盛顏青後退一步,飛箭紮在他腳前。
「殿下,先回酒樓。」衛青說著,唰的一下拔出腰間的長劍。
這時,一群黑衣人蒙面人舉著刀擋在了他們面前。
「金雪可在哪兒?」衛青大聲問道。
「在後廚。」錢山答道。
衛青拉著盛顏青轉身跑到了後廚,他一眼就看到金雪可正蹲在地上,在盆子裡洗菜,他上前一把拉起金雪可,「殿下交給你保護了。」
金雪可一臉茫然地看著站在身邊的盛顏青,衛青已經舉刀朝著追進來的黑衣人砍了過去。
「太子殿下,這些人是什麼人?」金雪可問。
「孤也不知道,不過,孤猜是孤的好弟弟派來的殺手。」盛顏青苦笑道。
在盛顏青出現在後廚的時候,顧佳寧像隻兔子一樣,一個箭步躥到巴蘭蘭身後躲了起來。
她站在巴蘭蘭身後,偷偷觀察盛顏青,想看看他是不是看上她了。
盛顏青話音一落,黑衣人已經舉刀砍了過來,金雪可一把抄起旁邊的鍋,對著黑衣人的頭敲了下去。
盛顏青一看,金雪可反應敏捷,她是會功夫的樣子。
金雪可扭頭一看,盛顏青正獃獃地看著她,她立即說道,「太子殿下,還手呀。」
她說著,將一個長柄勺子遞到了盛顏青的手裡,「打呀。」
盛顏青看著手裡的長勺子,猶豫道,「有辱斯文。」
「現在人家都來要你的命了,還管斯文做什麼?你不會打架?」金雪可問。
「不會,孤一直學的都是治國之道。」盛顏青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