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說著說著,便來到了谷府,在谷府大鬧谷路爭。
谷雪蓮氣得打了谷路爭兩巴掌,谷路爭委屈地捂著臉,「大姐,我真的不認識這二人,你打我做什麼?」
谷雪蓮氣得破口大罵,「你去花樓喝些黃湯就回家禍害家人。」
溫雨雨站在旁邊看著谷路爭,紅著眼眶,身形搖搖欲墜。
「爹,她們是什麼人?」谷正大聲問道。
「爹不認識。」谷路爭說道。
「爹騙人,就是她們讓娘傷心。」谷正生氣地說道。
谷路爭拚命在腦海裡搜索,這二人是何人?
以前他是在花樓裡喝過花酒,可自上次酒樓演過浪子回頭記後,他便不喜歡去花樓喝酒了。
他覺得在花樓、賭坊交到的朋友都不是真朋友,他也懶得再去與這些酒肉朋友虛與委蛇。
「爹、娘、大姐、雨雨,這兩個人我真的不認識。」谷路爭說著,急紅了臉。
「逆子,是不是你乾的好事,你自己心裡清楚。」谷天祥怒道。
「爹,我沒有。」谷路爭大聲喊道,他恨不得跪在地上大喊青天大老爺,他真是冤枉的,他真不認識眼前這兩個妖裡妖氣的女人,他可以對天發誓。
衛靜寧忍著滿心的笑意,沉著臉說道,「除了你這個逆子,還有誰會招惹她們,她們怎麼不去找別人,偏偏要找上你?」
衛靜寧說完想笑,谷雪蓮冷哼一聲,衛靜寧立即將笑意隱去。
「谷路爭,吃花酒有你,做正事沒有,遊手好閒有你,賺錢沒有你。」谷雪蓮大聲說道。
「大姐,我真沒有。」谷路爭說道,他這段時間一直在府裡安安分分,晚上早早就休息了,現在他覺得能有妻子兒子陪在身邊就是人生最快樂的事,他不想出去應付那些虛情假意的人。
「就是你。」谷雪蓮怒道,揚手又想打他。
衛靜寧立即上前拉住了谷雪蓮的手,「好了,小蓮。」
隻是做做戲,別總出手打她弟弟,打壞了怎麼辦?
「慈母多敗兒!」谷雪蓮說完,踹了谷路爭一腳,轉身要進府。
金雪可在她身後喊道,「大姐,別走啊,你快說句話啊,讓谷大爺出二十萬兩銀子給我們贖身啊。」
谷雪蓮轉身,惡狠狠地瞪著谷路爭,谷路爭嚇得渾身一顫,「大姐,我沒有,我不認識她們。」
「我還有兩個弟弟,她們怎麼沒有找他們?」谷雪蓮冷笑道。
「我怎麼知道啊。」谷路爭說道,有人向他潑髒水,還要什麼理由?「她們就是看我好欺負。」
谷雪蓮轉身笑了起來,他們選谷路爭,還真是看上了谷路爭好欺負。
遇事又急又燥,而且還越急越說不清楚,這樣才可以把這場戲逼真的演出來。
谷路爭看著谷雪蓮的背影,她全身都在微微顫抖著,看樣子是氣得不輕,谷路爭心裡越發忐忑不安起來。
「爹,娘,我真不認識她們。」
「大爺,你不認下我們可以,可得認下我們肚中的孩子。」金雪可笑道。
「對,不認我們就算了,谷府的子孫不能不認。」巴蘭蘭附和道。
「我沒有,不是我的。」谷路爭急紅了眼。
「不是你的還是誰的?」金雪可反問道。
谷路爭一梗脖子,「我不知道,總之不是我的。」
他雖然喜歡喝點花酒,可他不會染指花樓的姑娘,他怕染病,這方面他很注意。
所以這兩位姑娘肚中的孩子不可能是他的孩子。
「爹,娘,我們回府,這裡讓谷路爭自己處理。」谷雪蓮說道。
「好。」谷天祥和衛靜寧轉身進了府。
溫雨雨也拉著谷正回到了谷府,外面隻剩下谷路爭與金雪可、巴蘭蘭三人,還有圍觀的百姓數人。
「小蘭,我看谷大爺也不想認我們,我們再找別人去。」金雪可說道。
「好,我想想還有哪個紈絝可以賴上。」巴蘭蘭說道。
「邊走邊想。」金雪可笑道。
二人說著向前走去,這時,一個男子趕著一輛馬車走了過來,「二位姑娘可是需要馬車?」
「小蘭,我們坐馬車去,走這麼久,腳疼。」金雪可說著,鑽進了孫福趕的馬車裡,巴蘭蘭也鑽進了馬車裡。
谷路爭原本獃滯在原地,他似猛地回神,大聲喊道,「你們快回來,向我爹娘說清楚,我和你們沒有關係。」
金雪可拉開馬車布簾笑道,「好,可以,一千兩銀子。」
谷路爭身形一滯,說幾句話而已,這麼貴?
他耷拉著腦袋,最近他一直想找個賺錢的門道,可他一直沒有行動,總是待在府裡。
現在看來,還是要出去找事情做,賺賺錢,他是谷府大房,以後他還要給弟弟做好榜樣。
他回到了家裡,剛坐下,溫雨雨便拿著一疊銀票走了進來。
她把銀票放到谷路爭面前,「大爺,你看,六千兩銀子,高不高興?」
「哪來這麼多銀子?」谷路爭問。
「可可給的。」溫雨雨高興地數著銀票說道,谷正也乖巧地坐在旁邊看著他娘數銀票。
「她為什麼給我們銀子?」谷路爭好奇地問道。
上次他們谷府一家在佳寧酒樓演戲,全家人都賺到了銀子,這次他們也沒有去佳寧酒樓演戲,金雪可怎麼送來了銀子?
「剛才你在府裡受到的委屈費。」溫雨雨說完,便自顧笑了起來,谷路爭還被打了幾巴掌,所有委屈隻有谷路爭一個人受了,也隻有谷路爭一個人被蒙在鼓裡。
溫雨雨把剛才的事都講了一遍。
說金雪可想幫孫浩青一家去封地,她和蘭蘭先去孫府鬧了一通,再來到谷府鬧上一通。
谷府所有陪著演戲的人,都分到了一千兩銀子。
谷路爭被打了兩巴掌,踹了一腳,受了這等委屈,多分了他三千兩。
谷路爭聽罷,笑了起來,「早知道,要大姐多打我幾巴掌,一巴掌就值一千兩銀子,我這臉真值錢。」
「你呀。」溫雨雨大笑了起來,「當時,不是敢怒不敢言嗎?」
「哪是,我被冤枉了,我還被大姐打了,我能不生氣嗎?」谷路爭嘿嘿地笑了起來,「明天我去找可可問問,有沒有什麼賺錢的事是我能做的,我要去賺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