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九皇子妃不答應我和小翠投奔,我就不起來,如果此次我不能完成殺死九皇子的任務,我也會沒命,可我不想小翠和孩子出事。」孫福跪在地上磕頭說道。
「孫公子,我們去見見耀軒,看他的意思。」金雪可說道。
「是。」孫福站了起來。
金雪可帶著孫福來到二樓最裡間,雲耀軒正在房間裡看書,金雪可將孫福剛才說的話和雲耀軒講了一遍。
雲耀軒看著孫福說道,「十八是父皇身邊暗衛組織中武功最厲害的暗衛,這次父皇是下了血本,想要我的命?」
「十八願以命抵命,十八不會傷害九皇子和九皇子妃。」孫福立即說道,磕在地上向雲耀軒行禮。
「十八,你想離開暗衛組織投奔我們,可我們如何信你?」雲耀軒淡淡問道。
「十八現在有妻兒,十八不希望妻兒有性命之憂,我也不希望自己有性命之憂,讓夫人擔心,我現在沒有辦法證明自己。」孫福說道。
「起來吧,十八,你和可可比試一番。」雲耀軒說道,他剛才看到金雪可站在旁邊,恨不得立即把孫十八收入麾下。
隻要是金雪可想要的人,他會讓孫福心甘情願地跟著他們。
雲耀軒說完,孫福站了起來,看向金雪可,她站在那裡柔柔弱弱,好像他伸出一個手指頭,就能讓她倒在地上。
金雪可看著孫福於心不忍的樣子,笑了,「夜含,他怕傷了我。」
「九皇子妃,我讓你三招。」孫福說道。
雲耀軒說,「孫福,可可她不是你想的那麼弱,你不用讓她三招。你們用毛筆在對方臉上畫黑點,畫到身上其他地方的黑點不算數。半炷香內,誰臉上的黑點多,誰輸。」
雲耀軒說完,巴蘭蘭拿了香說道,「我準備好了。」
雲耀軒將兩支蘸了墨汁的毛筆放到他們二人面前,孫福和金雪可二人各拿一支毛筆,巴蘭蘭點了香,「開始。」
孫福拿著毛筆向金雪可臉上點去,金雪可似條滑溜的泥鰍一般,旋身避開了,孫福感覺臉上一涼,他的臉上出現一個黑點,他心裡一驚,他是暗衛組織裡武功最頂尖的高手。
這次皇上派他去九皇子封地查看情況,讓他看到九皇子是否蘇醒了,如果醒了,就殺了九皇子,皇上安排他此次任務,就是看中了他的武功,皇上擔心封地裡有高手,其他人難以應付。
他沒想到金雪可的武功高過他。
「十八,加油。」巴蘭蘭在旁邊給他鼓勁,「現在就是你證明自己的時候。」
孫福拿著毛筆繼續向金雪可臉上點去,每次他快要挨到金雪可的臉的時候,她要麼轉身,要麼低頭,或是彎腰,她的身影快得變成了殘影,孫福隻覺在這麼短的功夫,他的臉上又多了幾個黑點。
孫福見毛筆無法挨近金雪可,他拿著毛筆用力一甩,想將墨點甩到金雪可的臉上,金雪可轉動手裡的毛筆,毛筆將這些墨汁全部擋了下來。
半炷香很快燒完,孫福站在原地,巴蘭蘭舉著銅鏡給他們看,孫福臉上全是黑點,金雪可臉上沒有一個,巴蘭蘭說道,「可可,你贏了。」
金雪可瞪了她一眼,「一定是你在這裡吵人,把孫公子吵輸了。」
「我哪有,哪有。」巴蘭蘭的大腦袋又蹭過來了。
「可可,你們先出去,我和他談談。」
「好。」金雪可把巴蘭蘭拉出去,「不是要去看兩個粉嫩嫩的小寶寶嗎?現在應該醒了。」
「是嗎?我們快去。」巴蘭蘭高興地說道。
「你這麼喜歡孩子,你自己不生幾個?」
「生孩子多疼?又要變醜。」巴蘭蘭說道。
「可是寶寶多麼可愛。」金雪可說道。
「以後再說吧,先去看苗小翠的寶寶,走。」
金雪可和巴蘭蘭給苗小翠傷口換了葯,又逗了一會孩子,便去了廚房幫忙。
中午的時候,金雪可問雲耀軒,「你和他說了什麼?他會真心過來嗎?」
「那就看他的決心了,如果他真心脫離暗衛組織,我們可以考慮收留他,他必竟是父皇的人,不得不小心。」
「那如何證明他的真心?讓他去殺了那個老皇帝?」金雪可問道。
「殺皇帝這個考驗,難度有些大。」雲耀軒笑道,他知道金雪可是因為雲澤昊總想弄死雲耀軒,討厭雲澤昊,並不是真心想殺人。
金雪可心很軟,常常心軟原諒別人,雖然更多的時候嘴硬。
「那你給他什麼考驗?」金雪可好奇地問道,她問完,便看到他盯著她看,她笑著上前對著他的唇用力吻了一下,「可以了嗎?」
「可以什麼?」他把她抱進懷裡,「就那麼想把他收了?」
「是啊,他和苗小翠感情很好,孩子又長得那麼可愛,如果以後他們一家和和美美一起生活,我覺得很好。九皇子,十八去了你的封地也算是你的子民,你得庇護他。」
「他現在還沒有去,不算。」
「要怎麼樣,你才答應?」她急了。
他笑道,他已經答應了,可他想看看她臉上豐富的表情,故意逗她。
她說完,便看到他臉上的壞笑,她伸手探進他的懷裡,對著他的脖子吹氣,她說,「晚上陪睡如何?」
他臉一紅,用手捏一下她的小臉,「你這個小壞蛋。」
「快說,你是不是答應了?」
他點點頭。
「那讓他怎麼證明?」
「孫大人一家不是要去封地嗎?我讓十八護送他們去,在這之前,先讓他假死脫身。最近他要去殺朝中大臣宗山相,宗山相阻止雲澤昊建迎仙台,還在朝堂上大罵康易是奸臣,他說雲澤昊修建迎仙台是勞民傷財,而康易借著修建迎仙台的時機,搜刮民脂民膏,還中飽私囊。雲澤昊起了殺心,要十八帶人夜裡去殺死宗山相。」雲耀軒說道。
「夜含,你這個爹真不是東西,他這麼壞,還想建迎仙台?他還想活上千歲嗎?他活著,老百姓受苦,神仙看到你爹也想弄死他。」金雪可說道。
雲耀軒聽罷,笑了起來,「他也有優點。」
「什麼憂點?沒看出來,人家當皇帝,都是造福百姓,常擔心自己不能勝任皇帝,不能庇護子民,雲澤昊卻不一樣,隻顧自己修建行宮,隻顧自己享樂,對於修建水利造福百姓的事情,他完全不關心,對修建迎仙台,他卻很感興趣,朝中正直大臣說了幾句公道話,他就要殺死人家,這等暴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