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娘娘救命。」侍衛說道。
「救誰的命?」
「李思思。」侍衛說道。
「她出了什麼事?」孫夢問道,侍衛低頭不語,過了半晌才講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侍衛叫經興,他以前隨著主子到李府見到剛成年的李思思,李思思當時身著一件白色的長裙,站在桃花樹下,對著著他盈盈一笑,隻一眼,他便喜歡上了李思思。
不久李思思進宮了,後來他也成了宮裡的侍衛。
他得到消息,有人想出銀子,讓一個侍衛與李思思睡一晚,隻要讓李思思進了冷宮,此事就算辦成了。
事成之後,可得十萬兩銀子。
與宮中妃子偷情,可是會掉腦袋,很多侍衛想去,可又擔心掉腦袋。
他喜歡李思思,他知道,這件事遲早會有人去做,別人正在猶豫地時候,有人給他們帶了話,如果他們與李思思睡了,可以保他們性命,讓他們不死。
經興自薦了自己,那人看經興長相清秀,便同意了。
經興與李思思春風一度,第二天李思思就入了冷宮,他的命也被人保了下來,可他還想救李思思出來。
他不要十萬兩銀子,他隻想帶李思思出宮。
那人說,如果他求得孫夢同意放過李思思,他們絕不再插手李思思去留之事,他便來了。
孫夢沉吟片刻,看向金雪可,旁邊的巴蘭蘭立即拉了拉金雪可的袖子,「我喜歡看有情人終成眷屬。」
金雪可說道,「你想救她出宮,她願意出宮嗎?」
「她會願意。」經興答道。
「我們不會插手你們的事,你想做什麼就去做。」金雪可說道。
李思思又不是十惡不赦的人,他們沒有必要將李思思逼死。
「多謝各位高擡貴手。」經興說著,對著她們行禮,站起來,轉身離開。
李思思在冷宮待了一夜,又餓又怕,冷宮房間裡不時有老鼠爬過,還有各種不知名的蟲子在被子上爬,在床頭爬。
她抱著被子坐在床上,嚇得瑟瑟地發抖,過了一夜,第二天,她走出房門,領到兩個冰冷的饅頭,還有一碗涼水。
她肚子餓得咕咕直叫,她不得不啃著幹硬的饅頭,喝一口涼水。
她吃了幾口就吃不下了,她將饅頭扔在地上,躺在了床上,中午的時候,她又出了房門,她以為中午會有飯菜,沒想到,中午沒有吃的,到了晚上還是沒有吃的。
原來,一天隻有兩個饅頭和一碗水,算是不讓冷宮的女人不會立即死去。
她從地上把她扔的饅頭又撿了回來,她雖然在冷宮,可她還想活著。
到了晚上,她剛上床,便有一個男人出現在她的床前,她嚇得驚呼一聲,「你是誰?」
「我叫經興,以前在李府,我們見過。」經興說道。
李思思借著微弱的月光看向經興,是他,那個青衣少年,當時他的面容還很青澀,現在眼睛裡有了幾分成熟。
「是你?你來做什麼?」李思思問道。
她現在過得如此狼狽,他來冷宮做什麼?是替某個娘娘來看她死了沒有?或是他在幫包玉雅辦事,過來將她的這種境遇稟報給包玉雅?
「我們……現在有夫妻之實……」他說著,紅著臉,說不下去。
李思思怒從心起,衝到他面前打他,「是你害我?」
他握著她的拳頭,一手攬住了她的腰,「我還記得你站在桃花樹下的樣子,那天你穿著一身白色的紗裙,像是仙女下凡,很美很美。」
李思思臉一紅,「現在提以前的事做什麼?」
「你想嫁給我嗎?」他問道。
「不想,我是娘娘,你是下人。」她說道。
他笑了起來,她看著他的臉,月光在他臉上鍍了一層銀光,他五官生得俊美,眼睛似是鋪滿了細碎的銀光,閃著攝人心魄的光芒。
她眼前一陣恍惚,那天,她看到他第一眼,就被他的俊美給驚艷了,現在再看一次他的臉,她心裡還是有著某種悸動。
他低頭吻著她,她頭腦一片空白。
她感覺一會在雲端,一會又在海底,浮浮沉沉,甜甜蜜蜜,她身心都融化在他的懷裡。
早上,她醒來,看到了床邊的食盒,裡面是她愛吃的飯菜。
旁邊還放著一盆清水和一個洗臉巾,是準備她洗漱用的。
他已經離開了冷宮,可她的腦海裡還能回憶昨夜的一切。
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這是他們第二次同房。
她用清水洗著臉,想起昨夜的事,她一會生氣,一會笑了,一會又覺得她一個娘娘失身給了一個侍衛,有失身份。
再過一會,她又覺得老皇帝,可能沒有經興能讓她感到美好。
她自己胡思亂想一陣,洗好臉,她便開始吃飯。
經興怎麼知道她愛吃什麼飯菜?這些飯菜都是她愛吃的。
她吃過飯後,一直等到深夜都沒有等到他來。
她很想問問他,他在宮裡當侍衛,為什麼一直沒有來見她?
而且,她還想問問,這次害她背後的黑手是誰?
直到她進入夢鄉,他都沒有出現。
直到她在夢裡又一次看到了經興,他抱著她,他吻著她。
她睜開眼睛,她正躺在他的懷裡。
「有點事,過來晚了。」他解釋道。
「關我什麼事?」她說著,背對著他。
「你沒等我?」他笑著問道。
「沒有。」她生氣地說道,他為什麼來這麼晚?他怎麼知道她愛吃的飯菜。他害她的時候,是在幫誰做事?
她有太多話想問他,可他這麼晚才出現,她都睡著了。
他慢慢扳過她的身子,用手抱著她,「是在生氣,我來晚了。我看中一個宅子,我想娶你,以後我們就住在那裡。」
「誰要嫁給你?」
「你想一直住在冷宮?」他問。
「不想,我還想繼續當娘娘。」她心裡沒有那麼想當娘娘,老皇帝不是她的良人,她不喜歡老皇帝,她更喜歡年輕好看的經興。
可她卻不想經興知道她的想法。
經興看著她笑著,她口是心非的樣子也很可愛。
「你笑什麼?」
「沒什麼,睡吧。」他抱著她說道。
「你害我,不要你抱。」她用手推著他的胸膛。
他笑道,「不是我,也會有別的男人,你希望是別的男人嗎?」
至少他會對她真心,可真是別的男人,不一定對她有真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