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小喜,以後你在這裡幹活,酒樓裡的人都是好人,你再也不會受人欺負。」谷雪蓮說道,「晚上你不必跟著我回去,你回自己家,明日,我把賣身契帶過來給你。」
「謝夫人。」
小喜說完,高興地看著小魚兒。
印晴兒一拉谷雪蓮,「走,還有事。」
谷雪蓮被印晴兒拉走,疑惑地問道,「什麼事?」
「把時間留給兩個年輕人。」印晴兒笑道,「你是個木頭嗎?我看你以後遇到心上人,也難得很快開竅。」
「你是說小喜和小魚兒?」谷雪蓮問。
「對。」印晴兒笑道。
「我看擂台還在打地基,什麼時候才能建好,什麼時候才能打擂台?」
「小雪,擂台比賽場要建場地,要建觀眾席,還要建一些房間,需要時間,需要銀子。」印晴兒說道。
「隻有慢慢等了。」
印晴兒和谷雪蓮走後,小喜對著小魚兒說道,「謝謝你小魚兒哥。」
「沒什麼,小喜。」小魚兒笑了笑說道,「你今天晚上不用去谷府,你有時間我們一起去看湖燈嗎?」
「好,看了湖燈再回去。」小喜說道,「小魚兒哥,我去幹活了。」
小喜拿著托盤走進了廚房。
「好甜蜜。」金雪可說道,一手摸在雲耀軒的胸前,雲耀軒不動聲色,將她的小手拿了下來,握在手裡。
旁邊經過準備吃飯的一個婦人,一眼看到了二人。
他們一個身著紅袍,長著一張妖艷的臉,一個穿著寬寬鬆鬆的粗布衣服,長著一個中年婦人的臉,二人手握在一起。
婦人隻覺頓時辣到了自己的眼睛,她實在忍不住心裡的惡氣,啐道,「呸,世風日下。」
金雪可扭頭,看著婦人淡淡一笑,說道,「美人,來吃飯啊。」
婦人臉一紅,快步向裡面走去。
「小壞蛋,別嚇著別人。」雲耀軒捏了一下她的手說道。
她撲進他的懷裡,聽著他穩健的心跳,「看著小喜和小魚兒,感覺好幸福好甜蜜的感覺,那時,在金蛇村,你真有眼光,一眼就相中了我,是看中我的美貌嗎?」
雲耀軒低頭看著她,淡淡說道,「說話要憑點良心。」
「怎麼了?難道你不是被我的美貌給吸引了?」金雪可問。
「當時你有美貌這種東西嗎?臉上有一塊黑色的胎記,身材圓如水桶。」他問道。
「不是美貌,難道是我的才華?」她問。
「我那時候又不了解你,哪裡知道你是否有才華?」他笑道。
「那是為什麼找我?」
「被逼的。」他答道。
「我才不信。」她捶在他的胸前。
他握著她的小拳頭,將小金子給他訂了婚約的事講了一遍。
小金子驕傲地從雲耀軒的胳膊處爬了出來,它這個大媒人,真有眼光,一眼看中了金雪可。
金雪可一把掐住小金子的頭,小金子扭動著身子,「你們講不講點武德,一個個的,總喜歡掐人腦袋。」
雲耀軒聽罷,笑了,他是喜歡掐小金子的腦袋,沒想到金雪可也喜歡。
「它在說我的壞話?」金雪可看著雲耀軒臉上的神情問道,雲耀軒還沒有說話,金雪可已經伸手扇了小金子一耳光,「在人背後說人壞話。」
小金子腦袋一懵,說道,「它明明是在人前說的,哪有在人後說?」
雲耀軒再次笑了。
金雪可聽不懂小金子說話,她隻聽到小金子發出來的嘶嘶聲,她問雲耀軒,「它說什麼?」
「沒什麼。」雲耀軒話音一落,小金子腦袋又挨了金雪可一耳光,小金子扭動著身體,終於掙脫了金雪可的鉗制,鑽進了雲耀軒的袖子裡躲了起來。
「夜含,當時我剛過來,我正在找吃的,被一條金色的蛇給咬了,原來它就是小金子。」金雪可說道。
「可能就是那時訂的婚約。」雲耀軒說道。
「我們那時訂了婚約,你還把我推給雲墨含?你這廝。」她說著。
「我以為你喜歡雲墨含,我決定忍痛成全你們。」雲耀軒說道,「可我沒想到,你和雲墨含自見第一眼,二人像是宿世仇人,一見面就想將對方打死。」
「有些人看了就討厭,沒有原因,沒有理由。」金雪可說道,「還有,有的人一見就喜歡,喜歡得緊。」
她說著,看著雲耀軒,不管他變成什麼樣子,她都喜歡。
他扮成雲墨含的時候,她喜歡他,他做回雲耀軒的時候,她也喜歡他。
「你寫的信,我都背下來了。」雲耀軒說道,「你在信上說你要找太子,說人向高處走,水向低處流,這是人性使然。」
金雪可湊近他,低聲說道,「晚上背給我聽,背得不好不準睡覺。那時流淚了嗎?」
雲耀軒正在回想當時心痛的心情,聽到金雪可問他流淚了嗎,他說道,「我是男人,我流血不會流淚。」
「原來如此,帶點人衝進敵軍中。」
「以後不準這樣傷我。」
「我計劃去傷害你爹。」她笑道,總是要進皇宮庫房再拿點東西,老皇帝這傷是受定了。
「好。」
酒樓打烊後,小魚兒便和小喜一同出了酒樓,他們向湖邊走去。
「小喜,你平日喜歡做什麼?」小魚兒問。
「平時都在府裡幹活。」小喜說道。
「那有空了喜歡做什麼?」
「做點刺繡去換些錢。」小喜說道,因為她娘時常生病,她要賺錢給她娘看病抓藥。
「小喜,你覺得我怎麼樣?」小魚兒問。
「小魚兒哥很好。」小魚兒今天幫她找谷雪蓮要了賣身契,以後小喜就在酒樓裡幹活,也不用回谷府受人欺負。
「你覺得我值得你託付嗎?」小魚兒又問。
小喜臉一紅,她家裡很窮,娘又時常生病,她弟弟也沒有成家,小魚兒不了解她家裡的情況,如果小魚兒了解了她家裡的情況,小魚兒願意娶她嗎?
「小喜,你怎麼在想?」小魚兒看著小喜低著頭不說話,他又問道。
「小魚兒哥,我家裡很窮。」小喜小聲答道。
「我們可以賺錢,讓家裡不再窮。」小魚兒說道。
「我娘時常生病,她常年要吃藥,賺來的錢還不夠她吃藥。」小喜再次小聲地說道。
「我們可以為她請大夫,而且可可醫術很好,讓可可給她看看,一定可以治好。小喜,這些都不是問題,我想問你是怎麼在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