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音知道了,可可小姐,你先睡,我晚點再睡,我先盯著。」樸小音說道。
既然是為國家效力,她一定好好盯著王家家主,那筆錢必須用在自己國家,萬萬不能讓王家家主將錢運往西周國。
「好。」金雪可坐在旁邊,歪在樹榦旁閉上眼睛。
樸小音坐了下來,一直看著王家家主。
王家家主單獨睡在一處,王家其他人離他四五步的距離,不知是因懼怕他家主身份,不敢離他太近,還是討厭他這個人,沒有人離他太近。
夜越來越深,他睜開眼睛,慢慢起身,雖然他的動作遲緩,可他的眼睛裡的精光卻不時閃現。
樸小音微微縮了一下身體,怕自己被他發現。
他向林子走了約十步距離小解,這距離離人群不遠,如果他遇壞人,是可以及時呼救。
他小解完,環顧四周後,便向自己休息的地方走去。
樸小音見他回到休息的地方再次閉上眼睛睡覺,樸小音懸著的心才落下,她總覺得王家家主正在等人與他接頭,想將那筆巨額財富送出去。
「發現什麼了?」金雪可問。
「沒發現什麼,剛才他小解一次。」樸小音答道。
金雪可遞給她一包牛肉乾,「吃點東西,睡覺吧,我來守著。」
樸小音吃了幾塊牛肉乾,便靠在旁邊睡覺。
一連幾天,金雪可和樸小音都守著王家家主王益順。
王益順沒有什麼異常,他生活極有規律,每日按時吃飯,老老實實跟著流放隊伍向前行進。
這天,王家最小的孫子王誌慶突然病了,他嘴裡不停地說著胡話。
「田爺,別殺我,我沒看到,我什麼也沒看到……李夫人,是田爺殺了你,可我不敢說,你別找我,你別嚇我……」王誌慶雙眼緊閉,嘴裡不停嘟囔著。
王益順走到王誌慶的身邊,用手摸了摸王誌慶的額頭,「誌慶,你別嚇爺爺,你快點醒來。」
「老爺,孩子像是被嚇著了,現在也沒有神婆,不然找神婆治治,誌慶還這麼小,不會就這樣沒……」王誌慶的奶奶孫曼葉說道。
「胡說些什麼?他定是受了風寒,我去求官爺給副葯,他喝了就會好起來。」王益順厲聲打斷了孫曼葉的話。
孫曼葉看了王益順一眼,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難道是田海殺死了李佳佳?」樸小音說道。
「樸小音你說的是什麼意思?」金雪可問。
樸小音將李佳佳失蹤那天的事講了一遍,金雪可聽後說道,「田海殺死李佳佳,這事被王誌慶看到了,王誌慶隻是十幾歲的孩子,這件事一直藏在他心裡,可他是小孩,心理壓力很大就病倒了。」
「現在我們有人證,是不是可以將田海抓起來?」樸小音說道。
金雪可搖搖頭,「王誌慶隻是一個孩子,讓他作證,可能會讓他受傷害,而且我們隻有人證也不行,還需要物證。」
「李佳佳摔下的懸崖很深,我們都下不去,連李佳佳的屍身都無法弄上來。」樸小音說道,「雖然李佳佳不是一個好人,可她被人殺害,我們也要替她討回公道。」
「小音,你說得對,壞人也有活著的權利。小音,你放心,天道輪迴,壞人自會受到懲罰。」金雪可安慰道。
樸小音點點頭,「可可小姐,這幾日我們一直看著王益順,他沒有什麼異常,難道他不想把錢送回西周?」
「他在等一個機會。」金雪可說道。
「可這麼久過去了,也沒見他有任何行動。」樸小音說道。
「我們去林子裡去看看。」金雪可說著,便走進了林子裡。
樸小音跟隨在金雪可身後。
「可可小姐,為何來到王益順小解的地方?」樸小音好奇地問道。
這段時間,流放的隊伍一直在這裡休整,王益順真是一個怪人,他一直選同一個地方小解。
金雪可走到樹榦前,圍著樹榦轉了一圈,她又將樹榦仔細看了看。
「這裡掉了一塊樹皮,還有人用指甲扣出來的指甲痕迹。」金雪可說道。
「難道這裡是王益順留下的痕迹嗎?」樸小音猜測道。
「應該是他留給西周人的聯絡信號。」金雪可說道。
「這些指甲印淩亂,我們怎麼知道他想和西周人說什麼呢?」樸小音說道。
「我們回去把這個圖案畫下來,派人去查。」金雪可說道。
「是。」
樸小音回到了休息的地方,將圖案給描了下來,她拿給金雪可看,「可可小姐,你看,是這樣嗎?」
「是這個圖案,過會我會讓人去查這個圖案。我們盯了王益順這幾日,西周的人一直沒有出現,不知是不是發現了我們,我們就休息幾日,耐心等待西周人出現。」金雪可說道。
「是,可可小姐。」
樸小音回到了自己休息的帳篷,她剛坐下,樸鳳靈和陳方方便迎了上來,「小音,金雪可她可有為難你?」
樸小音搖搖頭,「她和我想像的有些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樸鳳靈問,「她不就是仗著自己是晉王妃,以權壓人嗎?」
樸小音聽到樸鳳靈氣呼呼地樣子,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怎麼了?小音你笑什麼?」樸鳳靈問道。
「大姐,你和我一樣對她有偏見。」樸小音說道。
「有什麼偏見?她不是眼高於頂,動不動就喜歡說,我可是晉王妃,好像她就是天下的皇帝,所有的人都要聽她的話,不然,她就要把人打死。」樸鳳靈說道。
「大姐說得對,我第一次看到她,她歪著身子靠在椅子上,下巴擡得很高,那眼神輕蔑,嘴角輕彎,好像在嘲諷一切,我就恨不上前狠狠打她幾耳光。」樸小音說道。
「對,小音姐,我看到她第一眼也是這種想法,實在是礙於她晉王妃的身份,我才能強忍著沒有動手,不然,一定把她的臉打腫,看著的確討厭。」陳方方說道。
「哈哈。」樸小音笑了起來。
「小音,你還笑,我也是這樣的想法。」樸鳳靈說道,「怎麼有這樣讓人討厭的女人,一出現就想讓人想揍她。」樸鳳靈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