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先從印晴兒作為小三,被接到宅子裡,開始表演。
趙名利帶著印晴兒走了過來,對著谷雪蓮說道,「她叫晴兒,在戰場上救過我的命,現在她是我的夫人。」
谷雪蓮看著印晴兒怒吼道,「她是你的夫人,我算什麼?」
印晴兒瞪著她,「谷夫人,你能不能裝得再柔弱一點?」
她說完,看了一眼坐在旁邊怏怏不樂的水月,「水月,你來給她表演一下什麼叫柔弱。」
水月站了起來,走到印晴兒面前,先用手指左右擦了一下臉上沒有流下來的淚水,她滿眼委屈地說道,「姐姐,我知道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進入到你和將軍感情之中,可我也是心悅將軍呀,求姐姐能留我一個住處,妹妹不求錦衣玉食,妹妹隻求能時時看到將軍就心滿意足了。」
印晴兒看了水月的表現,禁不住贊道,「水月,不錯,就該這麼演,看到了嗎?谷夫人,水月現在表演的是我的戲份,我是小三上位,你可以好好學學水月。先表現得柔弱一些,後來你變強,觀眾才愛看。」
趙名利看了谷雪蓮一眼,淡淡說道,「不如由我向可可建議,就由水月來演,有些人骨子裡可是寧折不彎呀。」
谷雪蓮本來怒極到心頭,滿肚子的怒火已經直衝腦門,可她聽了趙名利的話,她猛然醒悟了過來,如果她演不好這個角色,可能金雪可就要換人來演,想演的人多著,而且憑心而論,水月的確演得比她好。
是她的自尊心作祟,不承認水月表演得很好。
如果她現在認輸,她就是和錢過不去,水月能做好的事,她憑什麼做不好?
而且她憑實力掙了一萬兩銀子,她沒有靠男人,她和印晴兒打了一架就賺到了錢,說明她自身潛力尚未完全挖掘出來,她一定可以做成這件事,將戲演好。
「我可以,再來。」谷雪蓮冷靜下來說道。
「好,那就來吧。」印晴兒說道。
三人一直在趙府排練,直到最後,大家都練得很熟練,台詞也背得滾瓜爛熟,谷雪蓮和印晴兒才離開了趙府。
回去的路上,印晴兒看著谷雪蓮說道,「谷夫人,以前的恩怨已隨風而逝,現在我們隻關心賺錢的事,隻做對自己有利的事,如果一心記得仇恨,哪有心思操心賺錢,哪有精力去變強變好?你是怎麼在想?」
「我覺得你說得對。」谷雪蓮說道,「明天把蘭蘭也叫上,一起去趙府練練。」
「好,她演你的女兒,是需要我們幾人一起演完整的戲。」印晴兒說道,「回去了,我們都多琢磨琢磨,回想一下剛才哪裡演得好,哪裡演得不好,還得再練練。」
「好,你回去了也記得要練功,等擂台建好了,我們再打一架,賺錢的事多做做,總有好處。」谷雪蓮說道。
自她上次與印晴兒打了一架,賺了錢,她現在一心撲在賺錢的事情上,其他所有的事情都可以靠邊。
賺錢,把自己生活過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第二天,巴蘭蘭剛到酒樓,她便被谷雪蓮和印晴兒拉上了馬車。
「谷夫人,二娘,你們要做什麼?」巴蘭蘭問。
「蘭蘭,你演谷夫人的女兒,你不用排練?」印晴兒問。
「還用得著練嗎?我直接可以演。」巴蘭蘭說道,她已經參演過好幾場戲了,她可不是生手,她是熟手。
「當然要練,任何一部戲都是從頭開始,先前你演的戲是先前的經驗,現在你演的是谷夫人的女兒,是和以前的戲劇不一樣的角色,不練怎麼成?」印晴兒說道。
「那去練練。」巴蘭蘭跟著他們一起到了趙府。
趙名利正坐在院子裡喝著茶等著他們,水月也坐在趙名利的旁邊。
水月看到她們幾人走了進來說道,「老爺,上次二夫人讓我示範了一下,我覺得我也可以演戲。」
「你想演戲,我到時和可可說一下就行了,在寧寧酒樓裡演戲,能賺到手的銀子可是不少,不然,你說谷雪蓮這種認錢不認人的人,為什麼這麼辛苦練習?就是看在到手的錢有不少,先前我說她性格不適合,她也忍氣吞聲,要把角色給演好。」趙名利說道。
「老爺,你要記得和可可說這件事。」水月說道,二夫人也誇過她,說她演得好,谷雪蓮能做成的事,她也可以。
「好。」趙名利說道。
今天蘭蘭飾演谷雪蓮的女兒,印晴兒跟著趙名利一同回府。
趙名利看著谷雪蓮說道,「她叫晴兒,在戰場上救過我的命,她一個孤女也沒有別的去處,以後她就留在府裡,我準備娶她當我的夫人。」
谷雪蓮站起來,身形搖搖欲墜,紅著眼眶,拿出手絹擦著淚水說道,「老爺,你答應過我,一生一世一雙人,你說過不會負我……」
谷雪蓮說完,巴蘭蘭已經滿眼震驚地看著谷雪蓮,她一個性格火爆,遇點小事就炸毛的女人,突然變成一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女人,她演得真好,她是怎麼做到的呢?
「小雪,以前是以前,現在晴兒救了我的命,你讓我當一個忘恩負義的人?」趙名利生氣地問道。
「姐姐,我隻想能有一個住處,我能時時看到將軍,我就心滿意足了,我不是故意想離間你和將軍之間的感情。」印晴兒柔聲說道。
印晴兒說完,她便看向了巴蘭蘭,巴蘭蘭猛然想起,該到她的戲份了,她猛地站起來,怒道,「你是哪來的賤人?你救了我爹的命,我爹就要娶你嗎?報恩的方式有很多種,非得要娶你這個賤人嗎?」
「蘭兒,你說的什麼話?怎麼如此無禮,現在,你給晴兒道歉。」趙名利怒道。
「老爺,算了,她隻是一個孩子。」印晴兒大度地說道。
「蘭兒,道歉,給你的晴姨道歉,以後她是爹的夫人,你以後必須把她當成你的母親一樣對待。」趙名利說道。
「我隻有一個母親。」巴蘭蘭嚷道。
「你給我滾回房間,禁足一個月不準出門。」趙名利生氣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