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谷雪蓮已經輸了一局,不知道下一局谷雪蓮能不能贏。如果能贏,就還有機會再比一局,終局就有機會贏了。
「我肯定可以,我剛才沒有防備那個潑婦,才會著了她的道。」谷雪蓮說道。
半炷香的休息時間很快過去,印晴兒和谷雪蓮都站了起來。
琴師站了起來轉身離開,酒樓的人將場中的古琴擡走,跳舞的美人也回到了酒樓。
印晴兒和谷雪蓮二人精神抖擻向對方走去。
剛才印晴兒又將書翻看了一遍,她第二局隻用了裡面幾招就將谷雪蓮打倒在地。
她休息的時候,又記了書裡幾個招式。
她活動了一下手腕,又活動了一下腳腕,她再次握拳,跳了幾下熱熱身。
谷雪蓮再次向印晴兒猛地衝過來,印晴兒剛伸拳,谷雪蓮頭一偏便避開了。
原來谷雪蓮這次學聰明了,衝過來沒有用蠻力向印晴兒衝撞,她隻是虛晃一下,便避開了。
谷雪蓮第二次向印晴兒衝過來,印晴兒擡腿,谷雪蓮伸手就抱住了印晴兒的腿,將她一拉,她們二人同時滾在了地上。
「起來,起來,不能滾作一團。」顧佳寧說道,「快來兩個女人拉開她們二人。」
兩邊下注的隊伍裡同時走出幾個女人,拉開了二人。
這次印晴兒出招也變得謹慎了,谷雪蓮也瞪著綠幽幽的眼睛,似餓狼一般,準備找到印晴兒的破綻,一舉將印晴兒擊倒在地。
二人在場中轉著圈,互相怒視對方,場外圍觀的人激動地叫道,「打啊,你們打啊,快打啊。」
「打,動手,踢她。」
圍觀的眾人情緒激動,大聲喊道。
印晴兒突然出拳,谷雪蓮頭一偏,回擊一拳,正打在印晴兒的胸前,印晴兒吃痛彎腰,谷雪蓮擡腳向印晴兒的臉踢了過去。
印晴兒雙手抱住谷雪蓮的腳,用力一擰,咔嚓一聲,「啊……」谷雪蓮慘叫一聲,摔倒在地上。
她的腳被印晴兒擰斷了。
「谷夫人,起來,一!二!……三!」顧佳寧喊道。
谷雪蓮抱著腳,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谷夫人那邊來幾個人,把她擡走,這局二夫人勝!請所有給二夫人下注的人到酒樓櫃檯前兌換銀子,二倍賠付。」顧佳寧說完,巴蘭蘭立即拿起鍋蓋用力一敲,「比賽結束!」
眾人拿著錢山寫的下注的紙條到櫃檯前兌換銀子,谷路爭等人擡著受傷的谷雪蓮,轉身離開。
坐在酒樓裡看比賽的客人也看完了比賽,酒樓的人將桌椅都搬進了酒樓,琴師正在酒樓裡彈著曲子。
悠揚的曲子撫慰著客人們激動的心情。
印晴兒也到了二樓酒樓雅間,金雪可和顧佳寧給她臉上塗藥膏。
她臉上身上全是被谷雪蓮抓的血痕。
顧佳寧見狀心疼不已,「二娘,你忍著點,先給你臉上傷上點葯。」
她臉上的傷斑駁交錯,如果不是金雪可有藥膏,可以讓她臉上的傷都不會留傷疤,印晴兒的臉都要毀容了。
顧佳寧說完,房間門吱呀一聲打開,顧劍峰走了進來,「夫人,你真是女中豪傑,巾幗英雄。」
「老爺,我這叫險勝,差點贏不了。」印晴兒笑道。
「夫人太厲害了,就這幾個時辰,夫人就讓我輕輕鬆鬆賺了五千兩銀子,夫人真是賺錢能手。」顧劍峰贊道。
「顧爹,這次多虧了二娘和谷雪蓮二人比試,現在酒樓生意很好,客人爆滿,酒樓得的下注的資金,二娘和谷雪蓮另外各得一萬兩銀子,這也是顧佳寧我們商量的意見。」金雪可說道。
「可可,下次有這樣的機會,還是二娘上,二娘現在打出經驗來了,哈哈……哎喲……嘶……」印晴兒笑的時候扯動了臉上的傷口,疼得她冷吸一口氣。
「爹,你給二娘上藥,二娘身上全是傷。」顧佳寧把藥膏遞給顧劍峰說道。
「我來,你和可可去忙酒樓裡的事。」顧劍峰說道,「我讓人通知李名利過來收銀子。」
「顧爹,我們先出去了。」金雪可和顧佳寧走了出去。
她們向後廚走去,客人一波一波走進酒樓,都在談論著剛才的比試。
「如果酒樓每天都有比賽,那該多精彩?」一個客人說道。
「今日是谷夫人過來鬧事,才有這種比賽看,如果不是谷夫人過來鬧,哪能看得到?」另一個客人說道。
金雪可停住了腳步,顧佳寧見狀,立即站在了她的身邊,金雪可的眼神開始飄忽起來。
顧佳寧不敢離開,金雪可又開始想問題了,每次她想問題的時候,呆若木雞,沉浸於自己的世界裡,對外在毫無防備。
金雪可站了許久,終於動了一下,她面無表情向酒樓後廚走去。
她走到廚房,剛拿起鍋鏟,她站在鍋前又呆住了。
顧佳寧拉著她,將她拉到廚房角落,又給她搬了一個椅子,讓她坐下來,顧佳寧便開始炒菜,她不時看一眼正在發獃的金雪可。
當金雪可眼神終於聚焦,她猛然看到手裡的鍋鏟笑了,「顧佳寧,剛才我想到一個賺錢的好法子。」
「是什麼?」顧佳寧問。
「客人們喜歡看打架比賽,這種有點像擂台賽,我們可以建造一個比賽的地方,雲耀軒先前秋獵的時候,贏了一塊荒地,比賽擂台就建在那片荒地。我們讓客人進去看比賽,進比賽場要交銀子,下注也要交銀子,到時讓顧爹和他不對付的那個人派人來維持秩序,我們當莊家提成,比賽的人也有獎金。酒樓負責提供免費茶水,如果客人要吃糕點或是飯菜,另外出銀子購買。顧佳寧,你覺得怎麼樣?」金雪可問。
「不錯,這也是一個賺錢的好門道。」顧佳寧說道。
「晚上,我們再去老地方商量一下具體的事情。」金雪可說道。
「好,我去和我爹說。」顧佳寧放下手裡的鍋鏟,轉身出了廚房。
金雪可他們忙完酒樓的事情,就和顧佳寧去了谷家。
她們敲了谷家的大門,谷家小廝剛打開門問道,「你們是何人?」
「我叫顧佳寧,她是小雪,我們來找谷夫人。」顧佳寧說道。
「顧佳寧,你們害得我大姐卧床,你們還來看她的笑話,你們是人嗎?」谷路爭正準備再出門去給谷雪蓮請大夫,她臉上全是傷,腳也斷了,大夫說她可能會毀容,谷雪蓮正在床上躺著哭哭啼啼。
「我們來給谷夫人送藥膏,還給她治傷腳。」顧佳寧說道。
「滾,我們谷家不用你們假好心。」谷路爭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