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聽說夜含要當村裡的教書先生,所以她才會去,不然,她能看中那三文錢?她家也不缺每日那三文錢,不過待一個時辰,白得三文錢,還能看看夜含,也是一件不錯的事。
隻是不知夜含為什麼總盯著金雪可看,難道夜含想借金雪可晉王妃的名號得什麼好處?
是了,定是如此。
金雪可長相醜陋,身材似水桶,夜含豐神俊朗,氣度不凡,他怎麼會看上金雪可呢?
沉翠花又和金雪可說了幾句話便轉身離開。
她離開前,依依不捨地看向夜含,夜含轉身進了屋裡。
沉翠花剛從金雪可家出來,便遇到了村裡羅思思,她正抱著一個木桶,桶裡放著要洗的臟衣服。
「翠花,你到金家去了?」羅思思問。
「我去問問明天學堂上學的事。」
「翠花,教書先生是可可的表哥夜含,夜含長相俊美,每次他經過村子,村子裡的女子都偷偷地看他。」羅思思也在夜含經過村子小路的時候,曾偷偷看過幾回,「翠花,我覺得夜含也隻有你能配得上他,論長相,金雪可長得那麼醜,夜含怎麼就看上她了?」
「思思,可別亂說,金雪可是晉王妃,夜含是金雪可的表哥,金雪可和夜含不清不楚,如果這件事被晉王得知,可不得了。」沉翠花說道。
「翠花,你就心太善了,金雪可天天和她表哥出雙入對,還住在一起,聽說晉王在外面養傷,他是不知道這件事,如果晉王知道金雪可長得那麼醜,還給晉王戴了綠帽子,不知道會有多生氣,也許就一刀把金雪可給殺死。」羅思思笑道。
「思思,以前金雪可對明立農特別好,明立農也不知道把這件事向晉王府的人說道說道。」
「翠花,等我洗好衣服,我就去找明秀才,以前金雪可給明秀才送錢送物,明秀才不知得了多少好處。現如今金雪可有了表哥就看不上明秀才了,如果明秀才拆散了他們二人,那明秀才還可以得金雪可的好處,夜含啊,也可以娶我們這樣長相好看的女子。」羅思思笑道。
「思思,此事需儘快辦,我先走了。」沉翠花高興地說道。
如果明立農拆散了金雪可二人,那她也有機會嫁給夜含,像夜含那種長相好看的男子,每日看都看不厭。
「好,改天再聊。」
沉翠花與羅思思分開後就回到了家。
她剛到家,白依依就來了。
「翠花,你大哥在家嗎?」白依依問。
「我剛回來,你進去看看。」沉翠花說道。
沉翠花真看不上白依依,如果白依依當她的嫂子,那可能是要到她家裡來當少奶奶來了,白依依平日在家裡幹活,就掂輕怕重。
沉翠花聽過白依依大嫂說過很多次,說白依依睡到日上三竿不起來,平日在家裡隻洗自己的衣服,也不下田幹活,也不做飯。
白依依說怕手洗粗了,臉被煙熏醜了。
沉翠花想說,白依依以為自己以後是世家少奶奶嗎?她想過錦衣玉食的生活,她要嫁到世家貴族去。
白依依匆匆走了進去。
沉翠花剛走進院子,就聽到白依依怒道,「沉劍,你是不是男人?」
「依依,先當幾年妾,委屈一下,等那個女人的家產到了我們手裡,我再讓你當平妻。」沉劍低聲說道,「這件事是我不對,委屈你了。」
「沉劍,當初你是如何答應我?你說我嫁過來就是你的正妻,你現在要我做妾,我家裡怎麼會同意?再說我爹最看中臉面,當初,是因為嫁過來做正妻,我爹才同意。」
「依依,你現在有我的孩兒,你家……」
啪……一聲脆響。
「依依,你敢打我?」
「沉劍,你是不是覺得你得了我的清白,我現在有了你的孩兒,所以任由你拿捏?我不得不當你的妾室?你做夢。」白依依怒道。
沉翠花還沒有走進前廳,一個白色的身影從裡面沖了出來,差點把她撞倒在地。
「依依,你慢點。」沉劍追了出去。
沉翠花看了一眼,搖了搖頭,她早就聽她爹說了,她爹給大哥找了一個富商之女當正妻,白依依嫁過來隻能當妾。
她早就猜到了白依依不會同意,白依依外表柔弱,其實性子極烈,果然,白依依還打了她大哥一耳光。
她和白依依從小一起長大,白依依不會同意當妾,看現在的情形,白依依也不會嫁過來了。
不一會,沉劍垂頭喪氣地走了回來。
「劍兒,你和白家姑娘在家裡吵吵什麼?」沉亮問。
「爹,不能說說,讓富商之女當妾,依依當正妻嗎?」沉劍苦著臉問道。
他追到了白家,白家也放出話來,給他三天的時間,如果他處理不好,白依依就一碗落胎葯把肚子裡的孩子弄掉,然後另嫁他家。
「糊塗!」沉亮罵道,「劍兒,富商之女怎麼會是妾室,我們家是什麼條件,你不知道嗎?我們娶富商之女,是高攀了,你還想讓人家當妾?再說了,白依依家一窮二白,她們家有什麼?什麼也沒有,憑著白依依長相清秀了一些,就想當正妻?白依依以後能給你什麼助力?富商之女還有豐厚的嫁妝,才識能力都超過白依依,她才適合當你的正妻。」
「可是依依懷了我的孩兒,如果我不娶她當正妻,她就一碗葯落了孩子。」
「讓她落!我還沒有被誰威脅過。」沉亮生氣地說道,「她願意嫁過來就嫁,不願意嫁過來,我們也不求白家。」
「爹,別生氣了,彆氣壞了身子,土豆蒸好了,我去端過來。」沉翠花說道。
他們家上次在金家田裡搶了不少土豆回來,把田裡都種下後,還有不少土豆可以當糧食吃。
「好。」沉亮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劍兒,現在還沒有成親,你就被白依依那個妾室給拿捏住了,等以後她嫁過來,那她說東你就向東,她說西你就向西嗎?她說要把我們家搬空,把錢財都給她娘家,你就聽她的話,把東西都搬過去嗎?」
「爹,我沒有。」沉劍說道。
「劍兒,你聽我說,白依依先當妾室委屈幾年,等富商之女的嫁妝全到手,就把她扶正,她願意就嫁過來,不願意就算了。劍兒,現在是白家該著急的時候,是白家女失了清白,有了孩子,你著什麼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