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別人敲小金子,小金子一定會露出獠牙,可眼前就雲耀軒這個狠人,想想還是算了。
它耷拉著腦袋,慢慢爬回了雲耀軒的胳膊。
「孫福。」
「屬下在。」孫福和小六現在是雲耀軒的貼身侍衛。
「去請樂昌過來。」
「是。」
樂昌來了後,雲耀軒便把剛才的事講了一遍。
樂昌臉色也不太好,他微微平息了一下情緒說道,「她們可能已經陪著孫夢入宮了,現在我們在外面要搞點事情助她們。」
「要怎麼做?」
「這樣……如此……」樂昌說道。
「好,我讓小六去一趟。」
谷路爭向月上仙走去,走幾步一回頭,谷雪蓮看著他畏畏縮縮的樣子,不耐煩地問道,「走路不看路,看我做什麼?」
「大姐,我一個人去就行了,你為啥非得要跟著我?」谷路爭問。
「你辦成過什麼事?」
谷路爭低頭不語,月上仙是溫柔鄉,那是什麼好地方,他現在正帶著谷雪蓮去月上仙找人。
他不想帶著谷雪蓮去,可他又怕挨谷雪蓮的耳光。
他帶谷雪蓮去,他回家了,他爹和娘要對他家法伺候。
「大姐,你過會站在門口,我一個人進去。」谷路爭說道。
「放你娘的屁。」谷雪蓮一掌打在谷路爭的頭上。
谷路爭揉著頭,小聲說道,「那也是你娘。」
「快點走,耽誤了我的事,我不打腫你的臉。」谷雪蓮威脅道。
今天谷路爭正想出門,去找找賺錢的事,谷雪蓮便來到了他的院子,要他帶她去月上仙。
他嚇得心裡一緊,月上仙是有名的花樓,裡面全是妓子,那種地方,一般是男人喝酒,尋歡作樂的地方,谷雪蓮雖然已是人婦,現留在家裡。
可那種地方,也不是谷雪蓮能去的地方,他不想帶谷雪蓮去,谷雪蓮要打他,他不得不帶著谷雪蓮去月上仙。
一路上谷路爭都在心裡盤算,他想遇到一個狐朋狗友,拉他離開,他順勢扔了谷雪蓮就跑。
或是他找個機會,丟了谷雪蓮就跑。
然後,他在外面躲幾天,直到谷雪蓮氣消,他再回家。
他不想既被谷雪蓮打臉,他也不想被爹娘家法伺候。
一路上他都在計劃著逃脫,可谷雪蓮在他身邊死死地盯著他,他剛看到一條巷子,谷雪蓮便拉住了他的胳膊,「你想跑?」
他頓時洩了氣,他現在已是谷雪蓮手裡的待宰羔羊,他悶悶不樂地向月上仙走去,「大姐,你要去月上仙做什麼?」
「找人。」
「找什麼人?難道不能約去茶樓,或是酒樓,非得要去月上仙?」谷路爭問,月上仙裡烏煙瘴氣,不是她這樣正經家的女子該去的地方。
「這事得保密,不能去茶樓或是酒樓。」谷雪蓮說完,怒瞪谷路爭,「你一路上嘰嘰歪歪,存壞心思想逃,我現在是辦正事,你如何不願意?上次你不是得了三千兩銀子,輕輕鬆鬆到手。」
「大姐,那種地方不是好地方,你不進去,我把人給你叫出來。」谷路爭說道,「再說了,大姐,那銀子不是你打了我兩耳光,還踹了我一腳才得的嗎?」
「你在外面讓別人打兩耳光,踹一腳,看你能不能得三千兩銀子?現在為他們辦點事,你少給我啰嗦。」
「是為可可辦事?」谷路爭頓時明白了,既然是為谷府的大金主辦事,自是沒有什麼問題。
谷雪蓮再次瞪了他一眼,一言不發,她這個弟弟總算開了竅。
谷路爭帶著谷雪蓮來到了月上仙,一進月上仙,濃郁的香氣讓人有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裡面男男女女嬉笑打鬧,聲聲不絕於耳。
「谷大爺。」老鴇看到谷路爭來了,高興地迎了過來。
以前谷路爭常來,現在谷路爭來的時候越來越少了,以前谷路爭來的時候,在月上仙大把大把地花著銀子,可算是月上仙的金主。
「仙媽媽。」谷路爭笑道,「月芽有空嗎?」
月上仙看了一眼谷路爭身邊的谷雪蓮笑道,「有是有,隻是她?」
難道谷路爭帶著他大姐一起進去喝酒?
「仙媽媽,老規矩,一間房,讓月芽過來。」谷路爭把一百兩銀票放到月上仙的手裡。
「哎,好說,月芽就來。來人,送谷大爺他們去六號房。」月上仙高興地說道。
一個粗使丫環帶著谷路爭上了二樓,到了六號房。
谷雪蓮坐下後,谷路爭立即拿著茶壺給谷雪蓮倒了一杯茶,「大姐喝點茶。」
谷雪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茶杯,谷路爭問道,「大姐,可可要我們辦什麼事,你和我說說,你什麼也不說,讓我帶你上月上仙,我心裡能不擔心嗎?」
「擔心什麼?擔心我在這裡給你找個姐夫?」谷雪蓮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他訕訕地笑了笑,他知道谷雪蓮心氣很高,可不會看上在這裡吃喝玩樂的男人。
「大姐,是什麼事,你不能說說?」
「別廢話,過會你就知道了。」谷雪蓮說道。
這時,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谷大爺。」一個溫婉甜膩的聲音響起,伴著一陣香風吹了進來。
一個身著紅衣的女子走了進來,她長著一張很幼態的臉,像是隻有十幾歲,一雙眼睛卻透著與臉不相符的老成,她輕輕瞥了谷雪蓮一眼,不動聲色向二人福了一禮。
「拜見谷大爺,谷夫人。」月芽溫柔地說道。
「快起來,月芽。」谷路爭上前一步,想握著月芽的手,把她扶起來,他剛走一步,便聽到了身後谷雪蓮的呼吸重了一分,這是谷雪蓮生氣的前兆,他嚇得站在原地,笑道,「月芽,是我姐有事和你說說,你們聊,嘿嘿。」
谷路爭把手放到身上擦了擦,乖巧地坐在旁邊,靜靜等著。
「不知道谷夫人找我有何事?」月芽問道。
「月姑娘,請先坐,我們聊聊。」谷雪蓮拿起茶壺給月芽倒了一杯茶,遞給了月芽。
「謝謝谷夫人。」月芽端起茶喝了一口,放下茶杯,「不知道,有什麼事是我可以幫夫人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