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趙名利在兵營裡常年鍛煉的緣故。
當他的三夫人還不錯,比現在當婢女又變好了一些。
以後她娘生病的藥費也有著落了,她不用每日洗衣服,一個月掙的二兩銀子,給她娘付了藥費就沒錢了,她娘還是得吃野菜,吃野菜沒有營養,因吃不得好,還是容易生病。
等她成為三夫人,她可以用每月月錢補貼給她娘,讓她娘生活好些。
趙名利從水月房間出來,便和古管家說了,讓古管家通知谷雪蓮,他要娶水月為三夫人。
古管家來到谷雪蓮的房間,將趙名利的意思說給了谷雪蓮聽,谷雪蓮臉色大變,恨聲罵道,「趕走一個想攀龍附鳳的窮書生,又來了一個勾引老爺的小賤人!」
她說完,將桌上所有的東西都揮到了地上。
果盤裡的水果和糕點都掉落在了地上,古管家對著旁邊的婢女揮了一下手,婢女立即將地上的東西都收拾走了。
「夫人,事已至此,不如高高興興地把迎娶之事給辦了。」古管家勸道。
「爬床的小賤人,千防萬防,終是沒有防過她這個小賤人。」谷雪蓮可當時為了試探趙名利是否喜歡水月,她問了趙名利很多久,趙名利表現都很冷漠,沒想到最終,水月還是被趙名利給看上了。
想到這裡,谷雪蓮氣得眼淚流了下來,「我走到現在這一步容易嗎?他又有了新人了。」
有了新人自然會忘記舊人,忘記舊人,以後的恩寵也不會再有。
「夫人,你現在是當家主母,水月再有能耐,她能大得過你?如果你真不喜歡她,以後想折磨她,還怕找不到機會?老爺總有厭倦她的時候,如果她乖巧懂事,不給夫人惹麻煩,夫人就留她一條賤命讓她在府裡養著,如果她不懂事,夫人可以等以後她失了恩寵再收拾她。」古管家說道。
古管家的話讓谷雪蓮的心情慢慢平靜下來,「是,古叔,你說得對。如果我不好好辦這件事,老爺一定會不高興。」
「是啊,夫人,老爺的事自然是要盡心儘力地辦好,這樣,老爺也隻是圖一時的新鮮,以後老爺還是要依仗夫人為他管家。」古管家說道。
「古叔,娶水月按妾室的規格辦,你找人去催催鋪子裡的租金,庫房裡的東西都丟了,現在要辦事都需要銀子。」
「是,夫人,我這就派人去辦此事,先催些銀子回來。」古管家說著,離開了谷雪蓮的房間。
水月睡了一覺,她睜開眼睛,天已黑了,房間多了兩個婢女,「三夫人,我們是新來的婢女小雨、小春,二夫人讓我們來服侍你,還有請三夫人隨我們住進春園,那是三夫人的新住處。」
「走吧。」水月隨她們來到了春園。
小雨和小春為她準備了沐浴的水,水裡放了香料還有花瓣,她泡在水裡,慢慢清洗著,她還是不習慣身邊有人服侍沐浴,她更喜歡獨自沐浴。
房間門吱呀一聲打開,她說道,「小春,我不是說了不用人服侍嗎?」
來人繞過屏風走到她的面前,她看著趙名利出現在面前,臉一紅,「將軍。」
「月兒,習慣嗎?」
「多謝將軍,月兒很滿足。」
他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擡高她的下巴吻著她。
「明日我陪你回家,去看你娘,帶你娘去診治。」他說道。
她眼眶一熱,聲音哽咽,「謝將軍。」
「謝什麼,我們現在是夫妻。」他說著,將她從水裡抱起來。
府裡的那些男人隻想得到她的身子,從來沒有關心過她生病的娘,隻有趙名利提起要為她的娘看病,她知道府裡才遭了賊,將庫房裡的東西洗劫一空,趙府損失慘重。
即便如此,他還在為她著想,要為她的娘看病。
一夜無眠,她溫柔體貼,事事依著他。
第二日,他讓人準備了禮物,坐著馬車,帶著她去看她的娘。
到了家,她先下了馬車,進了院子。
「娘。」
水月的娘正坐在院子裡編草鞋,邊編草鞋邊咳嗽著。
「水月,今天你怎麼回來了?」不用在趙府裡當差做事嗎?
「娘,我現在嫁給趙將軍,是趙將軍的三夫人,他人很好,對我也很好。」水月紅著臉說道。
「好,那就好。」水月的娘笑道,女兒有了人照顧是件令人高興的事,她的女兒水月長得漂亮,很多男子想佔便宜,可卻沒有娶水月的心思。
水月的娘一直為這件事發愁,現在有將軍娶了水月,以後水月生活也有了依仗,那些壞男子也不敢再覬覦水月。
趙名利走進院子,院子裡打掃還算乾淨,隻是這個家太簡陋,兩間搖搖欲墜的土房子,土房子牆壁上的稻草都露出來了。
一般窮苦人家太窮了沒有錢,用稻草和了泥做成土磚,建房子,看水月家房子牆壁稻草都露出來,房子建得有些年月了。
「將軍,這是我娘。」水月拉過她娘說道。
水月的娘年約四十上下,顴骨凸起,眼眶下陷,風霜在她的眼角和臉頰上都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嶽母大人。」趙名利彬彬禮地說道。
「趙將軍,小女能嫁給你是她的福氣,謝謝趙將軍以後照顧水月。」水月的娘說道,雖然趙名利年歲有點大,可他是將軍,水月能嫁給他,是水月家高攀了。
「嶽母大人客氣了。」趙名利說著,車夫將馬車上的禮物都搬了進去。
「趙將軍,我老婆子一個用不了這些東西,隻要水月過得好,我老婆子就高興了,這些東西還是請帶回去。」水月的娘說道。
「嶽母大人,我讓人給你請了大夫,水月一直記掛你的身體。」趙名利說完,大夫背著藥箱走了進來。
「多謝將軍。」水月的娘感動不已。
「嶽母大人,我們現在是一家人不用客氣。」
大夫為水月的娘診治後開了藥方,趙名利將藥方遞給車夫,「讓人按藥方將葯抓好,送過來。」
「是,將軍。」
趙名利和水月坐在院子裡陪著水月的娘閑聊了幾句,車夫送來了葯,他們便乘著馬車離開了。
趙名利還想進宮面聖說家裡被盜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