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晴兒說完,圍觀的眾人腳步一轉,走進了酒樓。
印晴兒笑了笑,她走到後廚,把正在炒菜的金雪可拉了一把,「可可,到你了。」
「什麼到我了?」金雪可問道。
「到你彈琴了,彈《戰曲》,我剛才答應了我們酒樓的顧客,酒樓要為他們彈奏《戰曲》。」印晴兒說道。
「你怎麼知道是我?」金雪可好奇地問道。
「我家寧寧幾斤幾兩,我還不知道?」印晴兒笑道,「可可,去準備準備。客人們都等著聽曲啊。」
「二夫人,我去準備一下。」金雪可說道。
「可可,你們叫顧劍峰為顧爹,不能隨寧寧一起叫我二娘嗎?」印晴兒問。
「好,二娘,我現在去準備一下。」金雪可說道。
她走到巴蘭蘭身邊,拉了巴蘭蘭一把,「走,去伴舞。」
「我雖然學過一些琴棋書畫,可我伴舞,我總覺得我還差點火候。」巴蘭蘭說道。
「蘭蘭,你也有謙虛的時候?你平日總說我太弱了,現在你也承認自己弱嗎?」顧佳寧正端著菜盆經過她們身邊,她故意說道。
「顧佳寧,沒你什麼事,你給我好好乾活。」巴蘭蘭說道。
「撒花會嗎?轉圈會嗎?」金雪可問。
「這些這麼簡單,當然會了,可隻做這兩個舞蹈動作就可以嗎?」
「足夠了。我們去換衣服。」金雪可說道。
金雪可把巴蘭蘭拉進房間,她們換了舞服,金雪可身著紅色紗裙,帶著紅色面紗,巴蘭蘭身著白色紗裙,胳膊上帶著白色的挽紗。
「蘭蘭,你看,隻用做兩個動作,撒花,撒花,左撒右撒,看清楚了嗎?」金雪可拿著挽紗,左邊揮一下,右邊揮一下,「是不是很美,真正好看的舞蹈動作並不是那麼複雜,隻要能表現得優雅漂亮,讓人感覺賞心悅目。」
巴蘭蘭學著金雪可教她的動作試了一下,金雪可贊道,「對,就是這樣,好看。」
「還有一個動作,轉圈。」金雪可轉了一圈,「你看是不是很簡單?轉圈的時候手臂左右揮一下就行了,你學過舞蹈,這幾個動作難不倒你。」
「是很簡單,可是,隻這幾個簡單的動作能給戰曲伴舞嗎?」
「能。」
「我們出去吧,等會我們從三樓跳下去,用絲帶吊著我們,我們在空中彈琴和伴舞。你害怕嗎?」金雪可問。
巴蘭蘭搖搖頭,「不害怕。」
她和金雪可一起走過懸崖,那時她們二人為了找小雨,被白靈兒逼著走了懸崖,那麼高,又有生命危險,她都沒害怕,主要是忘記了害怕。
「走吧。」金雪可和巴蘭蘭走出房間。
金雪可站在三樓圍欄前,她先用手在琴上撥了一下,琴音似流水淌了出去,所有人都屏聲靜氣,尋覓著琴音出處。
金雪可向屋頂橫樑上扔了兩條長紗,一條紅色的長紗,一條白色的長紗。
她一手抱著古琴,一手拉著巴蘭蘭的手,從三樓飛身下去。
「啊……好美!」
「仙女下凡!」
「美,太美了!」
眾人贊聲一片。
她們飛到半空,長紗纏繞到了她的腰間,金雪可身著紅衣,單手抱著琴,另隻手在琴上彈奏著,巴蘭蘭身著白紗,她胳膊上的白紗正隨風飄揚,她動作優雅美麗,似仙女一般。
琴音似夢似幻,眾人似置身仙境,周圍是仙花奇草,各種飛鳥異獸翩翩起舞。
他們看到了懸浮於半空中的仙山樓閣,聞到了陣陣花香,他們嘗到了瓊漿玉釀,他們身心愉悅,彷彿已經脫離六道輪迴,自此身心沒有一切煩擾。
當最後一聲琴音響起,仙女已經抱著古琴飛升回到了三樓,她們的身影消失不見。
眾人隻知道剛才聽到一首仙樂,可仙樂的曲調,他們一點也想不起來。
眾人在心裡默默回味著剛才的一切,像是做了一場美夢,夢裡全是美好。
印晴兒看到了她和小時候的顧柔柔在花園裡遊玩的時候,柔柔小時候長得胖呼呼的,小胳膊小腿,她走路還不穩,剛走兩步就一頭摔進了花園裡,她坐在花叢中,嚇得大哭起來,印晴兒笑著抱起顧柔柔,替她擦臉上的淚水,給她拍身上的灰塵,印晴兒抱著軟軟的小人輕聲安慰著她。
「老闆娘,明天還能來聽曲嗎?」一個男人走到印晴兒面前問道。
「這……客人,這件事我要問問這裡的老闆,我隻是在這裡幹活。」印晴兒笑道。
她不知道明日金雪可她們願不願意再彈琴,再表演,畢竟看金雪可搞的這陣式,很費體力,還費神。
「好,現在去問,如果明日還有曲聽,我帶朋友一起來。」男人說道。
「多謝照顧生意,我現在去問問。」印晴兒說道。
印晴兒來到後廚,問了金雪可,明日還彈琴嗎?
「二娘,明日你去幫物色一位琴師過來,我們給他開薪水,隻用每日中午過來彈兩首曲子,還有再去找兩個會跳舞的姑娘,我們也給她們薪水,讓這些人代替我和蘭蘭每日在這裡表演。」金雪可說道。
「可可,二娘現在就去辦這件事。」印晴兒說著,便離開了酒樓。
現在酒樓櫃檯不是太忙,錢山一個人可以應付得過來。
印晴兒要去找琴師,找了琴師,還要讓金雪可教琴師彈《戰曲》。
此時,皇帝雲澤昊將桌上的奏摺都揮到了地上,他怒道,「可惡的小賊,偷到朕的頭上了。」
「陛下,請息怒,請保重龍體。」李公公伏在地上,大氣不敢出一下。
「李公公,禁衛軍統領查得如何了?」雲澤昊生氣地問道。
「回稟陛下,王統領正在仔細搜查皇宮,目前沒有查到有用的線索。」李公公說道。
「全都是廢物!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養他們有何用?」雲澤昊怒道。
李公公跪在地上,不敢再替王統領說話。
「這幾日,有何人進宮?」雲澤昊問。
「回稟陛下,顧將軍和趙將軍進宮,打了一架,離開。顧將軍的夫人印晴兒帶著兩個婢女進宮看望李貴妃,印晴兒三人吃過晚飯離開皇宮,印晴兒三人離開的時候,宮裡侍衛仔細檢查過她們坐的馬車,沒有發現異常情況。當時顧夫人因為宮裡侍衛查馬車,嚇得說話都說不利索。」李公公回稟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