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
「月月,你是老爺的心肝……」
康易自得到了寶藏地圖,他全身充滿了力量,他身上熱血沸騰,他彷彿年輕了幾十歲。
明月月心裡想著嶽行,想著以前的種種,木然的回應著康易突如其來的熱情。
如果不是捨不得錦衣玉食,如果不是受不得一點苦,她也想跟在嶽行身邊。
她很羨慕李詩詩的勇氣,李詩詩放下一切,陪著嶽行流放。
也許在李詩詩的心裡,跟著愛人一起,不管苦與累,她的心裡都是甜蜜的。
不像她現在這樣,與康易同房,木然無味,默默忍受。
康易興奮不已,心滿意足。
康易離開後,明月月立即讓小思準備了水,她泡在木桶裡,將皮膚搓了又搓,直到她的胳膊都被她的手搓紅了,她才在浴桶泡了一會起身。
小思服侍她穿好了衣服,她向著亭子走去,她想獨自在亭子裡坐一會。
康易來過她的房間,今天是不會再來了。
她坐在亭子裡,看著水裡的遊魚,她很喜歡康府這個亭子,亭子周圍都是密密的竹子,隻有一條小路通向亭子,平日不會有人來亭子。
她將手裡的饅頭撕成小塊扔進水裡,紅色的錦鋰一會就遊了一會,她一直把手裡的饅頭都餵給了魚吃。
天也慢慢黑了下來,她起身準備回去。
她一下撞進一個男人的懷裡,男人全身都是酒氣,他緊緊抱住她,她嚇得心臟直跳,「你是誰?鬆手。」
月光下男人身著侍衛服,長得很英俊,他低頭吻住她,她掙紮著,如果在這裡被康易發現,她和男人都會沒命。
她的掙紮似是激起了他的興奮,他把她推到亭子柱子。
一夜荒唐。
男人揚長而去,她驚魂未定回到了住處,小思已經睡下了。
她出門前說過,想獨自靜靜。
她悄悄回到了床上躺下,她的心還在怦怦亂跳一氣。
那個男人是府裡的侍衛,借著酒勁,真是膽大包天。
她心裡夾雜著各種情緒,有生氣,有憤怒,還有某種輕鬆和微甜的感覺,她不知道心裡的微甜從何而來。
是他的狂野引得她心裡的悸動,還是他身上的幽香讓她著迷不已,她想不明白。
第二天,小思給她梳妝發現了她脖子上的印記,小思說道,「老爺也該憐惜夫人。」
明月月用手揉了揉脖子上的紅印,這是晚上那個男人留下,並不是康易留下的。
幸好昨天康易先來了,不然,她還真說不清楚。
那個男人真是色膽包天,也不知道他是真喝醉了,酒後胡亂一氣,還是他借著酒力想得償所願。
她還記得他的臉,皮膚微白,劍眉似濃墨染過,眼神清冷。
他的長相與他的行為有著極大的反差,隻看他的外表,他應該是一個冷漠的男人,可他的性子卻狂野中帶著似火的熱情。
明月月梳完妝,坐在院子裡喝著茶賞著花,小思帶著三個男人走了進來。
「拜見二夫人,大人讓屬下帶兩個人過來保護二夫人。」領頭的男人抱拳行禮道。
明月月看向他,她心裡一驚,是昨夜那個男人,他是府裡侍衛頭領。
「你叫什麼名字?」明月月問。
「屬下叫夜虎。」他頭也不擡的說道。
她靜靜地看著他,上下打量著他,她可以肯定昨夜是他。
「二夫人,想留下他們嗎?」他問道,他還是保持著低頭行禮的姿勢。
「夜虎,我想單獨和你談談,你們先下去。」明月月說道。
「是,二夫人。」
院子裡隻有夜虎和明月月,明月月說道,「擡起頭來。」
他站直了身子,擡頭看著她,好像不認識她一般。
「昨夜夜頭領做了什麼?」
「回稟夫人,昨夜屬下在房中睡覺。」
「是嗎?」她問道,他一本正經地回答,就是不承認昨夜他所做所為了。
「是,不知夫人有何吩咐。」
「夜頭領隻是在房中睡覺?沒去別處?」她向他走近,他後退一步,拉開與她之間的距離。
「呵呵。」她笑了起來,現在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昨夜可是色膽包天,什麼事都做了。
她湊近他,低聲說道,「夜頭領,該看看我的脖子上的印跡,有些人乾的好事。」
他擡眼,她看到他眼睛裡轉瞬即的光,一閃而過。
他一言不發,隻是靜靜地站著,彷彿她說的話與他無關。
「晚上我等你。」她有太多話想和他說,她要問問他對昨夜的事怎麼看,他以後要怎麼做。
他一句話也沒有說,轉身擡腳離開。
明月月吃過晚飯,她和小思說,她要去花園轉轉,順便消消食。
她來到亭子,她喜歡坐在這裡看魚在水裡遊來遊去。
她一直等到天黑,他都沒有出現,她靠在亭子的柱子閉上眼睛,快要睡著了。
有人將她抱進了懷裡,她聞到了熟悉的香味,她睜開眼睛看著他。
「你想如何?」他問,「要錢?要多少銀子?」
「那天晚上為什麼會做那樣的事?」明月月問。
「我喝醉了。」
「你是要去和大人說嗎?」他問道。
「和大人說,讓他把我們二人亂棍打死?」她笑道。
「是要銀子?你想要多少?」他問。
「我不要銀子,我回去了。」她從他懷裡跳下來。
她正要離開,他一伸手,她又撲進他的懷裡,他吻著她,和那夜的感覺不一樣。
她推他,「我們不要這樣。」
「你很喜歡魚?你常在這裡餵魚。」
她看著他,「你早就知道我喜歡坐這裡,所以昨夜你尋了機會欺負人?」
他笑了起來,「我昨夜是太衝動,可我不後悔,即使現在你讓人亂棍打死我,我也不後悔做的事。」
「我要回去了。」她不想和他說這些話,事情已經發生,再多說無益。
她準備轉身,他抱起她扛在肩上,幾個跳躍,翻過了康府的圍牆,出了康府。
「你這個瘋子,你要做什麼?我們到什麼地方去?」出了康府,他扛著她還在向前走。
他的輕功很好,他把她從肩頭上放下來,他們已經落在一個院子裡,這是一個小宅子,他拉著她的手進了房間。
房間布置很簡單,隻有一些基本的生活用具,沒有多餘的東西。
「這是我的家,如果你想我,以後可以到這裡來找我。」
「誰想你?」她紅著臉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