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詩宜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原本你我二人青梅竹馬,感情深厚,可金雪可卻橫插一腳,壞了我們二人之間的關係。那時你被她迷惑了心智,不記得我的好,也不理會我,墨含哥哥,如果你能早點醒過來,該多好啊。」
「詩宜,我現在已經醒轉過來了,我怎麼會看上她一個農戶之女?粗鄙不堪,言語粗俗。」雲墨含說道。
「墨含哥哥,在金蛇村的時候,你眼裡隻有她,後來我一直跟著你,故意與你在客棧偶遇,我以為你看到我會醒過來,沒想到,你眼裡還是隻有她,當時,她長得特別的醜,臉上有塊黑色的胎記,身材像水桶,可你卻喜歡得緊。」月詩宜說道。
「現在她長得好看嗎?她能與詩宜妹妹比嗎?詩宜妹妹就是天上的仙女,她就是地上污泥。」雲墨含說道,「詩宜妹妹,現在過得好嗎?」
「墨含哥哥,如果我與你在一起,你一定會待我很好,現在我與三皇子在一起,他眼裡隻有宮雨兒,他對我很不好。」月詩宜說著,流下了眼淚。
雲墨含心疼不已,立即用手為她輕輕擦掉了眼淚,「別哭詩宜妹妹,你一哭,我心就疼得緊。」
「墨含哥哥。」月詩宜撲進了雲墨含的懷裡。
雲墨含輕輕擁著她,「好了,現在在街上,讓人看到不好,我們進房裡說話。」
雲墨含攬著她的肩膀走進了客棧。
金雪可扭過頭,撇了一下嘴,看來月詩宜才是雲墨含心尖上的人,賤人現在越發的賤了。
「可可在生氣嗎?是在吃他的醋?」赫連單于問道。
原來她吃醋的樣子是這樣,表情極為不屑。
「何來的吃醋?最好讓他們這對狗男女綁死,以後都不要再禍害其他人了。」金雪可冷哼一聲,「我去找店小二,我要選幾樣美食好好犒勞我的脾胃。」
金雪可說完走出房間,雲墨含正抱著月詩宜的肩頭,在溫柔地與她說話。
「墨含哥哥,那時你在金雪可的唆使下,把二皇子送你的礦脈送給了藥王谷,不如你把礦脈送給我可好?」月詩宜溫柔地問道。
「好,詩宜妹妹,想要天上的星星,本王也給你摘下來,何況區區一條礦脈。」雲墨含吹噓道。
金雪可快步走了過去,他們二人濃情蜜意,雙方眼睛裡隻有對方,根本沒有看到她這個大活人。
月詩宜高興地向雲墨含又靠了靠,還是雲墨含真心待她,她雖然嫁給了三皇子,成為三皇子妃,可她在三皇府裡過的生活連一個妾室都不如。
在人前,她還得裝作在三皇子府過得很好,可私底下,她卻過著水深火熱的生活,苦不堪言,且也難以向人訴說。
她要面子,她爹是丞相也要面子,三皇子更是極重面子的人。
她隻能默默地忍受,她終於在雲墨含身上感受到一絲溫暖。
她像溺水的人,遇到一根木頭,拼了命地將雲墨含緊緊抓在手裡。
如果雲墨含將礦脈給她,她在三皇子府也不用再伏低做小。
在三皇子的眼裡,隻有有用之人和無用之人,她現在在三皇子府屬於無用之人,所以她不受三皇子待見,三皇子娶了她後,很少到她房中去。
她也不敢與宮雨兒爭寵,明眼人都可以看出宮雨兒更得三皇子的歡心。
宮雨兒給她妾室的規格,宮雨兒的理由是府裡的一切財錢,都要為三皇子登位鋪路,不能浪費在府裡女子身上。
她受了此等委屈也不敢向三皇子提這件事,三皇子常常稱讚宮雨兒知書達理,是他上輩子修了福,才娶到了宮雨兒為妻。
雲墨含握著月詩宜的手,輕輕在手裡揉搓著,她的小手軟綿綿,又細又滑。
雲墨含抱著詩宜進了房間,便關了房門,「詩宜你更美了。」
她剛哭過,淚珠似露珠正掛在她的睫毛上,狹長細眸柔情似水看向他,看得他熱血沸騰,心湖澎湃,他一伸手便攬住她的細腰,將她抱進懷裡。
「墨含哥哥。」她嬌羞地輕輕推了一下他,欲拒還迎。
「我想,你知道我的心意。」她的一切都像是在邀請他。
他讓她體會到了不一樣的感覺,那次她給三皇子雲炎熙下藥,是雲炎熙唯一一次讓她有點感覺。
雲炎熙娶了她後,去她房中,有如例行公務,粗魯沒有一點憐香惜玉之心,隻顧自己滿足。
她感覺自己連風月場所裡的妓女都不如,至少那些恩客還給了妓女錢財。
雲炎熙認為娶了她,就是給了她無上的榮耀。
這一切都難以向外人道矣。
金雪可晚上又在地上鋪了被褥,她想自己晚上一定不能再睡到床上,免得被赫連笑話。
第二天醒來,金雪可不僅躺在了床上,還枕著赫連單幹的胳膊,她的一隻手還緊緊抱著他的腰。
她是怎麼到了床上,又是怎麼得到赫連的允許,睡在了他的懷裡,她一點也想不起來。
難道是她夢遊到了床上?
「怎麼了?」赫連單于看著她醒了後就在發獃。
「我是怎麼睡在這裡?明明我睡在地上。」金雪可說道。
雖然美色當前,可她也沒想睡他懷裡。
「我不知道,昨天夜裡,我正睡得迷迷糊糊,你就睡了過來,我本想著,要不我睡地鋪,你緊緊拉著我。」
「我拉著你?」她睡迷糊了也在好色嗎?
「對,你拉著我。我想著我是男人,難道我還怕你一個女人?」
「我對你做了什麼?」
「上下其手。」
金雪可臉一紅,早知道不問了。
「我餓了。」她說著,跳下床,捧了水洗了一把臉就走了出去。
她剛走出去,雲墨含正和月詩宜一起從房間走出來。
她腳步一滯,這二人晚上是睡在一起了?
她一轉身子,回了房間。
他們二人這是乾柴烈火燒著了?
她坐在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她需要好好捋一捋。
「我現在是晉王妃,我與雲墨含那個賤人有婚約,還是聖上指婚,雲墨含那個賤人和月詩宜睡到了一起,我現在該和他解除婚約,他想和誰睡就和誰睡,與我無關。」她自言自語地說道。
赫連單于暗自笑了起來,她是在捋順她與雲墨含之間的關係?
剛才她迅速進了房間,是在外面看到了雲墨含和月詩宜昨夜睡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