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含,我們快跑,他們通風報信,過會一定會來更多的黑衣人。」金雪可說道。
「好。」雲墨含答道,他拉著金雪可,讓她先上了馬車,車夫在他們與黑衣人混戰的時候,早已嚇得逃了,雲墨含跳上馬車,趕著馬車順著鄉間小路向前飛奔。
不一會,後面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他們來了。」金雪可說道,「看我不教訓你那個可惡弟弟的手下。」
金雪可說著,拿起一個小石頭,她上馬車時,在地上抓的幾把小石頭,對著後面騎馬的黑衣人猛地一扔石頭。
幾匹馬同時中了石頭,馬吃痛嘶鳴一聲,馬帶著人一同倒在了地上。
金雪可拿著石頭不停扔著後面追擊的黑衣人。
這時,黑衣人拿起弓箭,點燃箭,火箭向馬車射了過來。
嗖……嗖……
馬車被飛過來的火箭射中。
「夜含,馬車著火了。」
「可可,把手給我。」雲墨含一手拉著韁繩,一邊向金雪可伸出手。
金雪可剛把手放到雲墨含手裡,馬車便從懸崖上掉了下去,雲墨含抱著金雪可從馬車裡飛了出來。
雲墨含拿著匕首刺了崖壁,以阻止他們下降的速度。
他們摔在了崖底,金雪可微微鬆了一口氣,她毫髮無損,她轉眼一看,雲墨含全身是傷,陷入了昏迷,他身上還中了兩支箭。
原來在他們掉下去的時候,是雲墨含以身保護她,她才沒有受傷。
她環顧四周,前面有一個山洞,她背著雲墨含到了山洞,她先在商城買了一個墊子,把雲墨含放到了墊子上,接著為雲墨含清洗傷口,取了雲墨含身上的箭,給他縫合傷口,又撒上藥粉,為他包紮好,掛上吊瓶。
又買了一床被子蓋在他身上,他失血過多,冷得瑟瑟發抖。
做好這一切,又經過剛才的兇險,金雪可感覺困意來襲,她趴在旁邊睡著了。
雲墨含醒來,身上的傷口都處理好了,金雪可趴在旁邊睡著了。
他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她睜開眼睛,「夜含,你感覺怎麼樣?」
他本想說一切還好,疼痛也在能承受的範圍,可一想起她心裡還有一個叫顏如玉的男人,他必須要比顏如玉更快得到她的心,他有氣無力地說道,「疼,很疼。」
「很疼嗎?」她緊張地將手指搭在他的脈搏上。
「身體還有些虛弱,你受了傷,又失血過多,我們在這裡養幾日,等你的傷好了,我們再去藥王谷。」
「好。」看到她為他緊張的樣子,他心裡極為高興。
金雪可出去尋了一些木柴,燃了一堆火。
這樣,晚上既可以保暖又可以防野獸。
「那邊去看看,找到雲墨含和金雪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山洞外傳一個男人的聲音。
「夜含,我扶你,你可以走嗎?」
他們所在的山洞,裡面還有很長的通道,隻是光線太暗了,他們沒有向裡面走。
雲墨含點點頭。
金雪可收了被子和墊子扔到了醫療室,她可以在商城兌換東西,醫療室的醫藥也可以隨意使用,東西還可以存在醫療室裡。
她用水澆滅了火堆,扶著他向山洞裡走去。
金雪可用了一個小手電筒照亮,他們深一腳,淺一腳向山洞裡走去。
「頭,這裡燒過柴,他們走得不遠,我們四處找找。雲墨含受傷了,他們一定走不遠。」
「好,把這附近都搜一搜。」
「頭,山洞裡我們也要進去看看,也許他們躲了進去。」
「你們幾個去山洞裡去看。」
「他們要過來了,你坐會。」金雪可把他扶到一個石頭上坐著,她撿了幾個石頭,如果那些人進來,她就用石頭打死他們。
「如果他們人太多,你也應付不過來,還是得想想其他辦法。」雲墨含說道。
他剿了老三的匪窩,還讓北疆收了老三發財的礦洞,老三會派很多人過來,這次老三肯定是要弄死他。
「我有辦法。」金雪可說道,從商城買了一個小音響,她按下音響的按鍵,熊的咆哮聲從裡面傳了出來。
「老大,裡面有熊,我們快跑。」外面的男人驚慌不已。
「先出去,將四周包圍起來。」
金雪可聽到外面山洞安靜了下來,她扶著雲墨含繼續向山洞裡面走。
雲墨含的身體還需要休養幾日,他們要在這裡待幾天。
他們走到了山洞最裡面,金雪可把雲墨含扶著坐在旁邊。
山洞壁上有一些畫,金雪可用小手電筒照著,看山洞壁上的畫。
是一些很簡單的畫,可也能看出這些畫的意思。
大緻意思是一個族群,帶著牛、羊等牲畜遷移,他們經過河流、山川,來到了這裡。
他們在這裡耕作,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他們有了糧倉,他們有了子孫,他們有了錢財,為了錢財,族群有了戰爭。
戰爭讓族群四分五裂,族群各自重新找了新的地方居住。
錢財保管在一個山洞裡,新的族群對山洞裡的錢財虎視眈眈,都想據為己有。
再起戰爭,族群的人變得越來越少,有些人離開了,剩下的人越來越老,最終死去。
山洞的錢財還在山洞裡。
金雪可看到最後一幅畫,是一個圓型的圖案,日月為眼,雙蛇首尾相連的太極圖案。
圖案上有一個巴掌凹痕,金雪可將手掌放在上面,圖案變成了紅色,太極圖案緩緩旋轉。
「夜含。」金雪可嚇得大喊。
「可可。」
他們二人想將金雪可的手拉開,可她的手似被某種強大的力量給吸附在山洞壁上。
一道紅光閃過,二人同時穿過了山洞壁。
金雪可轉身,後面是一堵牆。
「雲墨含,這才是你真正的名字,我們不會被堵死在這個山洞裡吧。」金雪可說道,「你是晉王,你身份金貴,有著滔天的權勢,還有花不完的錢財,如果你就死在這裡,是不是太可惜了。」
「我們不會死,不要怕,一切有我。」雲墨含說道,用手揉了揉她的頭。
她點點頭。
在他們面前是一條小路,剛才他們待的山洞像是待在黑夜裡,現在這個山洞就如白天,山洞上面透出的光線,將山洞裡的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