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你想去看看風景嗎?」赫連問。
「好,去看看。」
赫連讓人牽來兩匹馬,他和金雪可各騎一匹馬。
赫連帶她來到一片花海,這裡綻放的全是小野花,雖然每朵花都很小,可成片成片在一起也很漂亮。
「到了,這裡好看嗎?」赫連翻身下馬。
金雪可也下了馬,「這裡很美。」
「可可,如果以後部落裡的人都可以吃飽飯,有飯吃,有病能得到醫治,我們也不喜歡去搶別人東西。」每次出去打劫都會有兄弟死傷,就像金雪可所說,自給自足的生活才最好。
舔著刀口過活,不是長久之計。
現在金雪可為部落弄來了優秀的種牛種馬,以後部落發展起來了,部落裡的人都可以過上安穩富足的生活,這也是他的心願。
「可汗,你放心,下一步我來教他們醫術,盡我所有幫助部落發展得越來越好,我們百姓隻想過一種安穩的生活。」金雪可說道。
「可可,你想要什麼?」赫連問。
「如果我說我什麼也不想要,你相信嗎?」她問道,她隻想百姓生活得好,不受戰爭之苦。
「我相信。」赫連說完,一群人騎著馬飛奔了過來將他們二人團團圍住。
這些人是匈奴人,可金雪可看這些人面相很陌生,不是她現在所在雄鷹部落的人。
「赫連單于,這就是你從北疆搶來的女人?」一個長得滿身橫肉的男人問道。
「去卑,你帶這麼多人來是什麼意思?」赫連問道。
「隻要你們雄鷹部落臣服於我,我就饒了你和這個女人的命。」去卑說道。
「臣服於你?不可能。」赫連拒絕道。
雄鷹部落才得到優質種牛種馬,正要慢慢發展起來,怎麼能臣服於野狼部落?
如果雄鷹部落臣服野狼部落,每年都要向野狼部落進貢,那將會又將雄鷹部落拖入深淵。
「那你們隻能死。」去卑一揮手,眾人翻身下馬,拿著彎刀向他們逼近。
赫連擋在金雪可面前,抽出腰間的彎刀。
「這個女人是你的心上人?你對她如此重視?」去卑冷笑道。
赫連冷冷看了去卑一眼,他對金雪可低聲說道,「等會我殺出重圍,你先走。」
「好。」金雪可說著,從懷裡拿出一個匕首。
他們二人向去卑帶的人殺去,赫連連幾個,撕破包圍圈一個口,他一吹口哨,他的座騎火焰飛奔而來。
「上馬,走。」赫連說道。
金雪可翻身上馬,去卑見狀,沖向金雪可,赫連舉刀擋住了去卑的去路。
後面一個匈奴舉刀刺中赫連後背,金雪可扔下一個煙霧彈,騎馬衝到赫連身邊,伸手拉了赫連上馬。
二人騎馬向營地飛奔而去。
金雪可一手拉著韁繩,一手拉著赫連的手,他的手變得越來越涼。
「赫連,你怎麼樣了?」
「暫時還死不了,我還不能死,你還要看本王沐浴。」他笑道。
「才沒有,我是那種人嗎?」金雪可臉一紅說道。
金雪可迅速回到營地,到了營地,赫連已陷入昏迷。
眾人將他擡進了帳篷,金雪可先為他掛上吊瓶,接著便為他處理傷口,她縫合好他的傷口,撒上了藥粉,給他包紮好。
她突然看到他腹部的疤痕,這個傷口縫合手法和她手法極相似,她喜歡在傷口尾部最左側打結。
難道她曾經為他縫合過傷口?
可她縫合過腹部傷口的人,有雲墨含,有句龍,隻有他們二人。
句龍在這裡營地,雲墨含此時正跟著流放隊伍。
他是誰?
他傷口在後背,她為他處理好傷口,便讓人扶他爬在床上。
他還沒有醒過來,這張臉很英俊,很年輕,很陌生,她從未見過。
營地裡所有人都怕他,可她卻從未對他有害怕的感覺。
晚上赫連發燒,她立即餵了他退燒藥,他才睡著。
「可可。」他低聲呢喃著,「不要離開我。」
「我在,我不走。」金雪可握著他的手,他們才認識不久,不可能熟到,他在睡夢中叫著她的名字。
金雪可守了赫連一夜,她看到赫連呼吸平穩了,才爬在床邊睡著。
赫連單于睜開眼睛,一眼就看到了金雪可,他伸手輕輕觸碰了一下她的臉,從他的手腕處爬出一條金色的小蛇。
「小金子,別讓她認出我們,我還不知道她真正的心意。」赫連單于說道。
她是喜歡雲墨含,還是喜歡他?
他扮成雲墨含在北疆待了很久,直到部落有事需要他回來處理,他便讓人救了昏迷不醒的真正雲墨含。
讓真正的雲墨含到金雪可身邊。
他以為她喜歡雲墨含那張臉,畢竟,以前她常常看著那張臉發獃。
如果她真喜歡,他願意忍痛成全她。
可醒過來的雲墨含與她彷彿成了仇人,二人相見,不死不休。
雲墨含常說金雪可是一個農戶之女,粗鄙不堪,金雪可總罵雲墨含賤人一個,二人互相看不上對方。
他決定帶她走,他回部落前,下命令讓樸小音等人到匈奴營地查探消息,他知道金雪可會跟著一起過來。
他一直在等她,他為她留了一個蠟燭,他在黑暗中注視她的一舉一動。
她像隻小貓鑽進帳篷,她借著微弱的燭光看他桌上的地圖。
他出聲驚醒她,她逃走的時候,他虛出一掌,她閃身避開。
他到了舞女帳篷,一直注意著她,她正在安慰同行的女子。
她說他好看。
他不由自主走到她的身邊,她雖然驚訝,可眼睛裡更多的是對他容貌的驚艷。
她救回了句龍,他問她想要什麼賞賜,她打量了他一眼,他頓時明白了,她在饞他身子。
他們在一起這麼久,她的一舉一動,他都懂。
「去吧,小金子,藏好,別讓她發現你。」赫連單于用手撫摸了一下小金子說道。
小金子從他手腕上爬了出去。
他拉了一件衣服披在金雪可身上,便閉著眼睛進入了夢鄉。
金雪可醒來,赫連還在沉睡,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體溫正常沒有發燒。
金雪可走出帳篷,句龍便走了過來。
「可可小姐,可汗醒了嗎?去卑讓人帶話,讓我們部落交出你,不然就要給我們部落下戰書。可可小姐,請放心,我們一定不會讓你有危險,也不會讓你去野狼部落。」句龍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