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了庫房,這裡的侍衛不見蹤影。
她一拉庫房的鎖,閃身進了庫房,庫房裡滿滿當當都是堆著東西,她來不及細看,一揮手,將裡面的所有的東西都收了起來。
她出來將壞鎖扔進空間裡,換了一把一模一樣的銅鎖,鎖在庫房門上。
小紅還在原地守著。
「公子,還要去茅房嗎?」小紅問。
金雪可搖搖頭,「不去了。」
原本是為了去找庫房,才謊稱要去茅房,既然達成了目的就不必去了。
「小姐她們可能還在花園,我們去花園找她們。」小紅說道。
金雪可點點頭。
她們來到花園,房麗麗正陪著師靜秋和雲耀軒坐在花園裡的石桌喝著茶,聊天。
房麗麗正在說話,不時笑得前仰後翻,她的眼神不時飄向雲耀軒,雲耀軒隻是靜靜聽著,師靜秋也不時附和一兩句。
金雪可和小紅靜靜站在他們身後,房麗麗一回頭就看到了小紅,「小紅,什麼時候過來?」
「小姐,我們早回來了,看到你在說話,奴婢不敢打擾你。」小紅說道。
「小紅,你去廚房看看,飯菜可是準備好了,對了,讓他們做幾樣特色菜,讓表姐和小樂公子嘗嘗。」房麗麗說道。
「表妹,不必另外準備,平常你們吃什麼,我們就吃什麼,都是一家人。」師靜秋說道。
師靜秋說完,房麗麗站了起來,「表姐,你是我們一家人,可小樂公子是第一次過來,不能怠慢了小樂公子,小紅,我們一起去廚房看看。」
「小姐,我去叫小夏過來服侍,我們都走了,這裡沒有人服侍不行。」小紅說道。
「好。」房麗麗說道。
不一會,小紅便帶著小夏過來了,「小夏,我和小姐去廚房看看,小姐讓你在這裡照顧著。」
「好,你們去吧,這裡有我。」小夏說道。
小紅看了金雪可一眼,說道,「小夏姐是夫人身邊的人,聰明能幹,很得夫人賞識,有她在這裡,我們都放心。」
金雪可微微點點頭。
她明白小紅的意思,小夏在這裡看著他們,如果庫房失竊了,也與他們無關,小夏是夫人身邊的人,小夏就是最好的人證。
房麗麗和小紅轉身離去。
師靜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道,「小樂,過會吃過飯,你還想去哪兒看看?」
他看了一眼金雪可,金雪可對著他眨了一下眼睛,看來東西是到手了,沒有必要再留在這裡。
「回去。」雲耀軒說道。
吃飯的時候,房許陽對師靜秋很是親切,房麗麗則坐在雲耀軒身邊,不時給他夾菜。
雲耀軒吃了幾口就吃不下了,這些飯菜與金雪可做出的飯菜味道差遠了。
師靜秋自吃了金雪可做的飯菜,現在吃這些東西,也覺得這些食物味同嚼蠟。
「表姐,你吃這麼少?」房麗麗問。
「想著以後,有些吃不下,算了,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師靜秋笑了笑說道。
「小秋,別想那麼多,事情總有轉機。」房許陽安慰道,眼睛裡的興奮都快抑制不住。
「表舅說得對,還得是表舅這樣的親人,才會真正關心我。」師靜秋說道。
「小秋,我們是一家人,身上流的是同族的血。」房許陽說道。
吃過飯後,師靜秋三人便乘坐馬車離去。
房許陽還親自送出了府邸,站在大門前,他與師靜秋說了很久的廢話,一會說他心儀房玉寒,如果房玉寒嫁給他,不會死那麼早。一會說他沒有照顧好房玉寒母女,讓她們母女吃了不少苦,最後他才依依不捨地看著師靜秋進了馬車。
馬車向師靜秋莊子前行,馬車剛走到河邊,正通過一座石橋,一群蒙面黑衣人將馬車團團圍住。
師靜秋鑽出馬車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師小姐,早死晚死總是個死,早死早轉世。」一個蒙面男人冷笑道。
「你們是我表舅派來的人?他就那麼等不及嗎?」師靜秋怒道。
「師小姐很聰明,去死吧。」男人說完,一揮手,帶著眾人向著師靜秋等人沖了過來。
雲耀軒抽出腰間的軟劍與黑衣人纏鬥起來。
金雪可拿出一個平底鍋,一手拿鍋鏟,也與眾人打了起來,他們將師靜秋保護在身後。
黑衣人越來越多,看來房許陽為了弄死師靜秋下了血本。
「可可,帶著她跳下去。」雲耀軒邊打邊退,大聲說道。
金雪可一把握住師靜秋的手,跳下了橋。
「我不會水。」師靜秋嚇得大跳,她緊緊抱住金雪可的腰。
二人同時掉進水裡。
「師小姐,有我在,你不用抱得這麼緊。」金雪可無奈說道。
師靜秋像個八爪魚一樣抱著金雪可,金雪可真擔心師靜秋把她們兩人同時拖沉水裡。
「小金子,我會對你負責,以後你也可以當我外室,真正的外室。」師靜秋被金雪可拉出水面,吐了一口水說道。
「算了,我有心上人。」金雪可說道。
「是小樂公子?你喜歡男子?」師靜秋說道,「如果你真喜歡小樂公子,我也可以連他一起養著。」
金雪可看了她一眼,她真是心懷博愛。
師靜秋話音一落,嗖嗖幾聲,長箭如雨般射向了水裡。
金雪可拉著師靜秋奮力向水邊遊去,雲耀軒在她們身後,邊遊邊用手裡的劍將射下來的箭揮走。
三人終於到了岸邊,雲耀軒胳膊中了一箭,金雪可攙扶著雲耀軒,他們找到了一個山洞。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撿些柴燒堆火。」金雪可說道。
「好。」
金雪可轉身出了山洞,一會就抱了一些柴回來,她燒了一堆火,便取出一個手術刀,她先喂雲耀軒吃了一粒麻醉藥,便用手術刀將箭給取了下來,接著拿出藥粉撒在他的胳膊上,用紗布將他的胳膊包好。
她又拿出一粒藥丸,喂雲耀軒吃下,他便靠著旁邊的石頭沉沉睡去。
「師小姐,你在這裡看著她,我去弄點吃的東西過來。」金雪可說道。
「好。」
金雪可轉身出去獵了一隻野兔,她在溪水邊處理好兔子,用棍子穿了兔子,放在火上慢慢烤著,一會肉的香味便瀰漫在整個山洞裡。
「小金子,我開始想假裝重病,將總店慢慢轉移到九皇子封地,不被房許陽的人幹擾,希望能拖他一段時間,所以我給了房許陽一封假的遺囑,我沒想到他心如此狠,迫不及待想弄死我,現在還連累了你們,差點害了你們性命。」師靜秋愧疚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