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一覺醒來,千金她變了!

第52章 兒女親事

  「也不知靜婉那邊如何了。」林氏望著廳堂外的大門,惆悵地說道。

  這會子,賓客早已離去,隻有容氏還在這兒陪著她們,容家的兩個舅舅今日被男賓灌了不少酒,早已回房休息去了。

  「自然是洞房花燭夜了,大嫂莫不是沒經歷過。」見她這樣,素來內斂的王氏難得貧嘴。

  林氏嗔怪地看了她一眼,道:「不正經!」

  「二嫂是怕大嫂你心中難受,故意這麼說的。」容氏在一旁笑道,「不過大嫂你也別難受,明年啊,便要喝媳婦茶嘍!」

  林氏一聽,笑道:「還得籌備觀青的婚事,倒是不能閑著了,不過為這媳婦茶也是值了。」

  「唉,」王氏嘆道,「我也想喝媳婦茶。」

  「後年不就能喝了嗎?這麼著急做什麼。」林氏笑道。

  「是了,你們一個兩個的,都能喝上那媳婦茶,就我,不知道得盼到什麼時候去。」容氏故作慍怒道。

  林氏同王氏相視一笑,而後王氏意有所指,說道:「其實啊,我家那小子本是勸著阿澤同他一道提前完成離院考試的,可是,阿澤他不願意呢。」

  「莫不是書院有什麼想見的人?」林氏在一旁幫腔。

  容氏若有所思,而後才嗔怪道:「好啊好啊,二位嫂嫂早些知道消息竟不告訴我!就這麼看著我為阿澤的婚事苦惱。」

  「是無意間聽到那小子說的,我也不敢當真啊!」王氏叫屈。

  「既如此,等阿澤回來,我定要好好問問他!」容氏說道。

  林氏打趣道:「可別問狠了,弄得他不想告訴你。」

  「我啊,讓那兩個小的去問,定然能問出來。」容氏早已想好讓蘇雲照姐弟問了。

  「唉。」王氏許是想到什麼,竟嘆了口氣。

  「好好的,嘆氣做什麼?」林氏關心道。

  「我還不是想到眠眠的婚事。」王氏愁眉苦臉的,說道,「她才讓我操心呢!」

  「我也是。這女子嫁人可馬虎不得,我想要為阿照尋個兩情相悅之人,門第什麼的倒是不重要,隻要人品出眾,一心一意待她便好,可上哪找這種人呢!」容氏也發愁道。

  林氏正要開口寬慰她們,容尚書卻突然來了,廳內眾人向他行禮問好。

  「有些晚了,怎麼還在這兒聊?」容尚書坐在上首說道。

  「父親,我們在這聊會孩子們的親事。」林氏回道。

  容尚書捋捋鬍鬚,沉吟道:「是兩個姑娘的親事吧?」

  容氏見狀便問道:「是呢,父親可是有什麼要說的?」

  容尚書聽罷,有些歉然地看著王氏,「今天,承恩侯拿著一紙婚約找上門來了,「這紙婚約是年輕時與王國舅定下的,誰知,他後來舉家南遷,我們也就忘了此事。可今日,那王端禮拿著這紙婚約找到我,為他長子求娶四娘。」容尚書說著,從袖中抽出一張紙來。

  林氏幾人湊在一塊看那婚約,「父親未曾應下吧?」王氏知自家女兒有多討厭那王羨書,急忙問道。

  「一個庶房子怎配得這婚約!」林氏也急忙說道。

  容氏在一旁強調道:「父親,這婚約上可白紙黑字寫著呢,婚約雙方具為嫡子嫡女。」

  「沒有應下,我說王家嫡系已絕,這紙婚約作廢。他卻說還有個雁飛沒死,若是我們家沒看上他長子,那他便把那孩子找出來,要我們履行婚約!在沒有得到雁飛確切死訊之前,眠眠她不得議親!」

  三人聽後一陣不解,容氏憤憤道:「這王端禮究竟要做什麼?!如此囂張!還要我們家眠眠不得議親,他以為這張紙是聖旨嗎!」

  「該不會是想借我們的手找出雁飛,再斬草除根吧?!」林氏猜測道。

  王氏卻看著紙上一個印章發愣,「這不是…先帝的名諱嗎?」王氏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樣,「父親…」

  容尚書閉眼點了點頭,「說起來,真是我的錯啊!當年定下這婚事的時候,先帝也在一旁,我與王國舅便找了他當這一紙婚約的證人。」

  王氏欲哭無淚,隻得往好的地方想去,「這倒是好事一件!若雁飛那孩子一輩子不出現,眠眠豈不是可以一直留在我身邊了!說起來,她這性子我還真不放心她到別人家去呢!」

  「老二媳婦……」

  「父親莫要自責!雁飛這孩子我雖接觸不多,可從父親你們對他的態度我便知道這孩子是個不錯的!將來有一天他若是真的把案子平反了,眠眠嫁給他,我也能放心!他自幼在江湖長大,眠眠呢,又喜歡江湖,他倆一塊也有話能說!」王氏絮絮叨叨地說著。

  林氏在一旁無奈附和道:「是啊,父親,您就不要自責了!嫻兒也莫要難過,這以後的事兒誰能說得準呢!說不定哪天那王端禮便上門商量解除這婚約了呢!」

  容尚書心中的愧疚卻不能減輕半分,終是沒臉待在這兒離去了。

  容氏兩人又說了許多寬慰王氏的話,還是王氏見天色已晚,幾人這才各自回了院子歇息。

  夜色已深,容氏便帶著孩子們在自己未出嫁時的院子裡歇下了。

  ……

  李府

  容玉柳沐浴出來,隻見李隱暄正在整理她帶過來的詩書,正要說話,李隱暄卻迎了上來,「冷不冷?被裡放了湯婆子,你快上床去。」

  容玉柳被他催促著,卻不著急,隻慢慢走到床邊,坐在床沿上,沖李隱暄眨了眨眼,軟聲說道:「就這麼寶貝這些詩書?」

  李隱暄看著妻子難得才有的嬌態,輕笑一聲,將手中詩書放好,才走到容玉柳身邊,牽起她的手,很是認真地說道:「夫人,無關詩書,隻因我心悅於你。」

  容玉柳聽了這話,羞得根本不敢看身邊人那熾熱的眼神,低著頭不說話,在李隱暄將她攬到懷中時,她方才輕推了一下李隱暄的胸膛,嬌聲道:「去把燈熄了。」

  李隱暄見她這樣,低低地笑了幾聲,見懷中妻子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方才起身說道:「好,為夫這就去熄燈。」

  他說話間,容玉柳飛快地看了一圈,見屋內奴僕不知什麼時候已退下,不由得鬆了口氣,她這副樣子叫她們看見了,日後還怎麼立威。

  燈滅後,容玉柳便被李隱暄帶上了床,她有些緊張,不再多想,隻專心聽著李隱暄的話。

  此夜漫長,床幔之間卻春光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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