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一覺醒來,千金她變了!

第103章

  蘇雲照一早便出門去看吳淺喻,不想碰到了許景瀾。

  「見過殿下。」蘇雲照行禮道。

  「嗯。」許景瀾應了聲,又說道,「蘇小姐是要去看吳莊主嗎?」

  「正是。」蘇雲照回道,又見許景瀾似乎是從吳淺喻那裡過來,便問道,「殿下已經去過了嗎?」

  「嗯。」許景瀾回道,又突然提起陳敏意,「陳敏意呢?」

  蘇雲照微微一愣,隨即回道:「敏意聽說司空宗主的小弟子寧瑞來了,便想著去敘敘舊。」

  「陳敏意做事率性而為,而你卻不同。你做事顧慮頗多,被那承恩侯府小姐欺負的時候也是忍氣吞聲的,怎麼碰到天顯宗這事兒便一股腦地要摻和進來呢?」

  蘇雲照心下一沉,許景瀾這是在敲打她們?蘇雲照不敢多想,勉強笑道:「殿下所言極是,臣女做事確實過於謹慎。天顯宗一事,臣女本不該摻和進來,隻是臣女也在那本追殺冊上,事關臣女性命,臣女自然不願袖手旁觀。」

  這一番話下來,許景瀾卻是說道:「你誤會了,孤並非警告你不要多管閑事。天顯宗背後黑手不簡單,你牽涉其中,實在叫人不放心。」

  蘇雲照鬆了一口氣,回道:「謝殿下關心。臣女回京後便不會管這事了。」

  許景瀾微微頷首,蘇雲照又想起那解毒丸來,便大著膽子問道:「殿下,那個解毒丸是給少舒的嗎?」

  「是。」許景瀾應了聲,「那是月華散的解藥,服下一顆就好。」

  蘇雲照聽此,心中一喜,行禮道:「臣女替少舒謝過殿下。」

  許景瀾看著蘇雲照那激動的模樣神色淡然,道:「走了。」

  「臣女恭送殿下。」蘇雲照行禮道。見許景瀾離開,她這才去了吳淺喻的院子。

  「舅舅。」蘇雲照到時,吳淺喻正坐著喝茶,見蘇雲照來了,「來了,喝茶。」

  「多謝舅舅。」蘇雲照接過茶杯,小酌一口。

  「如何?」吳淺喻問道。

  「舅舅泡的茶自然是好的!」蘇雲照誇道,放下茶杯,問道,「舅舅您的傷如何了?」

  「小傷不礙事!那個玉澤陽倒是受了重傷。」

  蘇雲照想說什麼,想起司空安鈺就住在隔壁,便小聲說道:「舅舅……」

  「他們一早就離開了。」吳淺喻提醒道。

  蘇雲照聽罷,這才放心說道:「舅舅,為何我們不直接戳穿他們?讓他們成為眾矢之的,這樣不是能更好解決他們嗎?」

  「你到底還是個孩子,有些天真。」吳淺喻微微搖頭,又說道:「天顯宗背後之人不簡單,不是輕易能將他們解決的,若是直接將陳姑娘聽到的話說出來,豈不是害了她?再者,這天顯宗乾的是收錢殺人這些事,買兇之人數不勝數,其中不乏勛貴之人,如何能輕易解決這事?」

  「原來如此,雲照受教了。」蘇雲照一聽倒也是這麼個理,又問道:「舅舅可是對他們背後之人有了眉目?」

  「隻是猜測罷了。」吳淺喻沉吟道,「我有些疑心知庭封地的官員。」

  「江州洛城?」蘇雲照遲疑地說出許知庭生前的封地,又說道:「可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若說是為福王正名,可這麼做似乎與這件事沒什麼關係。單拿出這次瘟疫的事來倒覺得他們……」蘇雲照猛然閉了嘴,有些驚訝地看著吳淺喻。

  「倒覺得他們有造反之意?」吳淺喻毫不在意,直截了當地說了出來,「若是此次瘟疫鬧大了,恐怕百姓會揭竿而起,前朝不就是這麼亡的嗎?」

  「舅舅……」蘇雲照忍不住看了看四周,生怕有人在偷聽。又小聲辯解道:「可是本朝若真是沒了,就沒法為福王正名了啊!」

  「知庭還有個兒子。」吳淺喻淡淡說道。這話於蘇雲照來說無疑是平地一聲雷,「怎麼可能。福王的孩子不都沒了嗎?」

  「這是皇家辛秘,沒幾個人知道。」吳淺喻說道,「知庭的正妃當年難產而死,腹中的孩子本應隨她而去,但藥王穀穀主說王妃腹中孩子還活著,王妃父親便請谷主剖腹取子。不過那孩子卻被視為死人生下的孩子。」頓了頓,又繼續說道,「死人生子實在不詳,且那孩子出生前一天,欽天監說天象有異。皇上便下令將那孩子處死,還是太後不忍心,說不讓那孩子入皇家玉蝶送去寺廟裡做和尚便可。不過誰也不知知庭將那孩子送去了哪裡。」

  「竟還有這樣的事。」蘇雲照聽得是目瞪口呆,緩了會兒神來,才說道:「所以舅舅您懷疑福王倖存的親信找到了那孩子,想擁護他稱帝?」

  「隻是猜測,我已派人去洛城探查。」吳淺喻說道。

  蘇雲照想說什麼,吳淺喻卻囑咐道:「你和陳姑娘以後不要再插手此事了!今日告訴你的這些你就當聽我說了一個話本子吧!」

  「雲照知道了。」蘇雲照點點頭說道。

  「天顯宗這事如今被放到明面上來,他們應該不會有過多動作,隻是你和陳姑娘還是得小心。」吳淺喻說道,「方才太子來時,我已將你和陳姑娘一行人託付於他了。」

  「舅舅……」蘇雲照有些無奈的喊道,她不想和太子一起走!

  「太子這次出行可是有金吾衛相隨,你們跟著他我也能放心不少。」吳淺喻輕聲說道。

  「好,我聽您的。」蘇雲照應道。

  隨後,兩人又聊會兒閑事,蘇雲照才帶著百錦離開。

  路上又碰到冬青,「蘇小姐!」冬青喊道。

  蘇雲照見冬青似乎在這兒等了有一會兒了,便問道:「冬青,你是有什麼事要同我說的嗎?」

  「是!上次同殿下回京,正好遇到了那個長雲道長,我便向他求了個黃道吉日,他說冬月初三是個好日子!我來時也問過雙鯉了,雙鯉說聽你的,我便來問問你。」冬青笑著說道。

  「你們定親也有段日子了,是該把婚事提上日程了!」蘇雲照笑道,「這次回京,若是萬叔也滿意冬月初三這個好日子,那便辦喜事吧!」

  冬青聞言,頓時喜笑顏開。

  蘇雲照剛回住處,雙鯉便迎了上來,「小姐,方先生來了。陳小姐還沒有回來,石琪也被奴婢打發走了。」

  蘇雲照有些詫異,這方從進怎麼還回來了?

  「方先生。」蘇雲照進了屋,見方從進自顧自地喝茶,又問道,「先生不是出城了嗎?」

  「城門現在可還封著,方某哪裡能出去?」方從進放下茶杯,看向蘇雲照,拿出兩張張藥方,「這第一張藥方是葯浴之用,每三日一次;這第二張則是你日日要喝的葯,先喝上一年,一年後我會來京城找你。」

  蘇雲照起身接過藥方,感激道:「多謝方先生!診金……」

  方從進擺擺手,開口說道:「我不取你診金。」

  蘇雲照一聽便瞭然,問道:「不知先生想要什麼?」

  「聽說你舅舅吳莊主來了,家師失蹤已久,最後一次蹤跡便是應吳莊主之邀去了京城,而後便再無消息。幾年前我登風雲榜時曾問過他,他卻閉口不談。我想你既是他唯一在世的親人,隻要你開口問,他應該會告訴你吧!」方從進說著,目光犀利地看向了蘇雲照。

  蘇雲照有些心虛的避開了他的目光,「我待會兒便去問問吧!」蘇雲照說著,又補充道,「不過舅舅一向當我是個不知事的孩子,不知他會不會告訴我!」

  方從進似乎察覺到了蘇雲照的心虛,開口說道:「蘇小姐,我喜歡真誠待人,因為我相信真誠待他人,他人也會真誠待我。」

  蘇雲照有些無奈,隻得苦笑著回道:「我亦如此。」

  「不如這樣吧!明年三月我到京城為你診脈,你告訴我我師傅的下落。你是侯府千金,與太子等人交好,我相信你有能力幫我!」話罷,他便起身道,「告辭!」

  「方先生慢走!」蘇雲照隻得起身相送。

  百錦接過藥方,嘆了口氣,說道:「小姐,奴婢這就去抓藥。」

  「用過午膳再去吧!不急於這一時。」蘇雲照說道。

  「是。」百錦回道。

  ……

  蘇雲照久等不到陳敏意,卻等到了自京城趕來的蘇雨澤。

  「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啊!」一道聲音從院中傳來,接著便是雙鯉端了菜進來,興高采烈地說道:「小姐!是大少爺來了!」

  蘇雲照一驚,連忙起身朝外走去,正好與走到門前的蘇雨澤相遇。「阿照!」蘇雨澤笑著看著許久未見的妹妹,眼中滿是溫暖。

  蘇雲照看著哥哥那熟悉又親切的面容,不住撲到蘇雨澤懷裡,嚎啕大哭,「哥!」

  蘇雨澤早料到她會如此,此刻倒不見絲毫慌張,隻是細心安慰道:「這段日子你受苦了!大哥應該早點趕過來的,是大哥沒照顧好你,讓你一個人在這城裡擔驚受怕。別怕,大哥過來接你回家了。」

  蘇雲照聽了蘇雨澤的話,心中刻意忽略的害怕彷彿找到了宣洩的出口,她緊緊地抓住蘇雨澤的衣襟,彷彿害怕再次失去依靠。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地滑落,但早已安心。

  「哥,我真怕我見不到你們。」蘇雲照哽咽著說,聲音中滿是脆弱和依賴。

  蘇雨澤輕輕拍了拍妹妹的後背,「你見不到我,大哥自然會來見你。」蘇雨澤安慰道,又岔開話,「不過如今還是讓我坐下用飯吧!」

  蘇雲照不由得破涕為笑,兄妹二人這才入座用膳,陳敏意站在院外,聽著院中的動靜不免笑了笑,轉身找鄧大人蹭飯去了。

  「對了,哥,你去看過舅舅了嗎?」蘇雲照問道。

  「早就去過了,他留了亦衡用飯。」蘇雨澤回道。

  「亦衡哥也來了?」蘇雲照疑惑道。

  「他考完便出京遊歷,也是有緣,我二人在路上遇見了,他便也過來了。」蘇雨澤說著,又看向自家那還在繡花的妹妹,說道,「母親她似乎挺滿意亦衡的!」

  蘇雲照想起秋闈來,正想問蘇雨澤成績如何,一聽這話,心裡也明白,笑了笑,說道:「大哥,你自己的親事還沒著落呢,怎麼好意思來管我啊?再說了,母親滿意的可不止亦衡哥這一個。」

  「其實我與她……」蘇雨澤想起自己的心上人不禁有些臉紅,看向那正憋著笑的蘇雲照,不由得用書輕輕打了她的頭,「如今是越發沒大沒小了!」

  蘇雲照嘻嘻一笑,躲過蘇雨澤的輕打,反而認真問道:「哥!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

  見蘇雨澤一副靜候其音的樣子,蘇雲照便說道:「其一,你考的秋闈如何?其二,你是怎麼招惹上六公主的?」

  「我自覺發揮不錯,應該能上榜。」蘇雨澤說著,又嘆了口氣,「至於六公主,我隻是一時好心提醒那些宮人莫要在背後言貴人是非罷了,誰知她竟…竟然讓我做她的駙馬,我早已有兩情相悅之人,自是拒絕了。」蘇雨澤話罷,話鋒一轉,「不過你又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蘇雲照直言不諱,「是在承恩侯府的壽宴上,東陽郡主好心派她身邊的丫鬟告訴我的。」

  「原來如此。」蘇雨澤說道。

  蘇雲照勸道:「大哥你還是早點帶母親去拜訪祁家吧!你與祁家姐姐兩情相悅已有三年之久,也該定下親事了。」

  「這是自然,隻待我們歸京,我便帶你們拜訪他們。」蘇雨澤笑道。

  「真的?!」

  「自然是真的。」蘇雨澤回道。

  兄妹二人又說了會兒閑話,蘇雲照見蘇雨澤似有倦意,這才將蘇雨澤送回了客棧,兄妹二人又說好明日去李府看望容玉柳。

  蘇雲照回來時正好碰見陳敏意從謝東齊屋裡出來,便笑著沖她招了招手,「敏意。」見陳敏意看了過來,又走上前去,說道,「今日午間多謝你了。」

  「你都知道了?」

  「猜的。」蘇雲照笑了笑,又看向謝東齊的屋子,問道,「你怎麼從他屋裡出來了?」

  「哦,他見我沒吃飯,問我要不要一起吃,我想著趁此打探一下他知不知道他宗門做的那些事便去了。」

  兩人邊走邊說,蘇雲照側目看她的樣子,說道:「看樣子沒打探出來啊。」

  陳敏意點點頭,很是無奈,「他說話文縐縐的,一點也不舒服!」

  蘇雲照笑道:「我問過我哥了,這位謝大人當年連中三元,謝東齊是他的獨子,雖沒有入朝為官的想法,但身上多少有謝大人的文人風骨,自然說話文縐縐的。再者你與他也不算相熟,更有寧瑞一事在前,他可不得對你客套一點嗎?」

  「嚯!聽你這麼一說,這謝大人當年可是個大人物啊!」陳敏意嘆道。

  「連中三元可不就是大人物嗎?隻是他當年拒絕了先帝的賜婚,雖有不棄糟糠之妻的美譽,不過到底還是落了先帝的面子,所以他沒能留在京城,反而是在蜀州一呆就是這十幾年。」蘇雲照小聲說道。

  「那先帝可真是小心眼。」陳敏意低聲說道,又說道,「不過我倒覺得謝大人他自個落得自在呢!」

  蘇雲照點點頭,「我也是這般想的。」

  兩人一路說笑,漫步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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