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一覺醒來,千金她變了!

第164章

  有了明日要去玉津園玩的事兒,陳敏意突然覺得和皇帝還有麗嬪吃頓飯也沒什麼大不了了!晚上三人一同到承慶殿後,皇帝才匆匆從勤政殿趕過來。其間,麗嬪也沒管皇家那食不語寢不言的規矩,一個勁兒地同皇帝說話,倒是讓蘇雲照和陳敏意兩人放鬆不少。

  次日一早,陳敏意便叫醒了蘇雲照,蘇雲照一臉無奈,「你今日這麼早起做什麼?」

  「不是要去玉津園嗎?」陳敏意拿著一個肉包子走到蘇雲照床前,「你就起來吧!紫霄宮的廚子把早膳都做好了!」

  蘇雲照看了看窗外,一臉生無可戀,又一頭栽進柔軟的床鋪,「再讓我睡會兒吧,玉津園裡的鳥獸再好,也比不上我這舒服的被窩。」蘇雲照閉著眼睛,語氣中帶著幾分撒嬌和無奈。

  「蘇雲照!你就起來吧!」陳敏意卻不依不饒,一直在蘇雲照耳邊念叨,蘇雲照捂了捂耳朵,「你就讓我再睡會兒吧!」

  陳敏意嘆了一口氣,說道:「那好吧!那我專門去廚房拿的豆角肉包,我就自己吃了啊!」

  「等等!」蘇雲照突然從被窩裡冒出頭來,「我這就起來!」

  而後蘇雲照便迅速洗漱,又讓百錦隨便給自己梳了一個簡單的髮型,便拿起陳敏意帶來的豆角肉包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用過早膳不久,小寧子便派人來請她們了。一行人又等了一會兒容玉眠,這才出發去玉津園。

  路上,路過一處假山時,許景瀾他們突然停住了腳步,小寧子喊道:「誰在哪裡?!」

  回答他的是砸在他身上的小石子,「哎喲!」行書他們還以為那人會乖乖出來,並沒有在意,隻守在許景瀾附近,警惕地看著那處,等那小石子砸出來時,他們想攔也攔不住了,就這麼著,小寧子生生地挨了一石子。

  許景瀾見狀,已經猜到是誰了,他面色沉重,沉聲道:「許景言!出來!」

  他話罷,那躲在假山裡面的孩子便扭扭捏捏地出來了,「三哥。」

  許景瀾望著這個比自己年幼幾歲的弟弟,眼神中既有責備也有無奈。許景言低著頭,雙手絞著衣角,顯然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卻又不願直接面對哥哥的怒火。

  「你過來。」許景瀾突然又恢復了往日那般模樣,許景言見狀,還以為自己三哥沒生氣了,便屁顛屁顛地走到許景瀾身邊,見許景言過來,許景瀾突然又變了臉,一手抓住他,一手指著小寧子,「我以前是不是告訴過你不準朝別人扔石子?」

  「是……是說過。」許景言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眼神閃爍著不敢直視許景瀾嚴厲的目光。

  小寧子見狀,連忙躬身行禮,道:「殿下,九皇子年幼無知,還望殿下寬恕。」他雖然挨了石子,但深知宮中的規矩與皇子間的尊卑,不敢有絲毫怨言。

  許景瀾聽罷,語氣放緩了幾分:「景言,你身為皇子,應知禮義廉恥,朝人扔石之舉,實屬不該。」

  許景瀾話罷,卻未曾料到許景言會號啕大哭,「嗚嗚嗚,三哥你欺負我!你不僅欺負我賀哥哥,你還欺負我!」許景言說著,還推了許景瀾一把,雖然沒推動,但他還是說道,「我討厭你!」

  許景言這一舉動嚇蘇雲照三人一跳,蘇雲照見許景瀾他們有些無措,正猶豫著要不要上前幫忙哄一哄,豈料許景言見她在看,竟惡狠狠地說道:「看什麼看!再看本皇子把你眼睛挖了!」

  蘇雲照、陳敏意和容玉眠聞言,皆是面色一凜,相互交換了一個驚訝的眼神。她們沒想到這位九皇子許景言竟然會同六公主一樣如此無禮且蠻橫。

  「許景言!」許景瀾面色陰沉,「你怎能如此無禮?」許景瀾的喝聲讓許景言的哭聲一頓,他抽噎著,滿臉淚痕,可憐巴巴地看著許景瀾。

  蘇雲照見許景瀾的態度似乎有所緩和,又見九皇子滿臉淚痕,便大著膽子向許景瀾遞去帕子。許景瀾雖有詫異,但還是接過帕子,認真為許景言擦淚,又溫言細語地說道:「景言,你是皇子,將來是要治國安邦的,豈能如此任性?三哥今日責備你,是為了你好。你要明白,無論是誰,都應該以禮待人,不可隨意動手,更不可肆意辱罵他人。」

  許景言聽著哥哥溫和的話語,心中的委屈似乎消散了一些,他抽泣著點了點頭,小聲地說:「我知道錯了,三哥。」

  許景瀾聽罷,摸了摸許景言的頭,柔聲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景言,你日後不可如此頑劣。」

  許景言認真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

  小寧子適時說道:「殿下,九皇子年紀還小,有時候頑皮些也是正常的。殿下不必過於憂心,小寧子沒事的。」

  許景瀾看了看小寧子,微微點頭。隨後,他轉身對蘇雲照三人說道:「讓你們見笑了。」而後,他便對行書說道:「把九皇子送回九華宮。」

  行書正要上前接過許景言,可許景言卻不幹,「不,三哥我想和你一起!」

  許景瀾看向蘇雲照三人,見她三人無異議,這才點頭,便讓行書去九華宮知會謝淑妃了。

  許景言要許景瀾牽著他走,對於弟弟這個小要求,許景瀾自然照做了。

  許景言原本好好地跟著許景瀾的,不想他卻突然回頭問蘇雲照:「你叫什麼名字?」

  蘇雲照微微一愣,她沒想到九皇子會突然詢問自己的名字,於是行禮道:「臣女蘇雲照。」

  許景言一聽,就一個勁兒地掙脫許景瀾的手,「是三嫂!」他說道,「三哥,你鬆手,我要三嫂牽我!」

  許景瀾聞言,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瞥了一眼蘇雲照,眼中閃過一絲溫柔與無奈,他輕輕拍了拍許景言的頭,笑道:「景言,不可胡鬧。蘇小姐與我還未正式成婚,你不可如此稱呼。」

  許景言卻不管不顧,「就是三嫂!我要三嫂牽!」許景瀾有些牽不住他了,蘇雲照見狀,隻好上前一步,在容玉眠和陳敏意揶揄的眼神中,輕輕牽住了許景言的另一隻手,微笑著說道:「九皇子,我們走吧。」

  許景言立刻掙開許景瀾,沖蘇雲照笑,而後他一邊由蘇雲照牽著,一邊偷偷地看著許景瀾,似乎在尋求他的認可。

  隻可惜許景瀾未曾給他眼神,隻是感激地看了看蘇雲照。

  沒走一會兒,許景瀾突然想起方才許景言說他欺負他賀哥哥,他這才又問道:「景言,你方才口中的賀哥哥可是謝知賀?」

  「是啊!」許景言未作他想,直接應道,又想起自己最開始的目的,這才望著許景瀾,問道,「三哥,你為什麼要欺負賀哥哥?他昨天還是讓人擡到九華宮的,他說是你打他。」

  許景瀾並未回答,隻是問道:「那淑妃娘娘可有見他?」

  提起謝淑妃,許景言似乎有一瞬間的失落,隻見搖搖頭,說道:「沒有,母妃連我都很少見,又怎願意見賀哥哥。」

  許景瀾摸摸他的頭,說道:「淑妃娘娘身體不好,需要靜養,不能時常陪伴你,也是情理之中。」許景瀾話罷,又說起謝知賀,「至於謝知賀,他身為禁軍都尉狂妄自大,以緻刺客逃走,我罰他也是應該。」

  許景言聽了許景瀾的解釋,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迷茫,顯然不太理解大人的世界和規矩。他隻是單純地認為賀哥哥對他好,而三哥卻欺負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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