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一覺醒來,千金她變了!

第147章

  「你們說,這承恩侯是真心想為自己哥哥翻案的嗎?」容玉眠問道。

  陳敏意嗑著瓜子,說道:「是不是真心的有那麼重要嗎?至少他敢說出來啊!」

  蘇雲照練著字,說道:「我倒不覺得這其中有什麼蹊蹺,就是對於找王羨予一事抱有懷疑。」

  聽蘇雲照這麼一說,容玉眠也說道:「我也是,那日回去後我也仔細想了想,總感覺好像是在引王羨予出來。」

  「不會吧,他不是王羨予的親二叔嗎?」陳敏意說道,又走到蘇雲照身邊看了看,幸災樂禍道:「你說說你,給太後拜個年都能讓她說一頓。不過你這字也挺好的啊,她怎麼就看不上啊?」

  蘇雲照無奈一笑,「在太後和幾位娘娘面前寫對聯,我多少有些緊張。這太後娘娘的父親又是書法大家,她自然也習得一二,我那字是好是壞她一眼就能看出來。」

  容玉眠走到蘇雲照身邊看了看,拍了拍她的肩,又對陳敏意說道:「皇上要是不追究王羨予罪臣之子的身份,那承恩侯的爵位很有可能要還給人家,他會心甘情願地交還爵位嗎?」

  「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還爵位?」陳敏意疑惑道。

  「承恩侯原本是承恩公,是太後娘娘被先帝立為皇後時,她父親受封的。這爵位一般傳於嫡長子,王羨予呢,是嫡長孫,就宗法來看,他是這爵位的最佳繼承者,他一回來,承恩侯兒子的地位可就尷尬了。」蘇雲照解釋道。

  「是啊,如今皇上也不追究他了,那就是說,即使他父親真的參與到了福王謀逆案中,對於他來說也沒有什麼關係。」容玉眠思索道,「所以啊,我嚴重懷疑承恩侯居心不良。」

  陳敏意聽了這番話,覺得自己好像懂了但又好像沒懂……

  「哎呀!你們都把我說糊塗了。」陳敏意擺擺手,一個勁兒地問道,「承恩侯怎麼就變成承恩公了?一個爵位真就這麼令人眼紅嗎?萬一那個承恩侯就是想著找回唯一的侄子呢?還有啊,為什麼那個王羨予一回來,就得把爵位給他啊?」

  蘇雲照二人聽得這一連串的疑問,不禁有些頭大。

  「敏意,你啊,平時還是多注意一下朝堂上的事。」蘇雲照放下筆,解釋道,「承恩公變為承恩侯是因為襲爵的王端正,被指參與福王謀逆一案中,本來參與謀逆一罪應斬三族的。」

  「但是太後和貴妃都出自王家,皇上也得考慮她們的感受。所以,就下令流放王端正一家三千裡,王家二房不受懲罰。」蘇雲照說著,頓了頓,「也許,是看在太後和貴妃的面子上,陛下並未收回爵位,反倒是讓王端禮承襲爵位,並降公為侯以示對王家的懲戒。」

  陳敏意恍然大悟地點點頭,蘇雲照話罷早已起身去倒茶喝了,容玉眠便道:「這爵位眼紅不眼紅,那是因人而異。而這承恩侯是不是真心想找回侄子的,我們也不得而知,隻是覺得他應該沒那麼好心。」

  「至於為何王羨予回來後,爵位就要還給他一事,是因為承恩公把爵位傳給了自己的長子,那這爵位就應該傳給長子一脈,一代一代這麼傳下去。王羨予回來了,又是清白之身,王家宗族定是要鬧的。我聽說,他們就是不滿王端禮襲爵來著的,都不承認他的族長身份呢。」

  「原來如此!」陳敏意點頭道,又有些羨慕地說道,「這麼一代一代傳下去,那他們王家後代可真有福氣!」

  蘇雲照遞給容玉眠一杯茶,笑道:「想多了,朝廷會讓人占這麼大的便宜嗎?他們的爵位『自三世而降,爵秩遞減』,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我隻是不關心這些事,不是傻!」陳敏意看出了蘇雲照在揶揄她,有些無奈地說道,又道,「這不就是傳了三代之後,爵位就一級一級地降下去嗎?!」

  「真聰明!」蘇雲照拍了拍陳敏意的肩。

  「說真的,怎麼感覺你們這麼關心這個王羨予啊?」陳敏意問道。

  「這都能看出來?」容玉眠笑道,「你猜猜,承恩侯為什麼要讓朝江堂的人去找他?」

  「他是江湖人士?」陳敏意遲疑道。

  「那你再想想,我舅舅收了兩個弟子,為何你隻見到了一個?」蘇雲照在一旁笑道。

  「他該不會就是你的四師兄吧?」陳敏意看著蘇雲照問道,見蘇雲照點點頭,她雙手抱胸,道:「好啊!你們好得很啊!連著這等大事都不告訴我!」

  蘇雲照一愣,和容玉眠對視一眼,繼而認真說道:「我們認識他的時候還不認識你呢,他離開時,還是不認識你。那認識你之後,我們也不能莫名其妙地提一個你不認識的人啊?」

  陳敏意本來就是逗她們的,見她二人的認真模樣,一下子就破功了,問道:「啊!他真不見了啊?!」

  蘇雲照兩人見狀,便知她方才是裝的,倒也沒說什麼。蘇雲照無奈地搖搖頭,道:「真不見了,要是在,不說我舅舅的生辰,就是那爭鋒大會他也會來的。」

  「那你們知道一點內情不?」陳敏意湊近她們,低聲問道。

  蘇雲照和容玉眠兩人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兩人對視一眼,均是搖搖頭,而後蘇雲照才道:「不知道,隻知道有人追殺他。」

  陳敏意一下子瞪大了雙眼,問道:「是朝廷的人?」

  蘇雲照搖搖頭,說道:「是天顯宗。」

  「怎麼又是天顯宗?!」陳敏意忍不住低呼道。

  「那時,他和我們一起進城,天顯宗的人還裝作山匪攔路,見他在,便讓我們交出東西,好像是一些書信,想來那些書信應該可以證明他父親的清白。」容玉眠說道,又嘆了一口氣,「那次還是我第一次殺人。」

  「我有時候真覺得這天顯宗挺神的。」陳敏意吐槽道,「殺人就殺人,搶東西就搶東西,還非要假裝土匪,真搞笑。」

  蘇雲照見她那樣子,跟著笑了笑,而後說道:「我有時候也是這麼想的,說派人來殺我,結果沒一個人成功殺了我,還暴露了他們的身份。」

  容玉眠一聽,摸著下巴思索一番,而後遲疑地說出口:「怎麼感覺他們像是故意暴露的啊?」

  蘇雲照和陳敏意兩人一愣,頓時毛骨悚然,蘇雲照說道:「有道理,誰家幹追殺的組織還有紋身啊?是怕別人不知道天顯宗在做這事嗎?」

  「難道是有人故意抹黑天顯宗?」容玉眠遲疑道。

  「可是寧瑞那番話又怎麼說?」陳敏意說道。

  「寧瑞什麼話?」容玉眠問道。

  蘇雲照和陳敏意對視一眼,不禁有些心虛,容玉眠見她倆那樣也明白了,「哦,我明白了,是忘了告訴我,還是不方便提起啊?」

  蘇雲照兩人朝容玉眠諂媚地笑著,陳敏意說道:「去霧隱發生的事兒太多了,我們也不想把你扯進來,就沒給你說起過。」

  容玉眠看看蘇雲照,又看看陳敏意,說道:「現在也不打算說給我聽嗎?」

  一聽這話,蘇雲照兩人立馬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沒過一會兒便將那些事說了出來。

  容玉眠聽後,說道:「這麼說,現在你們是明確了天顯宗不是正派了?隻是江湖四大宗門害怕引起江湖動蕩,才沒有把這事擺上明面。」

  「是啊!」陳敏意說道,「要我說,在清溪的時候就該把那個司空安鈺拿下,擒賊先擒王嘛!」

  蘇雲照卻搖搖頭,說道:「這事沒有這麼簡單,天顯宗雖成立不過二十幾年,可與一些門派關係密切,僅憑一本冊子和敏意所聽到的,並不能將其定罪。若貿然拿下司空安鈺,說不定真的會引發江湖動亂。」

  陳敏意長嘆一聲,「真麻煩!」

  蘇雲照無奈道:「沒辦法,有些事不能速戰速決。」

  「這樣的江湖才有趣呢!」容玉眠感嘆道。

  蘇雲照笑了笑,又提起開分店的事兒來,「好了,不說這些了。分店的開業日子選好了。」

  「什麼時候啊?」陳敏意問道。

  「二十八。不過我們也得去看看那鋪子,要不要二十六便出發?」蘇雲照問道。

  「行,聽你的。」陳敏意隨意道。容玉眠則點頭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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