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離婚
紀家。
江卓夏的臉上有著無數個巴掌印,她雙膝跪在坐在輪椅上的紀承望面前。
地面上,一張離婚書上滿是她嘴角的血跡,以及她扭曲簽下的名字,和醒目的手印。
紀承望眼神冰冷地低眸看著江卓夏,淡淡道:「你膽子真大,差點,你就該死了。」
江卓夏顫抖著身子,不知道跪了多久,她的膝蓋都已經破皮出血了。
她的手顫顫地一下一下打著自己的臉,每當要停下來的時候,一旁的傭人會上前補上一巴掌。
直到紀承望喊停時,她的手頓時垂落在雙側。
門口傳來砰砰砰的捶門聲,江婉瑩的聲音大聲地傳了進來:「讓我進去讓我進去!」
紀承望冷笑了聲,俯身捏著江卓夏的臉頰:「你先前不是不願意服侍他們嗎,你現在這狼狽樣,他們或許也不會喜歡,但是江婉瑩,他們應該會喜歡。」
提到江婉瑩三個字,江卓夏失神的一雙眸子頓時清醒過來,她連忙抓住紀承望的手,懇求道:「求求你,不要,不要!」
她挪動著身子,朝紀承望靠了靠:「她怎麼說也是你的女兒,要做什麼我來,我來做!」
紀承望滿意一笑,招手道:「去,把她梳妝打扮一下,送過去,就說是我送的禮物。」
兩名傭人走了上來,將江卓夏攙扶了起來,臨走前,江卓夏問道:「紀承望,別忘了你答應我的。」
紀承望沒說話,等到江卓夏走後,他讓人將江婉瑩放了進來。
江婉瑩一進來,立即衝到紀承望的面前,怒吼道:「我媽呢!」
紀承望不耐煩地嘖了聲,低眸指著她腳下踩著的東西淡淡道:「看看,江卓夏已經和我離婚了,而你也不再是我紀家的女兒,你要是還這麼對我說話,你可就白費了你媽為你的求情。」
「求情?」江婉瑩手上拿著那張骯髒的A4紙,看著上邊的離婚協議四個大字,以及醒目的血液,她瞪向紀承望,恨不得此刻就讓他償命!
江婉瑩攥緊了手中的離婚協議,咬牙切齒道:「既然已經離婚了,那我媽呢,你把她送哪裡去了!」
紀承望嗤笑了聲,嘆氣道:「她啊,為了你,去掙錢了。」
掙錢?
江婉瑩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可無論她怎麼追問,紀承望都不再多透露。
她心裡莫名感到極其不妙,但當她想繼續追問時,紀承望嘖了聲,不耐煩道:「真吵,還愣著幹嗎,趕出去啊!」
話落,一旁的傭人連忙上前,直接將江婉瑩強硬帶出了紀家。
「放開我,放開我!」
無論江婉瑩怎麼掙紮,傭人直接將她拖出了紀家,直接丟在了外邊。
她摔得疼,發出嘶的一聲,起身時,一個身影就站在她身邊,她一擡眸,便對上了紀元白的視線,她語氣不是很友好:「你怎麼回來了。」
紀元白蹙眉:「姐?」
她冷呵了聲:「我可不是你姐。」
話落,她轉身離開,當務之急,是要趕緊找到她媽媽。
紀元白看著江婉瑩離開的身影,很是疑惑。
而當他向傭人打聽了最近發生的事情後,他果斷轉身,走出了紀家的大門。
見狀,傭人連忙追了上去:「元白少爺,您不回去嗎,大少爺就在房中等您呢。」
紀元白淡淡道:「就說我沒到。」
他坐上車,對司機說道:「去周家。」
他來時,還沒見到周承瑞回海城,現在應該還在周家吧。
他心裡打算著先在周家躲躲,便期待著和周承瑞打遊戲。
而當他來到周家門口時,他詢問時,傭人卻告訴他:「不好意思,前幾日他們已經離開了。」
「離開了?」紀元白抱住懷裡的手柄,明顯感到失落。
當他要轉身時,忽地,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誰啊?」
他心一顫,轉頭便看見了身穿西裝的周安安。
「好,好帥。」
他喃喃道,看著周安安發愣,心跳卻撲通撲通地,越來越快。
高中生,青春期的時候,最容易產生一些不應該產生的情愫。
周安安走了過來,問道:「你找誰?」
紀元白晃了晃腦袋,禮貌地朝著她鞠躬後,說道:「我,我找周承瑞。」
這孩子,怎麼有點眼熟。
周安安問道:「你是承瑞的同學嗎,我是他姐姐。」
「姐姐?」紀元白驚訝。
好小子,有這麼帥氣的姐姐,居然都沒有和他說過!
周安安疑惑:「嗯?怎麼了?」
紀元白連忙搖頭:「沒,沒事,我是他同學,我是來找他玩的。」
說著,他還展示了手中的兩個手柄。
周安安笑了笑,說道:「同學,你來得不是時候,他前幾天回海城了,現在應該到海城了。」
「這樣啊。」他垂下了腦袋。
周安安嗯了聲,走出了周家的大門。
今天公司有事情,她本就打算在這個時間點去公司的。
她說道:「你可以後面回海城,再找他玩。」
話落,她轉身準備離開。
而在她要離開時,紀元白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周安安疑惑地看著紀元白,問道:「你跟著幹嗎,我又不是周承瑞。」
一瞬間,紀元白的臉都紅了,他吞吞吐吐道:「姐,姐姐,我不想回家,我,我可以,我可以跟著你一天嗎!」
他幾乎是鼓起勇氣地說出來,下意識地還將手中的手柄遞了出去!
這孩子,還真可愛。
周安安撲哧一笑,坐上了車,對著他招手道:「來吧。」
紀元白心中一喜,眼眸都亮了,不管不顧直接坐上了車。
紀家司機想攔,也攔不住,隻好跟在周家車的後邊。
車內,紀元白十分緊張,身子都是綳直的。
周安安瞥了他一眼,問道:「同學,你叫什麼?」
紀元白一愣,緩緩將他的名字說了出來。
聽到紀元白三個字的時候,周安安一怔。
紀,又是姓紀。
她和紀家就這麼有緣嗎?
但看這孩子的性子,倒不像是紀承望的兒子。
但為了安全起見,她還是問道:「你是紀家哪位少爺的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