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江婉瑩跪求
被傅爺爺說中了心思,傅斯容心裡咯噔一聲,有些緊張。
但也就是他的小動作,暴露了他的心思。
傅爺爺笑得很開心,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叫什麼名字?」
「性格怎麼樣?」
「家裡怎麼樣?」
「......」
傅斯容無奈一笑:「爺爺,您瞧瞧,您比我還著急,等過段時間,我把她帶回家,您就都知道了。」
聞言,傅爺爺笑著點頭。
吃飯時,爺倆有說有笑,這時,傭人走了過來,恭敬道:「少爺,門外江小姐找您。」
未等傅斯容回答,傅爺爺便露出了笑容道:「江小姐?這就是那個女孩子嗎,快讓她進來。」
傭人點頭,轉身離開。
傅斯容捏了捏眉間,還沒來得及解釋,江婉瑩便快步走了進來。
她頭上戴著鴨舌帽,戴著口罩,就連身上穿著的,都是嚴嚴實實的。
傅爺爺疑惑道:「小姑娘,怎麼這身打扮?」
江婉瑩在看見傅爺爺時一愣,趕忙摘下了『裝備』笑道:「傅爺爺,是我呀。」
「婉瑩?」傅爺爺驚喜道:「原來斯容說的女孩子,就是你啊。」
可當傅爺爺對上傅斯容的視線時,傅斯容沒有說話,搖頭就代表了一切。
傅爺爺一愣。
這不是?
難道是他弄錯了?
未等傅爺爺說話,江婉瑩就坐在了他的身邊,哭訴著最近發生的一切。
雖然他知道自己弄錯了孫子喜歡的女孩子,但聽著江婉瑩這段時間的精力,他也是心疼道:「婉瑩受苦了,面對無端的陷害,你要勇於去坦白,這樣那些陷害你的,才能受到應有的懲罰。」
江婉瑩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看向傅斯容,委屈巴巴地說道:「斯容,你怎麼不說話?」
傅斯容冷笑了聲,淡淡道:「有些事情,自己做的自己要負責,而不是在這裡美化事實,博取同情。」
話落,江婉瑩的臉瞬間黑了。
傅爺爺愣愣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傅斯容淡淡道:「既然江小姐沒其他的事情了話,還請離開。」
話落,他喊著傭人就將江婉瑩請出去。
下一秒,江婉瑩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傅爺爺的面前。
傅爺爺瞬間慌了神,站起身來:「哎喲,婉瑩啊,你這是做什麼,有什麼事情你就好好說,怎麼就跪下來了?」
江婉瑩哭得梨花帶雨,懇求著傅爺爺說道:「爺爺,請您幫幫我吧!」
話落,咚咚咚三聲,她硬是直接給傅爺爺磕頭。
傅爺爺很是為難,看向已經起身的傅斯容。
傅斯容有些生氣,憤憤道:「江婉瑩,爺爺當初對你挺好的,你就這麼對他?」
江婉瑩身子一頓,咬著嘴唇,又再給傅爺爺磕了三個響頭。
「簡直無可救藥。」
傅斯容擡手,傭人走了過來,連忙將江婉瑩擡了起來。
江婉瑩慌張道:「放開我,放開我!」
傅爺爺實在是看不下去,說道:「放開她吧,婉瑩啊,有什麼事情你好好說,爺爺能幫就會幫你的。」
傅斯容無奈道:「爺爺!」
江婉瑩眼睛一亮,驚喜道:「爺爺,你說的是真的嗎?」
傅爺爺無奈道:「爺爺還能騙你不成?快坐下吧。」
江婉瑩吸了吸鼻子,坐了下來。
而傅斯容冷冷地盯著江婉瑩,全程沒有再說話。
直到江婉瑩離開後,傅斯容和傅爺爺說道:「爺爺,她說的話都是假的。」
傅爺爺點頭,嘆氣道:「斯容啊,爺爺不是看不出來,但好歹,小時候她也是陪著你一起長大的,若不是她,你小時候就隻能一個人自己了。」
聽到這話,傅斯容臉色一變,淡淡道:「爺爺,你不知道。」
話落,他轉身離開。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傅爺爺隻得無奈搖頭。
隔天,周安安很快收到了有人在刻意給江婉瑩的事情降熱度的消息。
儘管如此,周家的力量十分強大,無論對方怎麼降低熱度,隻要周安安稍微動手,熱度便又會上去。
一來一回,對方還是敵不過周家,最終還是讓周安安將熱度提上去了。
某間破舊的出租房內。
江婉瑩渾身裹著被子看著剛降下去的熱度又被擡了上來,她頓時怒了:「該死的周安安!」
啪!
她拿起一旁的杯子猛地砸在了牆壁上,杯子頓時炸開,玻璃灑落了一地。
江卓夏走了進來,心疼道:「婉瑩,你別著急,媽媽也在找人幫忙了,很快熱度就可以下去了。」
聞言,江婉瑩看著江卓夏一臉疲倦的模樣,紅了眼睛道:「媽媽,你找的那些人都沒有用,那是周家,周家!」
江卓夏坐在了床邊,安慰道:「周家又怎麼樣,隻要媽媽找到更多的人幫忙,就算是周家,我們也能抗衡過去。」
江婉瑩抽噎著,鼻子酸酸的。
母女兩人抱在了一起,江卓夏眼神堅定,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將熱度降下去,先保證女兒的安全。
為此,她們已經換了好幾次房子了,每一次去到新的地方,就好像一直被人監控一樣,沒幾天就被人找上了門,砸門潑油漆等等,江卓夏花費了不少的錢作為給房東的補償。
可無論她們怎麼逃,隻要熱度不下去,她們就會一直被騷擾。
就算是報警,周家勢力一介入,警方根本就不幫她們。
忽地,江婉瑩抓住了江卓夏的手,好似瘋了一般說道:「媽,媽,我想到一個辦法。」
江卓夏蹙眉,問道:「什麼辦法?」
江婉瑩說道:「我,我去找周安安,求她放過我。」
這話,就連江婉瑩自己說出來,都感到無比荒唐。
求周安安?
當初江卓夏跪在周安安的面前,周安安無動於衷,就算是她跪在周安安面前,周安安隻會覺得她十分好笑。
很快,江婉瑩便打消了這個想法。
周安安,全怪周安安。
要不是她,自己至今也不會落到這種地步!
她攥緊了拳頭,心中恨透了周安安!
不光是害了她自己,還搶走了傅斯容。
周安安,該死!
她咬著嘴唇,就連嘴唇什麼時候出血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