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出事車禍?
學校裡,傅斯容走在道路上,路兩旁的梧桐樹葉逐漸落下,匆匆又來到了秋天,天氣也有些微涼。
回到教室時,不少同學對他打招呼。
等他把隨身攜帶的背包打開時,周安安的那件外套映入眼簾。
他忘記把外套還給周安安了。
他拿起手機,給周安安打去電話,卻遲遲沒有人接聽。
有事情在忙嗎,周安安前不久剛離開學校,現在應該沒到公司,應該在路上才對,那為什麼不接電話?
這時,他的心口處忽地一緊,他心底十分不安。
他果斷重新背上了背包,朝著外邊走去。
身後,同學的聲音響起:「斯容,你去哪裡?今天就要交論文了,你寫完了嗎?」
傅斯容沒有回答,快步跑了起來。
隻是憑感覺,他有種周安安出事的不安。
自從遇到周安安開始,他的情緒一直為之變化。
甚至現在,隻是出現了她會出事的猜測,便不顧一切衝出去想要尋找她的想法。
他幾乎有那麼一瞬間,認為自己是瘋了,瘋狂地喜歡上了一個相識不到一個月的女人。
他在手機上搜索了京都周家的公司總部,他打了一輛車,打算沿著去公司的必經之路尋找周安安。
車子剛啟動沒一段路,車內的導航聲傳來:「前方事故突發,請小心駕駛。」
司機喃喃道:「前面出車禍了?那可能要堵車一些了。」
在聽到事故二字的時候,傅斯容的心頭一緊。
他緊緊看向窗外,心中祈禱最好是自己的錯覺。
而當他來到事故發生的位置時,車禍發生才沒多長時間,他看向窗外的雙眸瞳孔猛地一縮!
「司機,開門,快開門!」
他焦急地催促。
司機懵了:「開門?還沒到目的地,這裡還是紅綠燈路口,你這麼下去會被車撞的。」
他赤紅了雙眸,喊道:「開門!」
司機被嚇了一跳,隻好打開了門,同時,他還喃喃道:「你現在從這裡下車,這價錢也是收一樣的哈,別去投訴我就好。」
傅斯容沒有理會他說的話,現在錢什麼的對他來說不重要。
一下車,傅斯容跌跌撞撞地就朝著車禍發生的位置跑去,耳邊嘀嘀嘀的鳴笛聲響起,還有輛車險些就直接撞到他,他也沒有理會,直徑朝著周安安的車跑去。
大貨車隻是車頭凹陷了一些,車主並沒有出事。
就當車主下來想去看周安安情況時,他看見不遠處已經跑過來的傅斯容心中一慌,也顧不得看周安安的情況了,轉身跑路了。
傅斯容快速撥打幺二零,嘴裡告知現場的情況,赤紅的雙眸卻是在緊盯車內已經昏迷過去的周安安。
周安安的額頭上已經受傷,傷口處緩緩流出鮮血,身上肩膀處更是被車子的零件刺進了身體,周圍流出的鮮血看得人觸目心驚。
傅斯容背後已然冒汗,他喊道:「周安安,周安安!」
無論他怎麼喊,車內的人一動不動,沒有理會他。
他嘗試打開車門,車門已經變形,他打開花費了很大的力氣,成功把車門打開的那刻,他的雙手已經紅透了。
低眸查看雙手的同時,他看見了正在往外滴油的油箱。
他猛地心頭一顫,油箱在往外滴油,這車子隨時都有可能會發生爆炸!
他嘗試將周安安喚醒的同時,也和警方同步了這方面的危險。
「周安安,周安安!」
傅斯容探進身子,伸出手想將她身上的安全帶給解開。
「呃!」
周安安吃痛地發出聲音,睜開眼,她迷迷糊糊看見了一道身影在她身前,鼻尖飄進一股熟悉的香味。
她的嘴唇緩緩張開,沙啞的聲音傳出:「傅斯容?」
咔嗒,安全帶正好解開。
傅斯容小心翼翼地查看周安安肩膀處的傷口,發現這傷口並不深。
「傅斯容,我是不是要死在這裡了。」
周安安臉色泛白,說話的聲音更是虛弱無比。
聞言,傅斯容連忙安慰道:「不會,我在這裡,我一定會帶你出去的。」
周安安看著傅斯容額頭上冒出的汗水,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車子不斷往外滴油,周圍的路人都不敢往前去幫忙。
忽地,車子發出嘭的一聲小爆炸,硬是把準備要過來的路人給嚇了回去。
周安安語氣虛弱道:「車子在爆炸,你,你快走。」
傅斯容沒有理會她的話,手裡嘗試將周安安肩膀處的鋼筋給拔出來。
他一用力,周安安的臉色就扭在了一起:「呃!」
傅斯容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安慰道:「我怎麼會走,今天我們一個都不會死在這裡。」
鋼筋插入並不深,傅斯容手臂青筋暴起,鋼筋緩緩移動,周安安咬著嘴唇,喉嚨裡時不時發出難以忍耐的聲音。
嘭!車子再次發出爆炸的聲響,這一次,比第一次要來得響一些。
傅斯容身子不穩,險些撞向另外凸出來的鋼筋!
他及時穩住了身子,看著近在咫尺的鋼筋咽了口唾沫。
他再次抓住插入周安安肩膀處的鋼筋,努力往外用力,眼看就差一點點就能拔出來,他身後傳來男人的聲音:「先生,請讓開!」
傅斯容被人抓住了肩膀,當他想掙紮的時候,看見了男人身上的穿著。
警方來了。
他不再掙紮,站在車旁才發現,救護車和警車以及消防車都已經到位。
有了消防員帶來的工具,沒幾下周安安就被擡了出來。
周安安不隻是肩膀和額頭在流血,就連小腿處都在滴血。
傅斯容不自覺地跟了上去,走上了救護車。
車內,護士和醫生連忙對周安安做緊急救治,傅斯容坐在一旁,他雖是學醫,但這一刻他什麼都做不了,包括剛剛,他能做的也隻是拼盡全力把周安安救出來。
他雙手緊攥,周身的氣息沉了下來,眼神緊盯擔架上的周安安。
是意外,還是有誰故意要害周安安?
周安安是京都第一周家的掌權人,誰有這麼大膽子敢讓人對周安安往死裡弄?
這不光是要緻周安安於死地,更是在挑戰周家在京都的位置!





